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结婚证可以杀敌

她看向他,眼神又无辜又清澈。

不过他是不信的,要连真假都分不清,他现在的身份地位全都让贤好了。

他哼声道:“你少敷衍我!”

许凉无语,他还真是难伺候。说他吃醋吧,他不高兴;说他没醋吧,他不相信。她觉得自己还是闭嘴比较安全。

到了包厢许凉才知道理所当然坐在自己身旁的男人为什么提出要换个地方吃饭。本来她旁边坐的是vinvent父子俩,现在他们两个一起进来的,自然是把两个挨着的位置留给他们。

许凉偷觑一眼身旁的男人,见他正淡笑着和曾湘泉谈天说地,从文艺复兴一直说到弗洛伊德理论。

她一点儿也不奇怪他渊博的学识,小时候就知道他的记忆力甚过其他孩子的很多倍。打小叶轻蕴的脑子在许凉眼里就是一部百科全书。

此时和曾湘泉谈起专业文学来,他一点儿也不会怯场,嘴边含笑,信手拈来。不知道还以为他真是文学出身。

她也曾好奇地问他,为什么他懂得那么多和专业无关的东西。他很轻蔑地看她一眼,照例是教她之前先损她:“笨得天下无双,我看给你申请个吉尼斯世界记录你一准儿得奖”

然后才娓娓道来:“首先是要懂一点别人感兴趣事物的相关知识,不用太多,但要奇,要精,并有自己的见解。后面要是跟人聊起来,你必须要做话题的引导者,将话题带到你懂得的那部分上去。举一反三,这是一个套路,那么任何话题你都可以参与进去”

这样一来,也怪不得他交际那么广了。除了他自身居高临下的身份,其中更大部分是他自身魅力所在。

许凉扭头去看他,觉得在灯光与窗外风景的映衬下,他那双本来就神采飞扬的眼睛更加熠熠生辉。

他说话的空挡,也瞄她一眼。这一眼让许凉觉得,他不是在看向她,而是在照耀她。

这顿饭吃得宾主径。特别是曾湘泉,喝了叶轻蕴特意存在这儿的梨花白,话匣子也打开了,一听说他是许凉的哥哥,更是趁着酒劲,大力推荐vincent给他当妹夫。

许凉全程把脸埋进饭碗里,时不时感到身上一冷,那铁定是旁边的人扭头用眼神对她进行拷问。

叶轻蕴一听“妹夫”这词,目光都不禁深了些,他一边点头一边用那双乌沉沉的眼睛去看正照顾儿子吃饭,实则在注意这边动向的vncent告了一声恼,说要去一趟洗手间,叶轻蕴让他等等,他也要去一趟。

许凉心里有一股不祥的预感,她真怕他会一出门就对vincent亮出拳头。

叶轻蕴看到她动动嘴唇,欲说还休的表情,意味不明地冲她勾了一下嘴角。接着和vincent一前一后出了包厢。

许凉到底小看叶先生了,他的年龄还是个位数时,就懂得暴力是解决问题的最劣等的方法。不战而屈人之兵一向是他的首选。

两个男人的话题在去的路上一直是工作上的事,毕竟在工作上他们才彼此熟识,除此之外平时不常联系。

虽然叶轻蕴在工作上认真严肃起来能让人脑门儿直冒汗,有些时候急起来,听说他一下飞机贝樱的人就要去接机,汇报工作从在机场碰面的那一刻开始,真正的苦不堪言。

但vincent毕竟老练,不管做人做事在贝樱都挂得上名号。叶轻蕴听他闲谈似的就把最近关于娱乐业的投资铺展在自己面前,觉得不管他算不算得上是情敌,好员工的名号总有他一份。

叶轻蕴先从洗手间里出来,并没有等谁。vincent接着出了门,看见走廊上有个红彤彤的小本子,捡起来翻开一看,他瞬间瞪大了眼睛——竟然是许凉和叶轻蕴的结婚证!

许凉穿这样一件黑色的裙子,而叶轻蕴则坐在她旁边,身上一件简单的白衬衣将他衬得很年轻。再看上面的日期,原来他们两年前就结婚了!

怔忡之间,一个修长的身影折回来停在他面前。叶轻蕴对他说:“抱歉,我的东西落在这儿了”

vincent直着眼神,显然还未从这个惊人的消息当中缓冲过来。许凉和叶轻蕴一直在外人面前以兄妹相称,没想到他们是夫妻!

过了好一会儿,他在原地僵直一会儿,这才回过神来,脸色不太好看,强打起精神,将结婚证物归原主:“没想到叶先生和许小姐早就结成伉俪”

叶轻蕴既不炫耀也不惋惜:“很多人都不知道”

vincent明白这话里的意思,他们故意不让人知道的。所以自己即使撞破这个秘密,也要替他们保守下去。

只是想起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一阵巨大的失落袭击了vincent的内心。还未萌芽就被扼杀的情愫,再也没有破土而出得奖机会了。

他一抬眼,忽然发现面前自信笃定的男人脸上明亮的笑容和许凉有几分相似。避免自己更难受,vncent很明白,那个刺眼刺心的结婚证并不是他无意落在地上的。一纸证明便显示了所有的名分,一切的非分之想都要被排斥在名正言顺之外。

那个面色妍丽女子的一颦一笑早就有主,根本没有其他人的份。vincent心里忽然有些微小的刺痛,但同时有些庆幸,还好这份倾心并没有深到非她不可的地步,情感的戛然而止未尝不是免去一份灾难。

是的,被叶轻蕴视作仇敌,就是一场灾难。

他以这种不动声色的方式宣示主权其实也是为自己留了面子。毕竟只要他想给谁难堪,对方不难堪都难。

重新入了席的vincent比出去时安静不少,任曾湘泉和叶轻蕴将中国文学史说了个遍。他只地看着窗外的风景,似乎外面有美景引他入迷。

不知不觉已经喝了大半的白酒,一转头,他听到许凉不亲密但关切地说:“别喝了,你醉了可别指望木头能照顾你”

vincent不再看她的眼睛,只沉默地点点头。

倒是曾湘泉已经喝得只会点头。像他这样的作家,不是借酒消愁就是借酒舞文弄墨。他颤巍巍地起了身,叶轻蕴怕他摔下去,招了两个人来将他扶回房间。

“我们送你和孩子回去吧”,叶轻蕴道,正大光明地用了“我们”二字。

vincent摇摇头,淡声道:“有车送我们的,司机已经在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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