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好像买成了冷淡药
靳恼的就是阮清微此时的乖巧,她宁愿忍着疼痛,忍受着被他粗鲁的对待,都不挣扎一下,都执意护着杯子里的酒。
吻没有减轻,粗暴的趋势反而越来越严重……
阮清微疼的想要流眼泪,薄时靳这不是吻,这是咬,这是生气,这是宣泄……
唇舌疼的渐渐麻木,手里的酒杯却越攥越紧,红色的液体在水晶杯里波动了几下,却始终没有溢出来一滴。
最终,薄时靳心疼的无法心狠,还是输给了阮清微。
他呼吸粗重,眼眶通红,夺过阮清微手里的酒,仰头一口气全部灌下。
血水混合着浓烈的酒,灼的他五脏六腑撕裂般的疼。
“可以睡觉了吗?”薄时靳看到阮清微鲜血淋漓的唇瓣,所有的愤怒和力气全部都消散了,只剩下深深的疼。
“睡你个头……嘶……”阮清微一说话扯疼了嘴角,缺氧涨红的小脸皱成一团,倒吸了口凉气。
她愤愤瞪着薄时靳,恨不得扑上去咬回来。
疯狗!
乱咬人的疯狗!
算了,忍!
酒已经喝了,现在不能吵架,最重要的是,她得赶紧找借口下楼。
“你先上床等着我,我去洗手间漱口,满嘴的血味,恶心死了。”阮清微嫌弃的咧着嘴,绕过薄时靳,砰的一声重重关上了浴室的门。
打开水龙头,快速捧了冷水漱口,嘴唇上的伤口,一见水蜇的很疼,忍着疼,阮清微漱尽嘴里的血腥味,又用冷水洗了把脸。
白嫩的手指轻抚着破了的唇瓣,红肿不堪,深陷的牙齿印……不对,薄时靳今晚的情绪不对。
这两年她做了无数过分的事情,薄时靳何时对她这样粗暴过?
这是他第一次用啃咬的方式吻她,第一次把她弄流血,他好像在生着什么气,吻明显带着惩罚宣泄的意味。
难不成,他知道酒里面下了药?
阮清微心里猛一咯噔,这个猜想让她毛骨悚然。
如果薄时靳知道酒里有药还喝,那她就算插上两双翅膀,也逃不出这个房间,她下的药,由她来解……
阮清微瞬间一阵腿软,扶着洗手台让自己冷静,不能胡思乱想吓自己。
突然丧失了勇气走出浴室,但阮清微还是硬着头皮,悄悄把门打开一条小缝,探出头张望着卧室的情况。
薄时靳闭着眼睛平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躺在床上,看上去就像是睡着了。
都过去十几分钟了,药效怎么还没有发挥?
这么慢吗?
,还是安眠药啊?
“咳……”阮清微故意制造点动静走出浴室,站在离床两米外的安全位置,试探薄时靳是不是睡了。“咳……那个……你睡了吗?”
“没有。”
“那你……你热吗?我帮你把冷气打开吧。”
“不热。”
“呵呵,那个你先睡,我去阳台上静静。”
她好像上当受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