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口干舌燥,一笑晃了心

所以才会把房间弄得和她一模一样。

薄时靳侧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消瘦的脸庞一半隐于枕头里。

似乎睡得很不安稳,眉心紧紧拧着,他愈发憔悴消瘦,下颚线条尖锐,连皮肤和头发都失去了健康的光泽,整个人颓败黯然,好像真的快要死了。

“……傻子。”阮清微坐在床边,握住薄时靳滚烫的大手,眼泪顺着脸颊滴落在床单上,晕染开大片的水花。

“为什么?为什么要把我的心扰乱以后,你才这样……想用死吓唬我,报复我吗?我们没离婚,我没签字,我没有不要你啊……傻子……”

阮清微心痛难忍,趴倒在薄时靳手臂上,紧咬着下唇,掩面抽噎哭泣着。

这些话,她只能说给没意识昏迷中的薄时靳。

……

水墨清洗干净,上了楼。

楼上有一面墙壁是打通的,不用出屋,就可以从他家穿到薄时靳家。

方便他半夜三更救治自虐的薄时靳。

水墨直奔衣帽间,换掉身上的血衣,本想再冲个澡,但想到楚修还在生气,不忍心让他一个人生气这么久,洁癖的他就只能忍耐。

他的阿修要紧。

推开主卧的门,清冷的气息扑面而来,整洁的大床上空荡无人。

水墨不禁轻笑出声,摇了摇头。

这小家伙一定又置气去了客房睡,肯定也会上锁,不让他进。

水墨拉开抽屉,拿出一串钥匙,一间客房一间客房的试。

好不容易这两晚才把楚修骗上床,虽然他们很纯洁,只是单纯的盖着被子聊天,但小绵羊就睡在身边,吃到嘴里也是早晚的事。

竟然上了床,就不能轻易下床。

楚修睡在最偏僻最角落的一间客房,故意让水墨多找几间,他们总是在阮清微身上出现分歧,每一次水墨都不听他的,这次他真的生气了。

他不明白,阮清微和主子都已经离婚了,水墨为什么还要让阮清微接近主子,明知道她蛇蝎心肠,不怀好意。

咔嚓——

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楚修立刻抓紧被子,闭上了眼睛装睡。

“阿修……”水墨声线温润,如清风拂过耳畔,借着从窗帘缝隙中透出来的月光,看到了床上蜷缩的小绵羊。

唇边的弧度不仅加深了几分。“阿修,你怎么抛下我一个人来这里睡了?”

水墨说着上了床,双臂撑在楚修身侧,狭长深邃的凤眼俯视着近在咫尺的小绵羊。

楚修依旧紧闭着双眼。

装睡到底,冷战到底。

“阿修,你这是看我辛苦,故意装睡犒劳我吗?”水墨戏谑轻笑,伸出一根长指顺着楚修的眉心,缓缓抚过鼻梁,停留在他柔软的唇瓣上。

温热的指腹磨砂着他蔷薇色的唇瓣,又软又凉,像是诱人的果冻,蛊惑着人想要尝一口。

楚修身上的少年气息很重,长相干净阳光,跟在薄时靳身边五六年了,却还像个稚嫩刚毕业的大学生。

当年水墨和薄时靳去打高尔夫球,还在实习期的楚修去送紧急文件,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谁知楚修拘谨腼腆的一笑,就晃乱了他的心。

从此,。

喜欢这个叫楚修的人。

“阿修,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有多诱惑人犯罪,我想……”水墨看的口干舌燥,喉结微微滚动,他低下了头。“……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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