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足以证明血脉的伟大之处

,可思及京中忠勇侯府的心思,她又不免对蒋子沾不敢奢望了,早就听闻老太太有意将三侄女袁惜娘许配于蒋子沾,虽说如今三姑娘并未如老太太的意愿与蒋子沾定亲,她还是觉着不好。“听不懂,听不懂好呀,娘知道的。”

袁澄娘乐呵呵的。

前院是男子的事,后院嘛才是女人的事,三奶奶傅氏向来不率先向袁三爷问事儿,袁三爷一般没有什么事儿瞒着她,夫妻俩从来都是有商有量,可对于范正阳,傅氏还是不太乐意见着,尽管白日里她还是让女儿拜见了他,也认了亲,她总觉着心里头有点儿不踏实。

“可是在想些什么?有心烦的事儿?”

傅氏往床沿一坐,抬眼看向袁三爷,“三爷觉得着子沾表侄如何?”

袁三爷微有些吃惊,“如何问起这个?”

傅氏叹口气,“他虽说是年纪大了些,可年纪大些才晓得疼人,我就盼着将来五娘也能如我一般过得舒心。”

袁三爷坐在她的身边,听到话的最后,不由心生喜悦的微眯了眼睛,“莺儿觉着与为夫的一道儿是舒心?”

“三爷……”

“子沾虽好,恐老姑太太并不乐意与袁家再结亲事,老姑太太与老太太有心结,且这心结又是出自于我姨娘。”

“三爷性子好,必是随了姨娘吧?”

袁三爷思及生身母亲,不由眼中黯然,“我未见过姨娘一面,自打我生下来姨娘便去了,那府里自是连张我姨娘的画都没有,我实是不知道我姨娘如何。”

这话听得傅氏面露戚然之色,“三爷打小过的苦吧?”

袁三爷笑道:“都过去了。”

“都过去了”,淡淡的四个字,足以让傅氏察觉出当年的心酸,她心里疼惜这个男人,原先是只是她爹的学生,她还想着她爹怎么收了个这般年纪的侯府子弟,未曾想到有一天她竟然嫁与了这个男人为妻,并替他教养子女。

她稍稍抬起头来,“三爷如今这般,姨娘必是非常欢喜。”

袁三爷紧紧地搂住她,“但愿如此。”

只是稍一会儿,他又将话题扯回来,“虽说在我眼里,咱们家五娘是千好万好的性子。在外头人看来,到是我们家高攀了这子沾表侄。”

话是说的一点儿都没错,傅氏自是点点头,“我就盼着五娘一生安顺,别……”好像后面的话说出来,她的愿望就实现不了似的,她还抿了抿嘴。

袁三爷也是此意,不盼着女儿嫁入高门,就盼着女儿啥事都没有。

当年,袁三爷到江南的时候,还有些踌躇,如今回去京城,他到是心境儿不同了,颇有些意气发风发之感。迎风站在船头,风吹得他袍子鼓胀,便是连袖子里也灌入了风,而他却是不动,还是站在船头。几年前,他甚至都难以想象自己会有机会踏入官场半步,而如今的他着实是朝廷命官了。

他站在船头,外头都是船工,女眷们到是不好在船上走动,幸好这船大,便是住在船舱里,也不会让人觉得逼仄得呼吸不过来。袁澄娘睡在床里,身上披着件青色外衫,美丽的脸庞靠着窗棂看着外头的水面,看着水面因着船的前进而漾开来,到是想伸手去抚平。

紫藤进来,见着姑娘将脑袋靠在窗前,忙道:“姑娘可有冷?”

袁澄娘回头,懒懒地床里躺好,“这越往北,就越有些冷,如今都快到哪里了?”

紫藤伸手替自家盖上锦被,这些锦被都是新做,不光厚实而且好看,“都快到京城地界了。”

袁澄娘靠在床头,微不可见地点点头,“娘如何了?还晕船吗?”

紫藤笑道:“姑娘且放心,三奶奶好得很呢,前两日还有些恹恹的起不来,这才两三天功夫,恢复得到是快。只是奶奶还不能起,这一起来便是难受,大抵要到京城了才会好。”

袁澄娘这才稍稍放心,母亲傅氏向来有晕船之症,自打上船后母亲傅氏便未出过舱门,她心里也有些忧心,听到母亲傅氏稍好的消息,她还真是有些儿高兴,“三哥儿呢?可在母亲房里?”

紫藤道:“三哥儿晨间给奶奶请安,奶奶怕过了病气给三哥儿,让三哥儿回去了。”

袁澄娘眼里露出笑意,“母亲总是这般仔细,不过是晕船而已,哪里有什么病气呢。”

绿枝听着自家姑娘这般说,连忙奉承道:“奶奶惯会体贴人,实在是再好不好的性子,也疼姑娘您。”

紫藤瞧了她一眼,绿枝立时就低了头,不敢多说一句,似乎怕极了紫藤。

紫藤并不把这事放在心上,“姑娘可要起来去外头看看?”

绿枝闻言,面色有些迟疑地插嘴道:“紫藤姐姐,外头好多船工,那些个船工哪里晓得避开,我们姑娘出去,岂不是……”

紫藤当着自家姑娘的面不好发作绿枝,只是看向袁澄娘,“姑娘戴上帷帽可好?”

袁澄娘似乎并未发现丫鬟之间的机锋,慢慢儿地点点头,“出去看看也好,都待在舱里,骨头都似乎硬了些,不如就在舱外看看?”

紫藤连忙应声,吩咐起来绿枝、绿松、绿竹将自家姑娘伺候起来。绿枝暗暗地撅了撅嘴儿,实在不喜欢紫藤这般拿大,可人家是大丫鬟,深得自家姑娘信任,她自己嘛则是个小丫鬟,自然比不得紫藤在自家姑娘面前体重,心里头就有些不高兴。

不光绿枝,这几个小丫鬟心里头都是各自有心思,谁都知道紫藤姐姐恐是快嫁人了,谁都想当那姑娘身边最得用的大丫鬟,就巴不得自个得了姑娘的青眼,将份位往上提提。

袁澄娘因在船上,也懒得端坐在镜前叫丫鬟梳个漂亮的发式,就简单儿的让绿枝用白玉簪子把个满头乌黑的长发往脑后简洁的一盘起,好看的耳垂间莹白如玉还泛着浅浅的粉色。她接过紫藤递过来的帷帽往头上一戴,就将她绝色容貌掩藏起来。

绿松连忙去开门,这一开门,外头的风便吹了进来,差点将袁澄娘头上的帷帽给吹走。

袁澄娘连忙将帷帽给拽住,迈开步子出了舱里,离舱里附近并未有船工,似乎知晓这里女眷,也就避开了些。她就站在船侧,并未走动,端看着平静的水面,水面里映出她的人影来,颇有些衣袂飘飘之感。想着那一年她与何外祖母,并傅外祖父与傅外祖母一道走得海路,那海上不比水面平静,便是以为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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