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征程
“没事没事,宋科长,甭说让我经常下乡,只要跟着你干,叫我一年四季都驻扎在煤矿上,那我也愿意。”
快吃完饭时,几个煤老板叫宋继红去洗浴,这家伙属于有贼心没贼胆,每次在酒桌上说那些话题,说的天花乱坠,真正要去办事,他就打起了退堂鼓,心里还是很小心翼翼的,把被人抓了尾巴,推诿掉了。
下午回到局里的时候已经四五点钟了,宋继红喝了不少酒,回到办公桌就趴在桌上呼呼大睡,刘海瑞虽然也喝了不少酒,但他不能睡,坐在电脑前趁着宋继红睡觉,上了qq和坐在他前面的苏静搭讪。
“苏静,干吗呢?”
“工作呀,你陪宋科长去喝酒了?”
“你咋知道啊?”
苏静干脆转过脸来,斜睨了一眼宋继红,小声说:“你看宋科长面红耳赤呼呼大睡,能不是喝酒嘛,大家都知道你酒量好,果然看起来一点事也没有啊。”
“承蒙夸奖啊。”刘海瑞呵呵笑道,“明天下乡去检查,你去不?”
“去啊,你也去吧?”
“是啊,宋科长让我一起去。”
刘海瑞越看苏静这丫头越像个洋娃娃,看起来倒是比任婷那小丫头还要嫩,那皮肤真是吹弹可破,白嫩无暇的脸颊上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偶尔恬然一笑,真是醉人心脾啊,他真恨不得能上前在那可爱的脸蛋上嘬上一口,尝尝那是啥滋味。
次日安质科全员出动,下乡去了神府县一个乡上,去检查那几家规模小一点的煤矿的安全生产情况。说是检查,其实就是下乡去散散心,吃吃喝喝,历来特色。
宋继红安排刘海瑞下井去体验一下,苏静很少下乡,这次下来,一直都是在安质科工作,她对井下的生产情况一无所知,所以也很好奇,征得宋继红的同意,跟着刘海瑞穿好了一身橘红色的矿工工作服,戴上配有手电的安全帽坐上井下缆车,一起朝井下而去。
下井的缆车可不像高层里的电梯那样平稳,矿口离井下生产作业面将近一千米远,先要坐缆车垂直下降三百多米,再步行七百米左后才能到作业面。
整架缆车里就拉着刘海瑞和苏静两个人,沿着矿口朝下降下去。两人相对而站着,第一次和苏静单独相处,看着她那可人的脸蛋,刘海瑞不免有点想入非非,眼睛直勾勾的凝望着苏静,那火辣坚定的眼神让苏静的芳心有点乱动,心里有一点点紧张,和他对望了两眼,实在忍受不住他那直视的眼神,转过了脸,因为心情紧张,连呼吸都有点急促起来。
女孩子胆子小,缆车突然一抖,苏静吓得“啊”尖叫了一声,扑向了刘海瑞的怀里,刘海瑞顺势一下子揽住她的香背,那股体香熏的他一时感觉神魂颠倒,揽着她娇小的身躯,感觉舒服极了,但他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既然苏静这丫头对他毫无戒备,那就好办了,嘿嘿……他心里坏坏的想着,显出他男人的威严,安慰她说:“苏静,别怕。”
正说着,缆车的钢丝绳咔嚓响了一声,苏静还惊魂未定,又猛地扑在他怀里,抱住他的身体,吓得浑身颤抖,刘海瑞抱着她娇小的身躯,她胸前那对山峰紧贴在他身上,感觉真是受用,轻轻抚摸着她的香背装的特别有男人本色,说:“别怕,没事的,不会断的。”
苏静这才从他怀里爬起来,松开他,为自己一时的失态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近视眼镜下的那双眸子里闪烁着羞涩的眼光,微微垂下头,轻喘香气说:“吓死我了,还以为钢丝绳断了呢。”
“没事的,咋可能断了呢。”刘海瑞一本正经地说,“你没坐过这种缆车吗?”
“没有,不瞒你说,虽然一直在安质科工作,也跟着宋科长下乡检查过不少次,但我还一直没下过矿井呢。”
“那咋这次又想下井呢?”刘海瑞暗自得意地想,是不是这丫头想和自己单独接触一下呢?那这不就更好办了嘛。
苏静说:“我想下去看看嘛。”
刘海瑞“噢”了一声,问她:“苏静,你是哪里人?榆阳市的吧?”
苏静摇摇头说:“不是,我是西京的。”西京是河西省的梳城市。
“那咋跑到榆阳市来上班,这破地方有啥好的,西京多繁华啊。”
“你是榆阳人吧?”苏静反问。
“对。”刘海瑞点点头,和她面对面站着,心里期待缆车能再抖几下该多好,多感受几次这丫头那娇小身体的给他带来的异样受用感才好。
可惜这缆车不争气,平稳的垂直降落到井下,从缆车里出来,刘海瑞走在前面朝工作面走去。
井下的光线比较黑暗,地上又凸凹不平,走了两步,苏静在后面叫他:“刘海瑞,你等等我,光线太暗,我看不清路。”
“对了,我忘记你是近视眼。”刘海瑞开玩笑说,停下脚步等她。
苏静朝他抹黑走来,说:“你别笑话我近视眼,我眼睛近视只有一点点,戴眼镜是为了装饰,你懂什么呀!”说话间赶到他身旁,“走吧。”
光线实在有点暗,看不清脚底下,于是,刘海瑞借机说:“脚底下看不清,你小心点走。”
“你慢点,别走那么快,等着点我。”苏静娇气地说,跟在他后面,努力的瞅着脚下,就是看不清。
刘海瑞觉得这是个机会,于是不经她同意,一点也不介意的伸过胳膊去抓住了她的手,那一瞬间感觉那小巧的手掌真是柔嫩,滑滑的就像握着一条绸缎一样,旁若无事地说:“我拉着你吧。”
苏静觉得他是好心,就也好不戒备,被他抓着自己的手小心翼翼的朝开采面走过去。几百米长的路,刘海瑞紧紧抓着她滑嫩嫩的手,故意走的很慢很慢,感觉心里特别急切,真像一把将她拉到自己怀里来抱住她的脸狠狠的啃下去。
刘海瑞的手越抓越近,捏的苏静有点疼,说:“刘海瑞,你轻点,捏的我的手都疼了。”
“我这还不是怕你摔倒嘛。”刘海瑞回头淡定的笑道,感觉有点奇怪,井下怎么这么安静呢,采煤机器也停着,连一个空人也看不见,于是问她:“苏静,咋井下一个工人也没有啊?”
苏静虽然没下过井,但她知道煤矿每次应付来检查的,怕被检查出安全问题,会专门停工,只要井下没工人,机器不运转,安全隐患也不好查出来了,便解释说:“还不是为了应付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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