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七章 疯了
许有志感觉到身体一麻,这个时候他当真是毫无抵抗之力了,此时只见到他胳膊一颤,像是要吐出一口血一样,
村姑可能把那针头里面的溶液注射在了自己的身体,许有志现在的情绪可以用很多种词语来形容。
挣扎,放弃,绝望,未知。
他本来以为自己被村姑这么一折磨,定然要完蛋了,可令他没想到的是,在他闭上眼睛之后,仿佛好像身体之间没有传来什么特别大的微妙变化。
他疑惑的睁开了眼睛,发现村姑依然保持着冷静,她把目光看向了自己,眼神之中却依然和之前一样,没有任何变化,也没有眨眼,还是保持着淡定,这倒是让许有志有些摸不清楚头脑,刚刚村姑到底是对自己说做出了些什么呢?
许有志道,“怎么回事?
你对我做什么了?”
他暗自的运起灵气,感觉到仿佛自己体种并没有出现异样的变化。
本来以为这个村姑想要害死自己,可现在看来,似乎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不过就算这样,他依然不敢放下心来。
这村姑一直对自己图谋不轨,把自己埋伏在外面的兄弟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轻轻松松的全部打倒,现在反过来又要绑架自己。
只听那村姑仿佛自语道,“奇了怪了,怎么会没有用呢?”
这句话许有志听的可谓是清清楚楚,可是却猜不到她所说的意思是什么。
许有志忽感体中仿佛热热的,像是一股能量波动聚集在了丹田之处,让他四肢百骇渐渐发热,而脸颊也微微泛起红晕。
不过毕竟天黑如墨,在这屋子里,可谓是伸手不见五指,他这身体中刚刚有了一丝丝的变化,由于天实在太黑,导致两个人都没有太注意到。
许有志也同样没有意识到,因为平常他运起灵气的时候,身体也会是这样的一个反应,所以虽然感应到了体中似乎出了点异样,但是他却也没有丝毫在意。
那村姑道,“奇了怪了,你有没有感觉到身体发热?”
她把手一伸,直接点在了许有志的胸膛上。
许有志身体不经意之间的一颤,闭着眼睛,感觉到那村姑的手指顺着自己的胸膛不断的往下滑,来到了自己的腹部。
而很快,许有志又感觉到这个村姑继续冲着自己的下腹方向继续向下滑。
许有志猛然睁开眼睛,道,“打住!”
在这时,他有些害怕,他略微匆忙的说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这村姑令他最为讨厌的一点就是这一点。
干什么事情都不说话,而且只是让你去猜测,这是最让人煎熬的。
哪怕这个村姑直接用那冰冷的语气和自己说,我接下来要干掉你,又或者说刚才的那一瞬间接触,我已经在你身体里注射了毒液,生死有命,各自由天。
就算是那样,许有志都会感觉到很痛快,起码知道了自己的下惩结果可能会是如何的,也好让他有一个心理准备。
可是这村姑偏偏不言语,而是在暗示什么,这让许有志也越加越着急起来。
许有志此话一出,那村姑仿佛没有听到一样,这让他更着急起。
可就在他还想要继续问的时候,忽然又感觉到自己脖子之中传来一种剧痛感觉,紧接着又感觉整个身体犹如干柴遇烈火一般,瞬间燃炙起来。
许有志道,“我…我…”
这股炙热感瞬间涌向全身!
从神庭穴到大椎穴,从百会穴到环跳穴,再从下脘穴到涌泉穴,许有志感觉自己的头颅,自己的胸口以及自己的大动脉,仿佛就像是燃烧起了一团烈火一般。
这忽如其来的异变,让许有志承受不住。
这和热能还不同,当天气炎热的时候,定然会感觉到身体燥热,有些人体质不同,当被太阳光直晒,会感觉到身体发麻发痒,便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凉水清洗。
而许有志感觉像是上万只蚂蚁在身上爬一样,从自己的血管再到自己的眼睛,只见他热的汗如雨下,吐出了一口气竟然是白色的!
但见他眼色血红,模样狰狞,张开一只大口,许有志赫然间犹如一头被锁住的野兽一般。
只见那惊天地的一声大吼让村姑身躯一阵乱颤,许有志也不知道从哪里爆发出的这股能量,看见他那热的已经发红的手臂,猛然间一顿,只听咔嚓一声,竟然轻轻松松的便用力量挣脱掉了那绳子的束缚,并反手一掌打向了村姑的头颅。
村姑仓促之间措不及防,只能够反手一接,可二人力量过于悬殊,村姑毫无反应的空间便被击退老远。
村姑又惊又吓,许有志却不给她机会。
见他迅如猛兽,狠如毒蛇,那迸发出血色红光的双眼在这时紧紧盯着村姑,反手已然抓破了她的衣服。
村姑借助着屋子的设施和他来了一个绕柱走法。
许有志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没有那个时间和村姑玩这些,索性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他的大手一挥,拳头一打,把那桌子和椅子打的是支离破碎,下手毫不留情。
而且但见他样子异常凶狠,仿佛感受不到痛一样,能够一拳把桌子和椅子打碎,脸上竟然没有丝毫因为疼痛而产生狰狞?,简直是像是一个完全没有痛感的怪物一般恐怖!
村姑一手捂胸,一手只得被他逼的是,连连后退,没有反抗之力。
许有志大吼一声,迅如奔腾,势若奔雷,双臂呈环抱的姿态,冲着村姑跳的过去,想要把她搂在自己的胸前。
那村姑惊吓之余,连连把附近的凳子拿了起来,冲着许有志的身体就是扔了过去,让许有志扑了个空。
许有志那边仿佛却毫无人性可言,哪怕是被椅子砸在头上,竟依然感受不到任何一丝丝的疼痛,仿佛眼神里已经把村姑给锁定成为了猎物一般。
在这十分狭窄的屋子中,他继续对村姑连连的紧追不舍,仿佛什么时候能够吃掉她许有志方能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