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一章围观
等下面的人将这个消息汇报给李家家主李凤山,李凤山立刻从屋里跑了出来,看到一股龙卷灵气高悬在李夫人屋顶,他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是不是那个人来了?
此时他的心情跟手下所有人的心情有些不同,虽然淮阳城所有人都知道他李凤山是狐假虎威之辈,借着半壁王的威风才能在淮阳城作威作福,连城主唐鑫炉见了都要礼让三分。
可他自己还是十分明白的,他这只狐狸有多怕那只老虎,甚至于比一只老鼠怕猫还要怕。
那个在淮阳城人尽皆知的故事,那个李家夫人风婉莹与半壁王游玩几个月,生下一子——李坤的故事,是他自己造谣出来的。而这一切,除了风婉莹已经没有人知道了……
因为知道的人都已经消失了,他谨小慎微的性格怎么会容忍那些人活着呢?那些将李坤从山里带出来的人,所有的人都被他杀了一遍。
他一直收集着都城的消息,半壁王是否会再临淮阳城。消息源一直说半壁王闭门修炼,已经很久没有出来了。那就是不会来淮阳城了,他还能仰仗着半壁王的“私生子”继续作威作福。
可是现在,风婉莹屋顶的龙卷灵气让他几乎胆裂,那个男人来了,那个男人又回到了这里!
对于风婉莹他不是没有杀她的心思,毕竟现在知道李坤不是半壁王的儿子这件事只有他们两个知道,他心中一直想把风婉莹除掉,但为什么一直没动手,他自己也不知道。
如果说自己对风婉莹是有感情的,那恐怕能让他笑掉大牙,他怎么会对一个山沟沟里出来的女人感兴趣,他李凤山就是从山里出来的!
也可能就是因为风婉莹是从山里出来的,所以他才有那种兔死狐悲的感觉,这个李府还有一个跟他相同命运的人在这里,让他觉得不那么孤单。
况且,都城里的消息一直都是半壁王在闭关,他都怀疑半壁王是不是已经死了,用这些消息来麻痹众人。所以,他才一直留着风婉莹,半壁王又不可能来到这里了,他可以继续假借这只老虎锦衣玉食的生活,只要风婉莹不嘴碎说漏出去,留着她又有什么好顾忌的呢?
现在发生的事,让他后悔不已,风婉莹会为了他撒谎吗?为了欺骗她一辈子的李凤山。
“半壁王怎么会来到李夫人那里修炼?在京城那里修炼环境比这边好太多了吧!”
这时,身边的一个侍从好奇的说道。却被一个天人境强者狠狠地瞪了一眼,他也知趣的赶紧闭上了眼睛。
“为什么?心里舒畅了,修炼起来肯定事半功倍!”那个天人境强者在心中想道。
素闻李夫人天姿国色,半壁王等待了十几年,如今一来就能引发修炼的极大兴致,可见李夫人确实有着极大的魅力。想到这里,那个天人境强者舔了舔嘴唇,心中升起了猥琐的想法。
李凤山带着一群人就这么等待着,未来会如何,他不知道,但现在他只能这么等待着。
李坤依旧在屋里躺着,身受重伤,现在从京城里请来了一位医师来医治他,也迟迟不见好转,这让他心急如焚,千万别死了去。他对这个孩子并没有什么感情,可这个孩子却给他的命运连着呢!他还不能让他就这么死了,就是变成一个傻子也好。
傻子?李凤山的走神了,看着那巨大的龙卷灵气,他竟然走神了!
他心里默默地决定,如果今天风婉莹没有泄露那个秘密,那他就让这个“私生子”变成一个傻子。
一个傻子的话,他半壁王还会在乎吗?
想到这里,他将目光移到风婉莹住所的门口,遥遥的盯着里面,似乎能穿过房门与风婉莹直接对视一般。
淮阳城中依旧有两个分神境的强者存在,这两个人都在城主府唐鑫炉的家里任异性长老,他们两个此时也飞上了空中,注视着李家的一举一动。
“霍老怪,说这动静是半壁王弄出来的,你信吗?”一个身着漆黑华服的老者问道。
被称作霍老怪的老头是个秃子,顶着一个锃亮的大光头,手里拿着一个五光十色的法器,此时正全神贯注的看着李家大院。
“不好说啊!这动静太大了,理应是分神境强者所为,只是这灵气漩涡出现这么久了,也不见里面的人吸收多少,这就很怪异了。难道半壁王要在今天再进一步突破分神境八层,直入九层?”霍老怪回答道。
“杨老头,你当时突破天人境进入分神境,吸收的灵气有这个漩涡那么多吗?”霍老怪转头问道。
杨老头盯着这灵气漩涡,眯着眼想了一会儿,斑白的胡须随着自己嘴唇的蠕动,不停的上下摇摆着。
“似乎比这还多,我当时感觉自己吸收了一座山那么多的灵气。”杨老头脸上升起自豪的表情,当时他可是淮阳城首屈一指的天才,突破分神境吸收的灵气如山一般可是很多人都见过的。
霍老怪点了点头,那次李老头突破,他在远处观望过,那场景确实比现在要大上一些,但也只是大一些而已。
“你当时确实吸收了凝聚了比这多的灵气,但你吸收的万分之一都没有,还说什么跟山一般。你要是有这天赋,现在就不会一直在分神境二层原地踏步了。”霍老怪开始故意找茬。
“那也比一个六十岁才突破分神境的人强!”杨老头愤愤的回击,这霍老怪只是最近几年才突破的分神境,却有着想跟他平起平坐的意思,在城主府没少跟他拌嘴。
“可我现在跟你实力差不多了。六十岁怎么了?这人生长着呢,有些人就是跑的太快,所以跌下去以后就再也爬不起来了。而有些人稳扎稳打,最后却比所有人走的都远。”
杨老头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得意,他突破分神境之后,很快便达到了分神境二层,具体怎么上升的,只有他自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