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血引子
而人体的这三个方位,往往也都是最致命的,基本上都是一击必杀,主要是因为都处在动脉上,血液循环最为活跃的地方。
苗渔一心只想救自己的姐姐,见马小春这么说,自然第一想到的就是血液最流通的方位。
“心脏?你想多了,还没到要你命的地步!不过…!”马小春一阵汗颜,随即冷笑一声,两眼直直地看向苗渔,就像是打量一只猎物一般。
被马小春这么直勾勾地看着,苗渔只觉得后背一阵的发凉,连忙战战兢兢地问道:“不过什么?”
“不过我要取血的方位,对你来说应该比命还重要!”马小春收回了阴鸷的眼神,而后淡然地说道。
苗渔心里猛地一惊,比命还很重要?可让她如何想象,就是想不到哪个方位会比生命还要重要,顿时一脸茫然地看向马小春。
见苗渔如此,马小春无语地干咳两声,说道:“处子之血,我要用它做血引子!”
“啊?”苗渔一听之下,差点没有直接晕倒,不禁心里一阵惊疑万分,这世间竟然还有用处子之血作为血引子的,虽然她并不知道什么叫血引子。
“不愿意就算了,我尽力吧!”马小春呵呵一声干笑,随即说道。
马小春的话,顿时让苗渔沉默了。
眼看半个小时就要过去,苗渔这才低声问道:“血引子是什么?”
“血引子是可以激发骨髓的再造血浆功能,不过要配合针灸和按摩治疗!”马小春并没有隐瞒任何,在来之前,他已经翻看了一遍天策,当然也是无意中看到,没想到竟然会真的用上。
不过,现在问题来了,就苗渔这种情况,她会答应吗?这才是马小春最大的困惑,如果不是现在苗潼的情况危险,他也不至于提出这样的条件。
“可为什么需要我的呢?”苗渔很是不解地问道。
马小春呵呵一笑,指着苗潼说道:“因为你和她是亲姐妹,你身上的血和她一样都流着父母身上的血,而且,必须是嫡亲身上的血引子才可以更快地激发出效果!”
“那如果没有血引子呢?”苗渔似乎并不想这么早就献出自己的处子之身,她今年才刚过十九岁!
马小春最讨厌这种口是心非的人,刚才说要可以为了苗潼做任何事情,可现在竟然为了自己的处子之身犹豫了。
马小春不禁冷哼一声,说道:“我会尽力,但至于后果如何,我真的就不敢保证了,你姐现在的情况已经非常危险,我也就只能用非常手段了!”
“非常手段?那是什么?”苗渔一听这话,心里猛地一惊,这可是关系到姐姐的命。
“水注针灸!可以暂时让身体进入催眠状态,而后用血浆注入,不过能不能坚持下来,还是要看患者的身体状况,我看你姐,估计很悬!”瞥了一眼苗潼,马小春不禁长叹一声,他当前能做的也恐怕只有这么多了,只希望这小丫头能够坚持下去。
见马小春这么说,苗渔一下子不知所措起来,以她姐当前的情况,这方法绝对不行,弄不好会提前让苗潼离开这个人世。
“还,还有其他方法吗?”苗渔哀求地看向马小春,只希望他能有其他的方法。
马小春没想到苗渔会说出这样的话,他可是冒着危险到这里,只为了一个将死之人,可现如今连个配合的人都没有。
冷眼瞥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随即冷声说道:“没有!到时间了,我得动手了!不然你姐就危险了!”
也不等苗渔反应过来,马小春走到一只脸盆前,随后取过一只输液管,利用水压的原理,很快装满了一袋清水。
“在我治疗期间,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人在身边!”马小春冷声向苗老寨主说道。
苗老寨主一听之下,哪里敢有所违抗,连忙吩咐了下去。
可不管苗老寨主如何劝说,苗渔就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两行眼泪顺着脸颊流下,一脸绝望地看向姐姐苗潼。
“你耽误的不是你自己,是你姐姐的命,麻烦你想清楚!”见苗渔这样,马小春忍不住地怒声吼道。
“我…!”苗渔顿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
眼看最佳的水注时间就要过去,马小春猛地将手里的水袋砸在地上,随即愤怒地指着苗渔,吼道:“你要再不滚开,我就任由着你姐姐自生自灭!”
见马小春这样说,苗老寨主一下子急眼了,上去对着苗渔就是狠狠地一巴掌:“滚!”
被爷爷这么狠狠地打了一巴掌,苗渔一下子失控起来,指着马小春哭着喊道:“就算这样,你能保证姐姐活下来吗?”
“不能!”马小春很干脆地回答道。
“什么?”苗老寨主一下子懵逼了,“既然不能,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她已经病危到极限,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不然,她只有等死,而且很快!”马小春并没打算隐瞒什么,冷笑一声说道。
“就没有其他方法吗?”苗老寨主顿时老泪纵横起来,此时的他想起儿子临终前的嘱托,让他务必要将两个孙女养大,而后让她们嫁一个好人家,可现在…
见苗老寨主这么问,马小春冷哼一声,说道:“有!但苗渔做不到!”
“你!”一听这话,苗老寨主顿时一阵大怒,直接指着苗渔问道:“为什么做不到?她可是你亲姐姐,她当年可是从狼嘴里救过你的命,那次她险些就被野狼给吃了,难道你都忘了吗?”
苗渔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狠狠地摇摇头说道:“我没有忘记,可是…他要的是处子之血,我才十九岁啊!”
“哼!十九岁?没你姐,你能活到十九岁吗?”苗老寨主已经彻底愤怒了,完全不再在乎苗渔的感受,此时的苗渔在他心中的形象一下子毁了个干净。
苗老寨主的话顿时让苗渔陷入了沉默之中,一语不发地看着地面,她的心里依然在挣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