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虚空先知 50
自己家里去住了,最起码还有人给自己做饭,还不用收拾屋子。可谁让他惹女朋友生气了呢,必须要做点事情偿还。
让他收拾房子不过是杜若的一点小心机,因为如果不让他在这里住,木枫就肯定回他自己家里去住,那个狐狸精一样的家伙就住在他的家里,放他回家不就是相当于把自己男人送给那个狐狸精吗?
可是杜若也没有办法,她要出差那么长时间,木枫回不回家她也说不准,就算出去找女人她也不知道,所以在杜若离开家的时候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对木枫说,这二十多天里你自由了,好好珍惜吧。然后就离开了。
这段时间里木枫还是回了几次家的。家里还是老样子,一个老乞丐带着一只小狗看家,而且洛还从自己家里调过去几个侍女过去,但是木枫很少回去,她们也就自己过自己的生活。在回去的这几次里,只看到一次琳在家,其余时间她都不在,每次不在老乞丐都说琳出去很久了,不知道是去干什么了。
琳仅有的那一次在家,是在家里洗澡,水的声音开的特别大。更非同寻常的是,在那哗哗的流水声中,隐隐约约能听到细微的痛苦喘气声,像是受伤了的样子。木枫问她是不是受伤了,但琳并没有具体说是什么,还是那个老样子,声音里透着魅惑。
吃过香甜的肉的人怎么还会喜欢吃干涩无味的草呢?
木枫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然后两个人度过了销魂的一夜。
从第一次亲密接触的时候开始,两人之间就已经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了
两人的关系让他们互相都得到了满足,二人也默认了这种关系。但是这种关系只能维持的在看不见的暗中,一旦暴露,两人的生活都会造成极大影响。
如果你愿意,我就是你的妻子。不管什么时候,我都在我们的家里等你。我不管别人怎么看,怎么说,只要你愿意,我一直都是你的妻子。
这是琳的原话。
虽然琳可以满足他,但在精神上,木枫确实无比苦逼的。那个修理地面的工作量实在是太大了,他和洛两个人干了一个月终于是把沙子和碎石弄干净了,然后换了新的沙子。
因为那场雪,沙子变湿了,这给木枫提供了极大的方便,因为干的沙子太散了,根本弄不起来。原本木枫问过火凤长老说沙子可不可以用水浇湿,火凤长老说不可以,但是下了雪谁也没有办法,火凤长老也就妥协了。因为那场雪,整个工程差不多提前了二十五天,如果没有这场雪,修理地面的工作差不多真的要干两个月。
“明天就可以装地面了,终于要结束了。”
木枫坐在干净柔软的沙子上,看着天上的星星,感叹道。
“是啊,干了一个月,真是辛苦了。”
身边,那个出现过一次的年轻女子轻声回答。
在这个月的后几天,也就是几天前,洛的家里出了点状况,因为他的家里只有他和他的母亲,洛就向火凤长老申请先请假回去处理家里的事情。木枫原本想火凤长老不会轻易的就批准他的假期,没想到火凤长老居然很轻松的就批准了。在洛走后,这里就只剩下木枫一个人在干活了。还好那个年轻的女子一直在这里陪着,不然木枫真的是要孤单的要死。也因为身旁有个女人陪着,木枫干活也很起劲,很快那些沙子就被清理干净了,然后把沙子仔细清理一遍再重新装回去。
“听说天上星星是代表我们每一个人的。每当有一个人逝去,天上星星就会少一颗,你相信吗?”
女子轻轻问到,眼睛看着木枫,纯洁而无暇。
“可能是吧。这只是一种寄托了某种心愿的说法吧。不过,绮梦,我相信这种说法是很有道理的,我确实见过人逝去的时候有流星落下。”
木枫看着女子,笃定的说。
“真的嘛?”
绮梦看着木枫,脸上带着轻轻的微笑,脸色微微泛红。
“嗯嗯,真的。”
“能借你的肩膀给我靠一下吗?”
“靠吧。”
“嗯。”
绮梦轻轻的靠在木枫宽宽的肩膀上,闭上眼睛。脸上,是满足的笑意。
四周寂静无声,偶尔能听到几声鸟叫。毕竟春天才刚刚来到,这里的夜间还不是很热闹。
忽然,靠着肩膀的绮梦忽然低声啜泣,不均匀的呼吸引起了木枫的注意。
“怎么了?”
木枫轻声问到。
绮梦把脸靠在木枫肩头上,没有抬头,沉默不语,只是轻声的啜泣。
“怎么了?”
木枫再一次问到。
“我不想说,说了也没用。”
绮梦坐直身体,用手捂着脸,断断续续道,平坦的小腹因为哭泣而剧烈抽动着。
“说出来总会舒服一些吧,憋着多难受。”
看着眼前忽然哭起来的年轻女子,木枫耐心的开导着,罕见的,他表现出了比平时略高的情商。
“我喜欢你!我还和你表白过!可你根本不理我s来你还有了女朋友,你说该怎么办!你说这怎么解决!”
绮梦忽然爆发了,一边大哭一边大声的哭诉,在这空旷的学院中到处回荡着她的声音。
“这……”木枫有些犯难,绮梦这个名字他根本没有一点印象,表白?什么时候表白过?我怎么不记得?仔细回忆,脑海里没有关于“绮梦”这个名字的一点线索。
忽然,木枫一下明白了,怪不得这个女孩在自己修理地面这段时间一直陪在这里,还带来很多好吃的补充体力。将近一个月时间,从第一天到最后一天,没有一天落下,原来是喜欢自己啊,怪不得她天天来!
木枫低着头,像是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很多事情他根本不记得,比如杜若,如果不是因为在那种生死关头记起来,恐怕一辈子都不会想起。还有生活中的小事,有时看一个人非常非常的面熟,可是根本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也不确定认不认识。还有很多次,有人向木枫打招呼,看起来很熟悉的样子,可他根本没有任何印象,根本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有些东西都是杜若一点点告诉他,被当做新的东西强行记住。
看着面前哭的撕心裂肺的绮梦,木枫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