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倪音觉得自己可能疯了
明明就在眼前,可月见却觉得他们的距离远的让他遥不可及。他无力的放下手,慢慢的将手收回袖跑中,小心翼翼的捏着自己的衣裳,让自己逐渐冷静下来。
那年顾子甄被沧易笙带回了狐族,月见一路寻了过去,自然也是一无所获。他痛苦地独自一人回到了兔族,迎来的却是欢天喜地的新太子的受封大殿。
聪慧如她也看出了其中的猫腻,为什么顾子甄不过现在是下落不明。帝君就这么手忙脚乱的,推了另一为太子上任。
月见就像是一把猝了毒的刀,游走在整个兔族之中。他甚至独自一人闯入了那高高的大殿,不顾一切的冲到那老态龙钟的帝君面前,质问着他为什么连自己的亲儿子都不放过。
那一天,对他来说就像是噩梦一样,那样高高在上的男人,摸了摸自己的脸。面对他这样撕力竭地的质问,居然神色如常。
他的声音就像是恶魔的低语一样,徘徊在月见的脑中。
“国师,何必如此。子甄他不过是去了它该去的地方,对他来说何尝不是一种解脱意外嘛,总会有的,国师不必太过自责,安心辅佐下一任太子便好。”
“他是你儿子,他是你的骨肉,虎毒尚且不食子,你为何把他逼到如此境地?就算是你担心他会对你的地位有所威胁,你大可流放他,剥夺他的爵位即可,又何必大费周章了,要了他的命。”
“孩子,你太小了。你不懂什么叫做永绝后患…”
月见打字欲裂的瞪着他,双眼布满了红色的血丝,他是被侍卫活生生的拖出去的,像莱微服风八面的国师,如此狼狈不堪的被侍卫扔在了殿前的大道之上。
他突然觉得自己白活了这么多年,你居然依旧是看不懂人心,书上说了,虎毒尚且不食,可是这人狠起来,却是连自己亲儿子的命也要啊!
月见,狼狈不堪的连夜从兔族的皇宫里,可以说是用逃的速度逃了出去,他甚至用自己的灵渊笔画出了一只九尾的凤凰。
疯狂的逃出了整个兔族的领地,他仍然记得那风雨交加的一个夜晚,他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的迫切,他觉得无论顾子甄是死是活,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一定要找到他。
而且冥冥之中他始终觉得那个人并没有死,是他的心上始终留着一丝感觉。那种强烈的感觉就告诉他,他的心上人还活着。
可是整个灵界,如此之大,茫茫人海中,他要去哪里寻得自己的爱人。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她迷迷糊糊的在整个大陆之上游荡了一年中,若非心中的那一丝感觉尚且还在,他怕是整个人都要丧失全部的信息。
月见,觉得他这辈子可能再也找不到顾子甄了,直到兔族的人过来跟他谈了笔交易。
“如果没有那笔交易,有个那件事情不会发生,你是不是会原谅我?”
月见双手捂着自己的脸,痛苦地蹲了下去,眼泪从他的指缝中流了下去。他高大的身躯努力的缩成一团,嘴里不断的发出像小兽的呜咽声。
倪音一下子心软了,他叹了口气,转过身去看着蹲在地上的男人心里有一些愧疚。
他听沧易笙说过,月见怕是这群世界中唯一的一本成了精的书。手中又有灵渊笔这等强横的神器,他的身份应该说是至高无上的存在。
可是,现在,在他眼前这个高傲的男人低下他的头颅,蹲在地上抱头痛哭,就好像是一个弄丢了玩具的孩子一样。
倪音叹了口气,那实在不忍心看着月见如此,于是他伸出一只手摸了摸男人的头。
“既然已经发生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他一语双关,虽然他自己压根儿不明白这所谓的交易所为则亏欠,以及顾子珍的眼睛如何瞎的。
可倪音最清楚,这一切都不可能再回去了,他不可能用顾子珍的身份活下去。他是他,顾子甄是顾子甄,他分得清楚,沧易笙也分的清楚。
“你要是真的想跟我好好谈谈,就现在起来,把脸擦干净。陪我一同去藏书阁,那里没人打扰我们。”
倪音皱着眉,脸上的神色有些绷不住了,他不由分说的把月见从地上提了起来。
对上那双通红的眼睛,他突然怔了一下,只要是怎样的心动,才能把这个男人打击成这样。
倪音咬了咬牙,一把扯住月见的前襟道:“去天星鉴!”
“好……”
京都,不知名的小酒馆——
京都有一条街,这里有数不清的小酒馆,一个比一个的精致。倘若谁手中没有一两个拿得出手的菜,或者是沁人心脾的酒香。早就在这条街上混不下去,卷铺盖走人了。
往日里这些小酒馆里都坐满了人,人来人往中显得十分的热闹。可惜今天,有一家却格外的冷清。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我……大人,我真的不敢———你,你们放过我们一家老小吧……”
“店家,你这是何意,我们到这里祝酒,哪里算是得罪你了?”
“我……各位大人,我也算是在京都活下来的人……有什么事…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让我……我一个死的明白。”
那店家梗了梗脖子,由于惊吓过度,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这一群黑衣人光天白日之下闯入他的店,一脸不怀好意的模样,任谁也不会相信他们会把自己怎么样。
为首的黑衣人似乎是个男子,不过身材看起来十分纤细,他优哉游哉地坐在那里四周站了一圈儿的人。
宽大的帽檐遮住了他的眉眼,不过露出了张薄凉的唇。
“店家。”那男子轻声说道:“只要你告诉我想知道的事情,我不但不会为难,你我还会给你一笔丰厚的银两,让你从此销声匿迹,快快活活的过着你的日子。”
那男子的声音像是带着蛊惑,他放慢了语调,听起来游刃有余,志在必得。这声音就仿佛是错了毒一样,像一朵妖艳的因素,花,娇柔地伸展着自己的花瓣。
店家听的一哆嗦,虽然他看不到这人的眼睛,单单是一句话就能把他吓得后退几步。
他毕竟是在天子脚下干了十几年的也变性,经历了改朝换代。为了活命,他明白什么是取舍……
“您…您说?”
整个大厅里空荡荡的!只有这些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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