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人言可畏
青蝶心里是五味杂陈,长长的输了口气后感叹着:“哎呦,楼,你,就不能让我安安稳稳的把孩儿生下来吗?为何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野猫平白如故的出现也就罢了,这井水怎么也会暴涨呢,这样蝶舞就不会去打水,也就不会跌倒在井里,也就更不会死了!”
楼苦笑一声,就算没有井水也会有别的跟青蝶有关的间接有关的事情来导致身边的人死去,涨不涨水也只是人言可畏的幌子而已,谁都不会再有闲心去认真考证调查。
这就是应了那所谓的煞气克人吗,看来大夫人和黎是想把戏给做足呢,接下来势必要给青兰院的婢女好好敲打敲打,别像蝶舞一样分不清是敌是友,让歹人给好生利用了。
“哎,只可惜蝶舞命薄了,丫头长得乖巧做事也挺稳当的,大好的年华还未嫁人就……哎,才来我这伺候几啊,就步入黄泉,真真是让我痛心啊……”青蝶万分多愁,悄悄的逝去了眼泪。
楼不想告诉青蝶事情的真相,蝶舞的死仅仅只是一个引子开头罢了,怕她思虑忧虑过多再影响胎儿,所以只是避重就轻的道:“夫人不必忧思了,好在和我们无关,是她自己不心跌落到井中的,只是可怜了这个奴婢了,咱们走吧……”
青梅也点点头:“是啊,夫人,人气不能复生,咱们也为蝶舞祈福吧……”青蝶与蝶舞是一同被发配到青兰院做差的,她们之间虽然谈不上什么亲密无间的闺中好友,但也算是关系比较好的同伴,同伴死了,她自然也是好一顿伤心怅然,眼圈也一直都是红红的……
回房的途中,楼忍不棕头看了看丝毫没有任何异样的井,只希望蝶舞若是化成了厉鬼来锁命,可要找对的人才是啊……
气越发炎热了,快要进入暑了,时暑不出门,亦无宾客至。静室深下帘,庭新扫地。褰裳复岸帻,闲傲得自恣。朝景枕簟清,乘凉一觉睡。午餐何所有,鱼肉一两味。夏服亦无多,蕉纱三五事。诗中所描绘的就是青蝶现在看起来无忧无虑,安然无事,静心养胎的生活。
不知道为何,沈秋和已经有一阵子没来了,青蝶只想着是老爷公务繁忙,没有时间来这里看望自己,也好,不必太过麻烦,也落得清净自在,她时常这样安慰自己。虽来到府上经历的种种,让她对沈秋和有种莫名的泄气,有时候似乎觉得自己是所嫁非人,可是毕竟是自己的夫君,二人厮守那么久的情谊还在,不想不念,那实在是唬饶。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沈秋和只是忌讳她身上的煞气罢了,这几,谣言像是一阵妖风,不知不觉吹到了府上的每一处角落,且是越传越厉害越凶猛越邪乎,奴婢厮如果没有重要的事,是断然不敢来这青兰院的,哼何况,是一家之主的老爷!
“哎哎哎,你听没有,那个八夫人怀的可是鬼胎,鬼胎是什么,那是阴间的脏东西啊,那是死人幽灵的骨血啊,要是有人接近她,被那身上的怨气所累,那人铁定会必死无疑啊……”一个扫地的婢女名曰玉莲同一个修剪花草的厮讲着。
“当然听了啊,你是没看到那青兰院里的黑猫,两只眼睛幽绿幽绿的,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你,太渗人了,它们啊都是阴间的使者来保护八夫人肚子里的孩子的,我告诉你没事千万别去青兰院,心那黑猫冲撞到了你,老爷前几不了被乒了吗,多吓人……”厮是津津乐道着。
“对啊,听与青蝶夫人同住的黎夫人不都一病不起了吗,之前还死了一个婢女,真是太可怕了,我都不去那里扫地了,实在怕被阴气所累,你没事也别去了,那东西真的会要人命……”玉莲补充着。
“那当然了,不仅会要人命,我还听会影响沈家的气运,没听老爷最近都不去她哪里了吗,老爷真悲催啊,娶一个老女人回来也就罢了,还是一个不祥之人,要是我啊,早晚得给这种女人休了,哪来的回哪去……”
玉莲一听有些不忍心,毕竟同为女人,女人都有怀孕生子的那一啊:“可,青蝶夫人还怀着孩子呢,老爷不会忍心的啊……”
厮是愤愤的抬起手狠狠的弹了一下她愚笨的脑门:“你傻了啊,那是老爷骨肉吗?那是阴间的东西,谁还会留着它啊!”
婢女后知后觉:“哦,好痛,你轻点,不过你的也是哦,谁会要一个鬼的孩子呢……”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是乐此不疲的嚼着耳根,全然不知身后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正一字不漏的把他们的大不敬的话都听到了耳朵里。
楼在身后弹去落在袖子上的花瓣,抻了抻筋骨,又掏了掏耳朵,最后打了个哈欠后,才好心提醒道:“我,你们两位,完了吗?”
玉莲和厮回头惊见有人,吓得差点一个趔趄一屁股摔倒在地上,二人连忙纷纷鞠躬告饶:“楼姐姐,我们不是故意八夫人坏话的,我们也是听别人的,对不起,对不起,我们再不敢了……”
楼冷笑一声:“人云亦云,不过看样子,你们的也不只一次两次了吧,你们应该知道在后背乱嚼舌根,给主子造谣生非应该去掖庭领什么样的罪责,如果有下次,我定不轻饶!”
“是是是,我们知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厮和玉莲是连连求饶,见楼走了以后才把渐渐腰背给直起来。
玉莲是耸了耸肩,见人没了影子,朝着楼离开的方向是吐了一口唾沫:“我呸,不就是一个一等丫头吗,还是外来的,根本不是沈府的人!同是下人,有什么可耀武扬威的,竟拿我们这些三等丫鬟撒气,看来也没别的本事了……”
厮扯扯玉莲的衣袖,想息事宁人,连连劝慰道:“好了,好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少几句吧,以后八夫饶话我们不就是了……”
玉莲扬开手臂:“凭什么,我就,我偏,我的都是大实话,这有什么不对,那个八夫人就是不详之人,怀的就是阴间的脏东西,我看那个楼日日在她身边,也快要命不久矣了,真好,可真好!”
厮神色突然差异,再继续拽拽玉莲的衣袖:“我求求你了,快别了……”
“哼,为什么不,你这么怂,我可不怕,我最见不得这种作威作福的人了,仗着自己是一等丫头为所欲为,有什么了不起的,我看她是空有一副好皮相,里面都是枯草赛满的,这叫什么,草包啊……对,就是草包一个,啊哈哈哈哈哈哈……”玉莲骂的相当痛快,但见厮却神色异常,一言不发,只觉得身后有异常,再回头一看楼那张脸时,她差点吓得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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