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根本讲不清楚道理
凌澈即使没死,那也……白悠彩没敢继续往下想。
安慰好母亲,从医院出来,已经是五点多,白悠彩整个人一直浑浑噩噩,那些孩子们绝望空洞的眼神,和满身血淋淋的伤痕,一直刺激着她
的神经。
想到自己的父亲也是迫害这些孩子的凶手之一,她甚至有一种深深的罪恶感。
她稍稍整理了自己的状态,买好东西回到别墅。
经过那个保安身边时,那个保安礼貌的给她打了招呼,估计是因为前一天误会了她而有些不好意思。
白悠彩心情不是很好,脑子很乱,只是微微一笑,点了点头以示回应。
她将所有食材放进冰箱,就开始在厨房忙碌起来。
周闫均刚走至别墅门口,就闻到从里面飘出阵阵清香,恐怕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嘴角上扬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回到家有等着自己的人,和可口的饭菜,那是二十多年前了吧。
周闫均眉头突然皱起,眼里蒙上一层寒霜,他居然在回味二十多年前的感觉,一种突如其来的厌恶让他愤怒不已。
“你在做什么”!周闫均冲进屋内,朝着厨房的白悠彩吼起来,声音不算大,但却直刺入白悠彩心里,震得她一阵颤抖。
手指一痛,嫩白的小手立马染上一片殷红,鲜红的血一滴一滴的落在厨房雪白的地板上,尤为刺目。
地上的鲜血让周闫均心头一紧,仅是一瞬,他又恢复到冷漠和不屑的表情。
这个女人居然还学会用苦肉计了么?看她的眼神更是不屑和厌恶。
“赶快给我收拾干净”。他看了眼厨房的地板,眉头紧皱,像是见什么脏东西一般。
白悠彩将手上的血迹清洗了一番,便急匆匆的跑到房间找创可贴。
清洗干净的伤口看起来更加可怖,手指上本来就没什么肉,还被硬生生削掉一大块,依稀可以看见森森白骨。
白悠彩用酒精为自己消毒之后,再经过了简单的包扎,从始至终都咬紧牙关,没让自己皱一下眉头。
她回到楼下,收拾厨房留下的烂摊子,周闫均坐在大厅,认真的看着前面的电视机,连头都没回一下。
白悠彩依旧小心的把这顿饭做完,她没准备周闫均的饭菜,他那么厌恶自己,估计他也不会吃。
进去盛了碗饭,出来居然看见周闫均已经坐在位置上拿着筷子开始吃了。
动作优雅,表情淡漠,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周闫均,我并没有准备你的份”。白悠彩不客气道。
“哦?不要忘了你的身份,这一切都是你该做的”。
周闫均看她纤细的手指上缠得厚厚的白纱,包扎得有些丑陋,心里莫名的不快,嘴上也没打算绕过她。
“白悠彩,看不出来你对自己还挺狠”。
周闫均咀嚼着嘴里的饭菜,看似气淡神闲,可冷冽的余光中净是厌恶。
白悠彩并不想解释,重新拿了副碗筷,在周闫均对面坐下来。
“是啊,可惜了,这么好的演技还是没瞒得过莫总您”。
白悠彩冷冷一笑,将桌上的菜往自己这边拉了一截。
“你们舒家人都这么冷血无情么”。
周闫均靠着椅背,仿佛要将白悠彩看穿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