第79章 分手

漠洲一反往日黑色西装的风格,难得穿了件和她一样花色的西装,显得他风流倜傥,邪魅的让女人看一眼都想晕倒。

这两个人就如此明目张胆地穿着情侣装在媒体前秀起了恩爱。

不远处的荀英姿看到门口因为甄蕴玺而被记者们挤的水泄不通,她长长地叹气,甄蕴玺就没长那张低调的脸。

因为池漠洲陪在身边,他维护她的意思太明显,所以记者们不敢问太过分的事,对于之前捉奸在床的事更是不敢提及,只能问一些不相干的事。

但不是所有记者都是这样,一堆噪杂声中,突然一个大声喊道:“甄小姐,你不知道池少要结婚了吗?”

池漠洲犀利的目光扫过去,警告地看了那人一眼。

甄蕴玺也看过去,却被池漠洲及时挡住她的视线,半揽半推地将她带进大门。

“什么要结婚?”甄蕴玺低声问了一句,仿佛什么都不知道。

池漠洲淡淡地说了一句,“别听人胡说八道,马上要开庭了,你少想乱七八糟的。”

“哦,有点紧张呢!”甄蕴玺微微撅嘴,看了他一眼,眼波流转,娇嗔可人。

他立刻捉住她的手紧紧地握住,低声安慰道:“就按韦泽铭说的去做,万无一失,放心吧!”

“嗯!”她乖巧地点点头,将目光望向别处。

不知道他是怎么做戏做出来这么真的,连记者都知道他要结婚了,他还在这儿和她粉饰太平?

池漠洲调侃了一句:“你还会紧张呢?”

“万一官司要输了,你之前输的两块地,我怎么赔你?”甄蕴玺瞥他问。

“拿你自己赔就好了。”他在她耳边低声道:“陪睡一百年怎么样?”

“讨厌,老妖精!”她小声嘟嚷一句,生怕别人听到。

荀英姿在后面看的胃里只倒酸水,得是多恩爱才能做到这么旁若无人的?她偷眼去看韦律,发现人家目视前方,仿佛什么都没看到。

她心里暗暗感慨,名律就是不一般,喜怒不形于色已经做到极致。

裴学而在众人的簇拥之下走了进来,他看向她,沉默而眸光幽深,似是有化不开的忧郁和思念。

池漠洲微微侧身,挡在她与裴学而之间,她轻轻地勾起唇,心想他醋意这么大,以后怎么接受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到时候不知道得气成什么样,不过没办法,谁让你自己作的。

甄蕴玺头也不回地和池漠洲走进门,看都没看裴学而一眼。

整个庭审的过程很激烈,裴学而带的律师是个有名的律师,四十岁左右,但是比起后起之秀韦泽铭,似乎还差了点犀利劲儿。

官司虽然是荀英姿打的,但是有韦泽铭的指点,荀英姿也不是之前那个荀英姿,总之现场交锋让甄蕴玺都看的热情澎湃。

怪不得荀英姿那么拼呢!法庭上犀利的荀英姿真是太有魅力了!

在有力的证据和荀英姿强势的辩护之下,当庭审判甄蕴玺胜诉了。

此刻甄蕴玺才长长地松了口气,她还是担心有变故的。

裴学而径直走到甄蕴玺的面前,伸出手说:“恭喜你。”

甄蕴玺还没伸手,池漠洲便挡到她的面前,看向他说:“我替她谢谢你。”

甄蕴玺却没在意他们这边,而是转过头,在人群中找到金风凌,看着他波光流转的勾起一抹笑来。

正仇视着她的金风凌,突然碰到她如此撩人的笑,整个人都愣住了,一时之间不知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不等他反应过来,她已经回过头。

他还在那儿不解地想,她是不是又有什么阴谋?

裴学而转身离开。

池漠洲带着甄蕴玺走出门,这次他已经让人隔开记者,带着她匆匆上了车。

她心里已经盘算着怎样摊牌了。

池漠洲心情不错地说:“官司赢了,我们去哪儿庆祝?”

甄蕴玺想了想,说道:“听风小筑吧!”

听风小筑环境优雅,江南菜系,一般人谈生意喜欢来这儿。

“好,听你的。”池漠洲揽住她,随意问道:“那块地你打算卖多少钱?”

甄蕴玺心里冷笑,嘴上却说:“一会儿再说嘛!”

车子驶进听风小筑,走过曲折的长廊,风吹过两旁池水,倒是清爽。

池漠洲定了靠湖的房间,窗外湖波荡漾,碧叶粉荷,景色怡人,倒是很衬此刻的心情。

甄蕴玺点了很多的菜,她是按散伙饭的标准点的,他觉得她有些反常,平时她虽然娇贵,可并不浪费,今日难道因为心情好?

但是他怎么没感觉出来她心情有多好,尖叫欢呼什么都没有,笑起来也带着一丝矜持,这根本就不像她。

不过很快他又打消了自己这个念头,因为她一会儿给他喂菜,一会儿给他剥虾,简直贴心极了。

以前她什么时候伺候过他?好像最后伺候他,也是很久以前了吧!

现在不都是他巴巴地伺候着她,她不乱发脾气就不错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她给惯成了这样?

吃过饭,甄蕴玺用毛巾仔细地擦着手,一根一根地擦,好似怕沾染了腥味儿擦不掉似的。

他好笑地说:“不是戴了手套的?没污了手。”还拖过她娇软的手闻了闻,说道:“很香了。”又在她小手心吻了一口。

她收回自己的手,还是擦,把他刚吻过的地方也擦了,声音平淡地说:“法院门口那个记者说的是什么意思?你要结婚了吗?什么时候?”

“那个记者是林白安排的,故意想报复你的。”原来是吃醋了,他好笑地揽过她。

她却没了往日撒娇的那股劲儿,声音还是刚才的样子,伸出纤纤玉指将他推开,又问:“你回京通到底干什么去的?是不是去订婚了?你什么时候结婚?我不希望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

池漠洲听出了她语气中的不对劲,他放开她,面色沉郁下来,声音夹杂了薄怒,问她,“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你要订婚可以,那我就走!”她看着他,目光清艳逼人,与之前简直判若两人。

这是一个令他陌生的她,他锐眸微眯,一字一句地问:“甄蕴玺,你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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