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号
“怎么了,嫌我这里太过简单?”见马小春一脸的茫然和不解,王梓禁不住轻笑一声。
“怎么院长给你安排在这里住宿?”马小春很不理解王梓这个实验室室长当了有什么作用,院长竟然会给王梓安排这样的住宿条件,很是让马小春惊讶万分。
王梓听后,不由哈哈大笑一声,说道:“这有什么的?不瞒你说,这个宿舍还是我特意向上级申请的!”
“你?”在马小春的印象中,王梓就算再没钱,也不会宁愿遭受这样的罪,可现在王梓的所言所行完全出乎了马小春的意料之外。
“既可以住宿,还可以满足我做各种实验且不被打扰,岂不妙哉?”说这句话时,王梓露出一副由衷的得意笑容。
马小春不由轻叹一声,随即点头说道:“好吧,既然你喜欢这样,我即使再劝也是徒劳!说吧,找我到底有什么急事?”
见马小春突然峰回路转,王梓先是一愣,随后从口袋里摸出一张信封递到了马小春的手里。
“这是什么?”马小春瞥了一眼手里的信封,很是茫然地问道。
“你看一遍就知道了!”拾起桌上的一瓶试剂,随即滴了一滴在一旁的溶剂瓶内,王梓这才轻笑一声说道。
马小春一阵无语,连忙按照王梓的意思撕开了信封,可让人奇怪的是,为什么这封信没有被撕开过,既然如此,那王梓又是如何辨别这些东西真实性的呢?
更为震惊的竟然还在后面,当马小春撕开信封的一瞬间,却发现里面并没有什么信件,反而只有一张照片,一张比较老旧的照片,照片中显示的是一座年数较为久远的弄堂。
就在马小春的目光转移到照片的右下角的空白处时,心里猛的一阵大惊,捏住照片的手不自禁地发出了颤抖。
在那空白处,赫然写着一行字:马小冬亲笔题词!
“大哥?怎么会有大哥的名字?难道是巧合吗?还是说这只是碰巧和大哥同名同姓的人而已?”马小春禁不住地问向王梓,眼神中尽是期待之色。
王梓先是一愣,随即轻笑一声,很是果断地说道:“就是你大哥马小冬的题词!”
“什么?”马小春一阵大惊,似乎很想相信这就是事实。
“这是我今天早上在办公桌发现的,而信封的收件人便就是你,马小春!看来马小冬早就做好了一切准备!”王梓似乎早已料到了马小春会是这样的深情,很是淡然地说道。
“一切准备?什么意思?”马小春拼命椅了一下脑袋,连忙问道。
王梓叹息一声,说道:“至于什么准备,我暂时还没有确切的结果,不过我可以断定这就是马小冬的笔迹!而留下这张信封的人,似乎是为了给我们透露什么信息!”
见王梓这么说,马小春眼神中禁不住地流露出一阵失望之色。
虽然马小春很是痛恨大哥马小冬的所有恶行,但马小冬当前的情况,马小春却是极为的想要知道答案,不论他是死是活,至少他马小春还是清楚的,可现在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就连马小冬给予的手机号码,也停止了服务状态。
“那这里是什么地方?”仔细地打量一下照片中的场景,马小春不禁再次问向王梓。
王梓呵呵一笑,说道:“七零二三号弄堂,也就是前不久被破坏的实验室!”
“啊?这,怎么会这样?”当得知这个消息时,马小春脸上露出一阵惊讶不已的表情。
见马小春如此表情,王梓这才说出了关于七零二三号弄堂的事迹。
由于战火的影响,原先繁华的通城市一下子成了一座废城,不仅耕种的田地被毁,就连唯一的一条长河也被从中阻隔。
解放后没几年,所有的原住居民便就开始向外迁徙起来,仅仅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废城几乎变成了空城,留下的几乎都是一些老弱病残,而他们留在城里也就是不想客死他乡,但没有食物和水源,面临的同样是绝望和死亡。
就在大家几乎绝望的时候,从城外来了一支商队,而他们竟然还是一个家族的,而带领他们来到通城市的人名叫穆堂,也是整支商队的向导兼领队。
从规模上,还是言行举止上,都可以很明显地看出这支商队的不一样。
自从穆堂和他的队伍来了之后,原先死气腾腾的通城市竟在一夜之间热闹非凡起来。
查探了一下那些留下来的人,穆堂很果断地分出了一半的粮食和水源给了这帮人,很快,便就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同。
在穆堂队伍的努力下,修城造楼、挖渠引水、施肥种地的工作迅速开展了起来。
也不知道穆堂到底是用了什么奇特的方法,原先的死城、废城,竟在短短的一年之内朝气蓬勃起来,比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至于那些留下的老弱病残,也得到了穆堂的特殊安置,后期也依据政策设立了各种各样的机构。
如此的业绩,穆堂便就顺理成章地成为了通城市的市长一职。
可好景不长,在一天夜里,穆堂竟被人残忍杀害在了家中,虽说派出所介入调查,却始终没有结果,穆堂的家人如何能承受得了这样的痛苦,便就联合整个通城市的市民向派出所发出了公告。
在各种压力的逼迫下,派出所终于给出了一个答案,答案便就是穆堂身为通城市市长,利用职权便利和地位,勾结不法分子进行军火贩卖和毒品私造。
家人一得知这个消息,几乎差点彻底疯掉,可不管他们如何哀求,派出所就是不愿意交出穆堂的尸身,明着说是上面局里的意思,可暗地里早就讲尸身转移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见如此,穆堂的一家人在无比悲愤的情况下,最终饮恨彻底离开了通城市,自那之后,就再也没有在通城市出现过。?
不论是死因,还是之后的解决方案,穆堂一死都成了一个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