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二章 不惧
亥时:
村落已然一片漆黑,许有志刚刚从中出动,来到街头上。
如果你要是仔细看的话,可以看到他的身后似乎有几个人影出现。
这几个人影跟在了他的后面,他在这时仿佛就像是一个老大哥一般,完全的都不会畏惧。
那几个人齐声说道,“许有志大哥一切听你吩咐!”
许有志点头道,“你们跟我走!”
这几个兄弟就是他之前在村子认识的人,比方说他没事愿意和别人说会话,因此也就和那些人常常的在聊天。
还有些人是他获得了试炼大会第一名后,就想要去巴结他。
许有志本来以为这些人跟那些小人一样,谁如果要是有钱有权有势的话,那么就会跟着去。
可是现在看来事情完全不一样,因为这几个人似乎还是挺有担当的,自己只是提出了这么一个要求,他们想都没有想,甚至都没有犹豫就马上同意了。
许有志感觉这几个人的确是个好兄弟。
而且这五个人也分别的好识别出来,从第一名到最后一名,基本上简直就是一个比一个还要小。
不过有了这五个人之后,就不用愁了。
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只要兄弟们都能够团结起来的话,就没有能够战胜不了的困难,所以从这一点来说,许有志在这时很是自信的。
但见他捏紧拳头,想要加把劲儿去干,当然一想到自己即将要面对的,竟然是那个非常恐怖的类似于对自己来说是一个魔王一样的村姑,他就感觉倍感压力。
可毕竟人多,他也就不担心了。
许有志道,“一会儿我跟你们说,那个村姑的实力很强,有时候都没有反应过来,那个村姑就犹如鬼魅一般来到了咱们的身边。”
不过说归说,闹归闹,还是要把这主要的事情告诉他们。
许有志这方面还是很慌张的,因为他一想到村姑就很难受。
其实那个村姑的实力到现在他还没有摸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尤其是和那个神秘的中年男人相做对比的话,估计都不知道孰强孰弱。
其中一个年轻的酗子说道,“没问题,事情很简单。
不就是一个女流之辈吗?就算是再强,还能够把咱们三个大老爷们耍的团团转?”
这个年轻酗子叫做阿壮,许有志知道他的名字,所以说也很尊敬他,而且也很了解他。
他是一个行事比较冲动的人,甚至也可以说是一个模样很是强壮的人。
他可以说是天不怕地不怕,许有志上次是打水,看见了他在打水,于是便走了过去,帮助了他。
按照常理来说,凭他的那强壮模样,根本不需要人帮助,可是那天阿壮刚刚助人为乐,反手之间就弄伤了胳膊。
结果他还没有休息,直接准备去打水,从这一点也可以说明他是一个任劳任怨的酗子。
许有志二话不说,打听到了事情的真相之后,连续的为他打水。
正巧两个人都是性情豪迈之人,所以从这一点来说,这两个人马上就在一起聊得很开心。
许有志道,“我知道可是说实话,那个人着实有两下子,咱们要小心一些。”
许有志道,“那个村姑可以说是深不可测,能力很强,而且水也很深。”
在这时,他继续在劝说着这几个人。
这几个酗子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的确是会给人一种无形的勇气。
这几个酗子看上去膀大腰圆的,许有志从表面上说,肯定会觉得很有安全感,可是他们虽然长相比较鲁莽,可实际上内心是很细腻的。
许有志既然能够把他们给找来,那么最起码就说明他们能够值得他信任。
来到了村姑指定的地点,这的确是一个比较诡异的木屋。
因为此地的确很特殊,从模样上来看外观就不对,而且似乎门框也比较破旧,好像是几十年的了。
那几个年轻酗子说道,“你觉得这是怎么回事?”
许有志道,“好像就是这里的,应该是时辰已到。
一会儿村姑要是来的话,咱们就做好准备,我要是能够跟这个村姑谈妥,你们就不要出声,如果要是这件事情完美的得到解决,那么到时候我就要请你们吃饭,到时候要是我跟村姑真的出现了什么争执的话,我马上呼叫你们,然后你们一举杀进去就可以了,不过你们要尽量下狠手,但是不能够下死手,听没听见?”
现在就是他在做着最后的劝说,让这几个酗子听到,也让他们明白自己的苦心。
那几个酗子都出奇一致的点头道,“好的,那就请许兄先进去吧。”
许有志深呼吸一口气,其实只要是一想起来了,自己即将要去进到那个村姑,他心里面就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紧张感。
许有志道,“你们在外面老实一些,我要准备进去看看。”
他感觉到了身体有些不适,也不知道是否是那个村姑给自己带来的压力太大,导致他心里难受。
走了进去,这个屋子还是很破旧的,因为刚刚打开门就听到了嘎吱的一声,仿佛就像是一个被破坏了很长时间的木门一般。
把门打开后就可以听到那声音如同像是嘎吱一样,让许有志心里有些紧张。
渐渐的走了进去,他感觉到了情况当真很是不好。
月光本来很是美丽,可是当走进到了屋子的时候,就会感觉到仿佛被一层薄薄的雾给隔开了一样。
这里只有那无边的黑暗,当你走进去的时候,就会感觉到这里安静异常。
首先映入眼帘的那便是一张废弃的木桌,上面摆放着的是一杯茶几和几个瓶子。
那地板走在上面更是嘎吱嘎吱作响,这个地方明显不是很大,而且外面还有那么多的兄弟在等待着自己,可饶是如此,却都依然让他感觉到了情况不妙。
坐在了其中的一张椅子,许有志感觉身体很明显的一颤,仿佛都有一点承受不住一样让他害怕至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