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天下第一楼 巧舌谪仙人 中
商州辰龙酒楼
回字坐台之上,不知秦浩臻说了什么,周围的看客爆发出轰天的笑声!
坐在角落之中的红衣男子,从始至终,都是一副闲适做派。
这红衣男子,司辰虽然不识,但是他明显感受到那人身上不凡的气势。毫无疑问,此人定不简单!
倚靠在栏杆上的司辰,醒转之后,眼神之中便透露着一种与人无法言语的迷茫。
惺忪的星眸之中,有着别人看不透的惆怅。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若有所思的皱着眉头,摸索着自己的腰间。
司辰用力按着自己的腰侧,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腰侧少了东西——那条紫色轻纱!
一念及此,司辰眉梢轻挑,迟疑片刻,摇头自嘲的低声说道:“我如今在某人心中,恐怕也只是比宙囊高级一点的存在吧!”
身处司辰器魂之中的御歆,早已恢复了不少神魂之力,自然听到了司辰的自我调侃!
她懒得理会司辰时不时陡然而至的低沉。如今,她只关心黑子!
少年器魂之中的黑子,位于某处,快速的旋转,目力不佳者根本无法辨清它的模样。紫色轻纱里的御歆,尝试了多次,也没有办法使承载自己神魂的紫色轻纱,靠近黑子半分!
司辰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心情莫名有些低落!
按道理说,此时此刻,比孔雀还要骄傲的御歆,应当会添油加醋的调侃他一番,可是御歆并没有像以往一样。
事出反常必有妖!
司辰原以为御歆的神魂在自己的器魂之中不适应,没想到当他查视自己的器魂之时,看到的却是一个他万万没有想到的场景。
没错!
司辰看到的景象就是:黑子快速的旋转,十滴灵气充沛的灵泉之水漂浮在它的周围,而紫色轻纱却一直企图用一种诡异的姿势靠近旋转着的黑子。遗憾的是,紫色轻纱不管从怎样刁钻的角度,以常人难以想象的刁钻姿态,都无法靠近黑子分毫!
司辰第一次在自己的器魂之中,如此直白的观察黑子,只觉得十分新奇!
至于紫色轻纱里的御歆,司辰像是笃定她无法靠近黑子一般,看了一会儿热闹,觉得实在无趣,难道见御歆的神魂这般,司辰便决定任由紫色轻纱在自己的神魂之中“肆意妄为”!
俗话说,世间百态,人心难测。
如果有一个人却能够看透这世间最难测的人心,那么此人到底是幸还是不幸呢?
这个疑问,司辰不知道答案,恐怕御歆也说不出答案!
人生百味,花开花谢,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品不完的苦辣,尝不尽的酸甜……
司辰从前虽然从未见过御歆,但是他能够感受到这个女子以前定然过的很苦!既然她难得这般开怀,便随她去吧!
确定紫色轻纱没有异样后,少年心头松了一口气!
虽然御歆的事情已经解决,但是他的麻烦事情还没有解决!
在商州之地,不知道是否有司其圣、司其誉兄弟二人的眼线,也不知道长孙嫣然的人马隐匿何处!
而南阁的北山考核也即将到来,司辰自知修武境低微,从一众修武境高深者中脱颖而出,困难程度可想而知!
虽然答应国师老人家阻止万水国公主水笙歌进入北山,可是对于此事,司辰心底却是半分把握都没有!
司辰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膝盖上,一只手摩挲着怀中黯淡的明珠。
他出神的望着屋顶上的画栋,那上面的祥龙,瑞凤,花鸟虫鱼图案,全都栩栩如生,观之仙境历历,妙趣横生。
这便是天下第一楼,即使是一方小小的画栋,也是极力的透着精致!
少年转眼看向回字坐台上的秦浩臻,他举止从容,气定神闲,折扇轻摇,句句锦绣,字字珠玑。
司辰微抬下颌,若有所思的望向秦浩臻,他不得不承认,倒影在自己眼眸之中的男子,虽然其貌不扬,通体气质却清越脱俗。那充满磁性的声音,伴着坐台凹槽的流水叮咚,显得十分相得益彰。
司辰无意间瞟了一眼回字坐台,少年没有料想到,因为这一眼的所见,他会震惊的猛然坐直身体。
之前,司辰并未发现那黑金楠木所制的回字坐台有什么媳的地方,然而就在方才,他惊讶的发现那黑金楠木之上竟有画纹浮动!
少年一双炯炯有神的星眸,目不转睛的盯着回字坐台。
而坐台之上的秦浩臻自然也觉察到了少年的异样,对于少年能够发现这回字坐台的秘密,秦浩臻心下喜悦,面上却不动声色。
仔细辨认之下,司辰才认出黑金楠木之上浮动的画纹,竟是几只跳跃的白鹤!这些白鹤画纹,周身散发着浅浅的金色光芒,或振翅欲飞,或亭亭静立,或引吭而歌……
坐台之上的秦浩臻绘声绘色的说着九州曾经的传奇故事,而在这个过程之中,黑金楠木之上的白鹤画纹浮动不止,姿态也是万千变化。
同时,司辰发现这些白鹤画纹似乎随着秦浩臻的声色浮动而浮动。
当秦浩臻声色激昂之时,那白鹤画纹就会做出引吭而歌,展翅飞腾之状;但是,当他的声色低沉之时,那些白鹤画纹就会做出低头静立,双翅微张的失落之态……
司辰靠回栏杆,神色恍惚,他隐约记得曾经听孙而望说过这样一个故事:
很久以前,有一个辛姓卖酒人,此人从不嫌贫爱富,更不会因来客衣衫褴褛而有所轻慢。每逢卖酒高兴之时,便会引吭而歌。
一日,一个身形魁梧,衣裳破烂的大汉,神色从容的向辛某讨一杯酒喝,辛某急忙盛了一大杯酒给大汉,那大汉接过酒杯,一饮而尽,仰天大笑。
如此这般,过了三年,辛某并不因为大汉付不出酒钱而显露厌恶神色,依旧每日赠酒于大汉饮用!
世人皆笑辛某“痴傻”,而辛某却不以为意。
直到有一天,那大汉告诉辛某自己要离去了,想要送辛某一舞,以偿酒债!
辛某以为那大汉要跳舞给自己看,却不想那大汉只是在他的酒车之上画了几只白鹤,一画终了,便消失不见!
辛某瞧着车上之画,不明觉厉。虽遗憾未见大汉一舞,却觉得大汉画作十分精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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