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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失心疯

“是,不是,我……”照片拍摄的很清晰,看完之后贾林承认不是,不承认也不是,开始手足无措。

“是不是你。”

“是,是我。”铁证面前,贾林不得不点头。

“我很好奇,你是会分身术吗?”谢江讽刺着质问,“同样的时间,你分别出现在了两个不同的地方,而且这两个地方还隔着一千多米,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我没去过屠宰场,当时我就是在混拌饲料,至于宋前拍的这张,你们去问他,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贾林依旧不肯承认。

“你还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那你再看看这个。”白中元再次取出一张照片递了过去。

这张照片中没有任何人,只有一块空地、一堆玉米杆、还有的便是几件湿漉漉的衣服,很是诡异。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这是什么?”贾林口中否认着,脸色却越来越苍白,就连说话也没有了底气。

“我知道。”白中元突然拔高了音量。

“什么?”贾林下意识的反问。

“这是胡成身上穿的衣服。”

“……”

贾林第一次陷入了沉默。

“还要我继续说下去吗?”白中元追问。

“我真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这衣服跟我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白中元身体向前倾,做出了压迫的姿势,“这衣服原本是穿在胡成身上的,是你脱下来的。”

“笑话,我脱他的衣服做什么?”贾林在努力保持着语调的平静。

“因为衣服湿了。”白中元不想继续废话下去,直接说道,“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学来的,但不得不说你很聪明,你懂得用冰块或者冷水来混淆警方的视线。准确的说,是掩盖胡成的真正死亡时间。”

“我没有,我没有杀胡成。”贾林的反应很强烈。

“你没有杀他?”白中元冷笑过后,同样以凌厉的语气质问道,“你没有杀他为什么会在中午将他骗去屠宰场,你没有杀他为什么会伪造混拌饲料的照片,你没有杀他为什么会将脱掉他的衣服进行掩埋?”

“没有,你说的我都没有做过。”

“还不承认对吗?”白中元知道,此时的贾林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只差最后一击便可突破他的心理防线,于是继续施压道,“你不仅照片做了假,还提前录制了胡成的呼噜声和咒骂声,用来迷惑梁媛。不仅如此,你还知道屠宰场前几天发生的那起命案,知道承重柱上的钟表,从而进行了模仿犯罪,是不是?”

“我……”贾林终于瘫坐在了椅子上。

“胡成,到底是不是你杀的。”谢江趁热打铁。

“……”

沉默好久之后,贾林才缓缓抬起了头,凄然的笑过之后才有气无力的开了口:“是,是我杀了胡成。”

“说说你的犯罪过程吧?”警员做好了笔录准备。

“没什么好说的。”贾林头向后仰,长叹一声,“是我对不起胡成,是我鬼迷心窍,是我亲手杀了他。”

“现在是让你交代犯罪事实。”

“这就是事实。”贾林丝毫不将警员放在眼里,而是朝着白中元笑了笑,“白警官,你那么厉害,想必根据这些证据也足以推断出我是如何犯罪了吧?既然都知道了,还有什么好说的,认罪书上签字画押就行了。”

“贾林,你难道就不为梁媛和肚子里的孩子想想吗?”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让谢江也有些无奈。

“呼……”

长出口气,贾林摇了摇头:“我不想再回忆,也不想在说什么。至于梁媛和孩子,他们是无辜的,你们不能怎么样。”

“你……”

“我来。”制止谢江之后,白中元轻轻走到了贾林的身边,“我明白,你之所以不想说有两个原因。一个是觉得对不起胡成,毕竟你们是那么好的朋友;另一个是觉得你一定会被判处死刑,所以打算破罐破摔对吗?”

“……”

贾林没有回应。

见此,白中元只能将最后的底牌亮出来:“贾林,如果我说你不一定会被判处死刑,你还有出狱的那天,还能见到梁媛和孩子,甚至还能跟他们度过人生的最后时光,你会不会如实供述一切呢?”

“白警官,你不用再费心思了,那些根本不可能。杀了人,就是死罪。”贾林的语气十分的低沉。

“如果我向你保证一切有可能呢?”

仰起头,贾林盯住了白中元的眼睛,良久之后才颤抖着问道:“你没有骗我,真的,真的可能?”

“当然。”白中元抬手指了指墙上的八个大字,“你既然知道法律的原则是无罪推定,为什么不知道坦白从宽呢?”

“我……”

“有人教过你对不对?”

“……”

“如果你还想将来从监狱走出去,还想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就把实话说出来,那个人究竟是谁?”

“是……”贾林陷入了挣扎当中,好半天虚脱般的回神,“宋前,是他告诉我怎么应对审讯的。”

“很好。”点头,白中元回到了座位上,“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我说。”

宋前供述:

爱情的可贵之处在于生死不渝,而可怕之处也恰恰如此,深陷其中无法自拔,成为卑微的旁观者。

之于贾林而言,感情是纯粹且单一的,从见到梁媛的第一天开始,他便已经在心底视作了一辈子。

古人说,不如意事常八九,这句话在贾林身上得到了很好的印证。他最终没有获取到梁媛的青睐,只能退缩到阳光照射不到的地方看着她和胡成许下山盟海誓、共结连理,那是无比绝望的。

人的弹性是见不到底的,这点同样被贾林诠释的淋漓尽致,在无法忘记梁媛的情况下,他选择了去守护。

守护,在这里是贬义的,因为那是贾林为了安慰自己而标榜出来的,实际上他只是做了一条彻头彻尾的舔狗罢了。

而舔狗,通常是没有好下场的。

这点,贾林同样做了极致的演绎。

打着工作的旗号进入养殖场以后,贾林在做好本职工作的同时,大部分的注意力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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