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野性十足,购买铁链

纪子龙今天参加幼儿园举行的亲子外出活动,上一次因为薄时靳搞他,他答应纪可乐参加的六一儿童节食言了,这一次就补偿纪可乐,陪他去户外采摘鄙叶,鄙花,制成驱蚊的楔束。

采摘刚结束,纪可乐突然肚子疼,他就带可乐去附近的医院看,去一楼药房拿药时,碰到了快要晕倒的阮清微。

她坐在椅子上摇摇欲坠,他上前去扶,阮清微抬头看了他一眼,就搂住了他的腰,喊着薄时靳的名字,叫他不要走。

他以为阮清微眼花,将他错认成了薄时靳,殊不知,他在鄙园采摘,身上沾染的淡淡鄙清香,才是让阮清微认错人的罪魁祸首。

“事情就是这样,那家医院排队的人太多了,就来了这家医院。”纪子龙轻描淡写,给阮清微讲述了在医院的巧遇。

当然,他省略了亲密拥抱,以及被薄时靳看到,误会他们的事。

他承认,亲吻阮清微头发的动作,是他看到薄时靳才故意亲的。

私心,报复都有,那一刻他就鬼使神差这么做了。

“谢谢你子龙,又给你添麻烦了。”

“说谢就太见外了,微微,你又瘦了。”

阮清微扯了扯唇角。“没有,最近胃口不太好。”

说完,她低垂下眼眸,躲避着纪子龙温柔的目光,被子里的小手不安的交握在一起。

气氛尴尬,似乎聊完始末原由,她和纪子龙就没了话说。

“微微,你打算……就这样和薄时靳耗一辈子吗?”

纪子龙的这个问题,让阮清微陷入了沉默。

在她离开A市之前,不会告诉纪子龙她和薄时靳已经离了婚,他不爱纪子龙,就不能给他一点期望。

“不知道,就这样走一步看一步吧。”阮清微语气平淡豁达,她的人生已经看到了头。

“微微你这样不值得,薄时靳他……”

“我不喜欢别人劝我。”阮清微抬眸,笑着打断纪子龙的话。“你能帮我倒杯水吗?我有点口渴。”

她转移话题,不想谈论她和薄时靳的事情。

也不想纪子龙指责薄时靳,说薄时靳的不好。

纪子龙叹了一口气,知道阮清微刻意回避这个话题,他转身倒了杯温水,小心递给阮清微。“医生说你严重营养不良,血压低还贫血,你这个样子让我怎么放心?”

阮清微喝了两口水,干涩的嗓子得到湿润,好受了许多。“我又不是可乐,不是孝子,有什么不好放心的,这些问题多吃点饭就好了,不是什么大事。”

纪子龙看着阮清微憔悴消瘦的小脸,她对自己身体无所谓的态度,让他胸膛升起一股烦躁和火气。

刚想说出你和薄时靳离婚吧,给我个机会。

就听到纪可乐哇哇大哭,和溪淼惊慌失措喊人的声音。

“龙哥你快来,可乐摔倒流血了!”

纪子龙慌忙跑了出去,阮清微也赶紧放下杯子,下了病床,还没迈开脚步,头就已经晕了。

她只能扶着墙壁慢慢地向外走,每走一步头晕感都在加重,可乐扯着嗓子的哭声,听的她心焦不已。

等阮清微走出病房时,纪子龙和溪淼已经拐角去了楼下,只剩下地上一小滩醒目的血迹。

……

封闭的房间里充斥着浓重的烟味,空气都刺鼻呛人,乌烟瘴气,像是着了火般。

薄时靳颓废坐在地板上,背部抵着冰凉的墙壁,一条腿伸直,一条腿半弯曲,修长白皙的手指夹着香烟,不停的往嘴里送,吞云吐雾,脚下一地的烟头。

身上的西装不知道扔在了哪里,衬衫领子上满是褶皱,扣子被暴力的扯掉了几颗,男人性感的胸膛裸露了出来,上面遍布的牙齿油抓痕,一条条暧昧的痕迹触目惊心,野性十足。

明明扯掉了领带,敞开了领口,胸口还是闷疼的难以呼吸。

烟抽了一根又一根,一盒又一盒,抽的嘴巴里都是烟草的苦涩,还是没能减轻一分一毫的疼痛,反而越来越烦躁,拼命压抑的嗜血细胞愈加亢奋。

他想要杀了纪子龙。

第一次产生这么强烈的杀人欲望。

他的眼前,他的脑海里,全都是阮清微和纪子龙,干什么都无法驱逐他们亲密的一幕。

就连自虐,疼痛,甚至是一年多没碰的烟,都分散不了他的注意力,拯救不了他。

薄时靳将烟头摁灭在手臂上,没知觉般捡起地上的手机,手背上的青筋因为消瘦很明显,他拨了一个电话,微微仰起头,痛苦闭上了猩红的双眼。

“开门进来。”

他的嗓音冷得彻骨,没有任何的情绪起伏。

只有他自己知道,撕开人皮,他内心翻涌着多大的邪恶。

电话那头的人嗯了一声,似乎在等待着薄时靳撑不住的这一刻。

很快就传来了门锁转动的声音,推开门的瞬间,水墨被烟呛得咳嗽起来,又急忙退了出去,把门完完全全打开,让空气流通散着呛死人的烟味。

“咳咳……你这是抽烟,还是在屋里烧东西啊?准备把你戒掉的烟,一下子全补回来吗?”水墨脸色难看,质问着自虐的薄时靳。

薄时靳烟瘾最重的时候,是他和阮清微刚结婚那会,几乎烟不离手,除了开会议,什么时候见他,他手里都夹着烟。

戒烟也是因为阮清微,那时阮清微还没有抽烟,他亲近阮清微时,阮清微说了一句他身上难闻,烟味闻得她恶心。

就阮清微这一句话,从此他没有再抽过一根烟。

他洁身自好,烟酒不沾,可阮清微还是不让他碰。

“开始吧,我想睡着。”薄时靳很平静,从地板上站了起来。

也许是坐的太久,也许是太过心痛,他脚步不稳踉跄,缓缓向床边走去。

水墨无奈叹了一口气,拿着注射器走了进去。

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他不会给薄时靳用药物干预入眠,但现在这似乎是最好的法子。

睡着了也就封闭了思想,封闭了疼痛。

挽起薄时靳的衣袖,水墨看到薄时靳手臂上的烟头烫伤和划痕,虽然早有预料,但眉心还是紧紧一拧。

“刚好两天,又把自己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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