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回头有我,虐,折磨,肮脏
这一幕让阮清微看的不忍,惊讶苏远会向她道歉,她不知道该不该递纸巾,或者是说点什么话安慰。
但是现在这种局面,似乎什么话都安慰不了眼前这个少年。
阮清微太清楚绝望,世界唯一支柱坍塌的滋味儿,这种时候任何话都显得苍白无力,起不了一丁点作用。
她选择沉默,让少年释放压抑的情绪。
良久过后,少年用袖子抹了把眼泪,崩溃的情绪平复了下来。“对不起,刚刚失态,让你见笑了。”
又是一开口先道歉,少年的眼神和语气谈吐,都有一种不符合他年龄的成熟圆润,没有一丝年少浮躁的轻狂。
后来阮清微才明白那不是成熟,那是穷人怕惹是非的懂事,隐忍。
“没有失态,人之常情,我能理解。”
“我想拜托你一件事,这事可能会在关键时刻助你脱险。”少年目光忐忑,这短暂的相处,他能看出阮清微很聪明,涵养很好。
阮清微点了点头。“你说。”
“如果我姐姐去找你,你向她捎两句话,就说苏远坐在肯德基店里,等着她一起吃汉堡……”少年哽咽,压下了翻涌的窘迫回忆,他深吸一口气又补充道“告诉她,回头是我,别再继续犯错,她永远都是我最好的姐姐。”
一句回头是我,猝不及防的让阮清微鼻尖发酸。
苏湘是不幸的,但她又是幸运的,铸成大错,还有肯接纳她的弟弟。
盼着她回头的弟弟。
少年说完,从椅子上站起身,双手垂直紧贴着胯骨,真诚歉意的冲阮清微深深鞠了一躬。
“你……你不用这样的……”阮清微慌忙站起身,受不起少年这样的大礼。
“拜托您了,我姐姐读书少,连高中都没上,她不懂法律,就只知道挣钱养活我。见到她,请您帮我转达这些话,在第一时间联系我。”
少年从兜里掏出一张小纸条,上面是一串电话号码。
他轻轻放在桌子上,然后消失在阮清微的视线里。
不知何时,天已经完全亮了。
肯德基开始上客人,清冷的街道变得熙熙攘攘,来往路人行色匆匆,赶着上班的早高峰。
阮清微却只看到少年单薄的背影,融进川流不息的人群。
苏远转身走的时候,她才看见他洗的褪色发白的蓝牛仔裤,后面的口袋都有了磨损,一看就是穿了很长时间。
她以为苏远见她,无非就是卖惨替苏湘说好话,又或者是指责她。
虽然这一切是苏湘自作自受,包括罪加一等的越狱,但她是个引子。
如果她不找苏湘合作,苏湘就没有机会接触到薄时靳,就不会被嫉妒控制心智,蒙蔽双眼,不会落到全网通缉的下场。
苏远却一句卖惨指责的话都没说,连拜托也恭顺谦卑。
阮清微垂眸看着桌子上冷却的汉堡,原封没动,连汉堡纸都没拆开。
告诉苏湘,他在肯德基里等她一起吃汉堡。
这好像是他们姐弟俩之间的一个约定。
……
M国
阴冷潮湿的地下室里,狭需暗,只有冰冷的四面墙壁,和没日没夜的无边黑暗。
墙角处蜷缩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女人,也许是因为饥饿寒冷,也许是惊恐害怕,她全身上下抖得特别厉害。
女人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破烂的衣服遮不住身躯,露出大片被虐待的痕迹,青紫的淤血,掐痕……
被囚禁在这种密不透风的地方,连空气都无法循环,女人更是没法逃脱,但是她的脚踝上,还是拴着一根沉重的铁链。
“哒哒哒哒……”电动轮椅驶来的声音,让安静木讷的女人突然发狂,比厉鬼还要可怕的恶魔,正缓缓逼近。
女人如惊弓之鸟般缩着身子,脊背狠狠的抵着粗糙的墙壁,抵得磨破了皮,鲜血流出,她却仿佛丧失了知觉,依旧狠狠抵着墙,恨不得穿到墙里面去。
她不疼,只有恐惧,比死亡还要可怕的恐惧,深深笼罩着她。
咣当一声,门锁打开的声音。
光线顺着门推开的缝隙钻进来几缕,轮椅上戴着面具的男人,睥睨着蜷缩在角落里的小鸵鸟,嘴角扯出一抹阴森的笑容。
紧接着又是砰的一声,地下室的铁门被重重关上,女人的身体也跟着猛的一哆嗦。
“呵,这么怕我啊,看样子胆都吓裂了。”男人白皙修长的指尖,把玩着一串叶紫檀的佛珠,指腹捻着圆润的珠子,上面雕刻的是古老的梵文。
半人半鬼,亦正亦邪。
女人头埋在膝盖,牙齿无法抑制的打着颤,眼泪无声的哗哗往下落。
前几次她还会下跪求饶,磕头央求男人放过她,嗓子都嘶喊出了血,男人却没有一丝的怜悯,反而更变本加厉的折磨。
惨无人寰的虐待她,却叫着阮清微的名字。
“这次不下跪求了?学聪明了,更像丫头了。”男人粗嘎难听的声音,一字一句都刺激着女人的神经。
“……”女人紧闭双眼,张嘴咬着膝盖上的肉,疼痛能驱除一点窒息的恐惧,跳的快要猝死的心脏,让她喘不上来气。
紧闭双眼,则是逃避。
“抬起头,睁开眼睛。”男人不满女人这副样子,冷漠下达指令,手里的佛珠捻得越来越快。
“杀了我,你杀了我,我求求你杀了我……”女人崩溃的抬起头,蓄满泪水的眼睛里不再是惊恐,而是深深的绝望。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和阮清微是什么关系,不知道自己遭遇的这些是不是阮清微安排的,她对男人一无所知,只知道他叫Shadow。
“想死?”男人阴森的瞳孔迸发着寒意,睥睨着地上一心求死的女人。“再忍忍,等我的丫头回到我身边,你就可以解脱了。”
“我不是阮清微,我不要当她的替身……呃……”女人痛苦的瞪大了双眼,喉咙位置被铁球一样的圆东西袭击,喉管仿佛被力道冲击撞裂,嘴巴里血腥味蔓延,再也发不出来一个音。
再看男人手里的佛珠,早已不成串,粒粒紧攥在男人掌心,在女人说出阮清微名字的一刹那,他就扯断了穿佛珠的玉线,用佛珠射向女人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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