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欲哭无泪
他竟然放开了老板娘的手,去追另一个女人,重点是那个女人昨天来找老板,被她以没有预约为由拒绝了,这个女人会不会报复她。
前台小姐欲哭无泪,自己真的是太没眼力见了。
左萍萍和默贝里找了一家安静的咖啡厅,左萍萍看着默贝里,有千万句话堵在胸口。默贝里专心看着杯子里的咖啡,也是思绪万千。
他跟左萍萍中间已经隔了太多东西了,邱思佳的孩子,邱思佳的死,乔天,唐夜,就算两个人真的都有心想要在一起,他们跨的过这么多东西么?
不过默贝里显然是想多了,现在左萍萍只是把他当成了当时专心照顾他的那个人,谎言是禁不住验证的,等到一切都真相大白的时候,左萍萍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离开去找那个人。
先开口的人是默贝里:“你不是出国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的声音低低的,还带着沙哑一丝,左萍萍听了更想哭了,他的意思是她回来打扰他了么?
“昨天到的,下了飞机的第一件事就是来找你,但是昨天在你公司楼下等了一天都没能见到你,我去沉默书店了,但是没敢敲门。”
这个时候的左萍萍其实有那么一点点的感觉,默贝里的声音跟她之前听过的声音并不像,难道是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
默贝里听不懂,什么叫做沉默书店,还有他们不是已经不联系好久了么?
为什么左萍萍回国以后要见的第一个人是他,不是应该是唐夜么?
虽然疑问很多,但是默贝里还是没有问出来,他太享受自己跟左萍萍这样静静坐着的时光了,他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她,以为自己就算是再见到她也不会有任何感觉,但是那些只是他一个人的我以为罢了。
左萍萍的眼睛好了,恢复了以前的光彩,她的记忆也全都回来了,再也不会像以前,所有的的记忆都靠日记维持着,只是这样好的左萍萍却不是他默贝里的了。
“默贝里,其实我想问你,刚才那个女人是谁?”
还抱着一丝期待,左萍萍开口问道,只要不是他的妻子,哪怕是他的女朋友左萍萍都可以接受的,但是默贝里的话终于还是打碎了默贝里的所有期望。
“她是我的妻子,叫乔天。”
默贝里低着头,完全不敢抬头看左萍萍的脸色,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回事,见到左萍萍以后完全就没有了脾气,他们之间先离开的那个人明明是左萍萍啊,为什么现在她仍旧可以理直气壮的回来责怪他,而他却只能对此心怀愧疚。
左萍萍的眼泪终于肆无忌惮的流了下来,她这是自己再找不痛快么?
明明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关系,为什么她还要在自己的伤口上撒盐,非要听他亲口说出来才罢休呢?
“萍萍,你不是跟唐夜在一起了么?怎么会又回来找我,你放心,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跟乔天离婚,萍萍,我们在一起吧,什么都不管了在一起吧。”
默贝里越说越激动,他抓住左萍萍放在桌子上的手,此刻他才知道,其实左萍萍一直住在他的心底从来没有离开过。
一旦她要出来就是天崩地裂,不得安宁。
唐夜?
左萍萍听不懂默贝里的话,自己从来没有跟唐夜在一起过,他为什么会这么说。
不过听到默贝里后面的话,左萍萍愤怒了,他都已经结婚了,所以是要她做那个万人喊打的第三者么?
既然他的心里还有她,那他有是为什么要跟那个女人结婚呢。
抽回自己的手,左萍萍握上桌子上发烫的咖啡杯。
“默贝里,既然你已经结婚了,你就应该担负起自己的责任,照顾好自己的女人,否则你只会让我瞧不起。”
左萍萍站了起来,就算再喜欢又能怎么样,自己跟默贝里注定就是有缘无分的,她什么都不想再说了,她真的有点累,想要歇着了。
默贝里抓住左萍萍的手:“好,既然我们说到这里了,那我们就好好谈谈,为什么出国以后你回来第一个要找的人是我,为什么在我结婚以后你还要来撩拨我,左萍萍你不是不爱我么?你不是跟你的青梅竹马在一起了么?
我痛苦的时候你在哪里呢?好,我结婚你说我不等你,我所我离婚你说我不负责,那你说我要怎么办?”
默贝里的情绪很激动,左萍萍也好不到哪去,刚才默贝里的话她一句都没有听懂,虽然有点好奇,但是现在她的脑子已经完全被愤怒占据了。
“你问我为什么第一个回来找你,我们约好的你自己都忘了么?你说你等我,你说你会好好照看沉默书店,可是我现在回来了,你又怎么样呢,你知道沉默最近的状况么?不,你不知道,你只知道要好好照顾自己的妻子,我真的不想再跟你说话了,默贝里,我们都好好冷静一下。”
说完,左萍萍甩开默贝里的手离开了。
默贝里并没有追出去,他的心就像是被人一刀一刀的在凌迟,做错的那个人是他么?
在他沉醉在酒精中的时候,她不是再跟另一个男人搂搂抱抱么?
算了,让一切都结束了吧,他是爱左萍萍,可是他不想让自己变得那么卑微,总是让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乔天还在等着他呢,他们的孩子还有几个月也就要出生了,他很幸福的,对吧。
左萍萍跌跌撞撞的回了自己住的酒店,拉上厚厚的窗帘,她的世界又一次暗了下来。
这一次,再也没有人陪在她的身边,逗她笑怕她孤单了,左萍萍忽然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
往事就像是左萍萍的泪珠,接连不断的跳了出来,那次她的生日,默贝里自己在公园搭了舞台,唱歌送给她,还有那次她跟默贝里发脾气,把他赶了出去。
可是唐夜就坐在门口的阶梯上,等了她整整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