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军粮,会让我们池阳的多少将士,白白的死在战场上?”
女人的胸口快速的起伏着:“你这样的……你这样的……”
虽然女人已经气急了,不过想到池水扬毕竟是池阳国的君主,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合适的词语了。
池水扬笑的更是厉害了,上前一步重新将女人抱在怀里,同时闪电般的伸出手:“这里只有咱们两个人,还带着这个丑陋的面具干什么?你别着急啊,我这么做可不是真的就为了那匹马,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
池水扬的手在女人的脸上一抹,一层薄薄的面具被扯了下来。露出了一张宜喜宜嗔,怒气冲冲的脸庞。
这女人能随意进入池水扬的中军大帐,指着池水扬这个国君的鼻子破口大骂,池水扬也半点都不生气。
能做到这种事情的女人,在整个池阳国上下也只有一个,姬璃雪!
姬璃雪生气的抓住池水扬的手腕,将易容面具夺了回来:“知道这里是前线,你撕我的面具干什么?要是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说着,姬璃雪就要重新将易容面句给带上。
池水扬赶紧阻止道:“别!千万别带。我可不想整天对着那张脸,还是这张脸看着更加顺眼一些。”
姬璃雪闻言,脸色微微一红。她当然听得出来,池水扬这是在变着花样的,夸她长得漂亮。
“别转移话题!你到是说说,为什么要为了一匹马,放弃更多的军粮?”姬璃雪不依不饶的质问池水扬道。
这次征讨西伐的军队,可都是跟姬璃雪征战多年的嫡系部队。军中有很多老将军,甚至是老卒,都是看着姬璃雪长大的。
姬璃雪当然不希望,他们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白白送死。
池水扬笑眯眯的道:“你啊,就是关心则乱。你别忘了,我比你更加希望西伐能够彻底的分裂。这场战争中,谁都有可能故意放水。唯独我,是绝对不可能放水的,你说对不对?”
“这个……”姬璃雪之前听到池水扬为了一匹马,放弃了从解翊那里压榨出更多军粮的机会,立刻就急匆匆的赶过来了。
因此,这其中究竟有什么内情,姬璃雪还真是没怎么往深了想。
现在池水扬这么一说,姬璃雪也反应过来了。
毕竟,以她对池水扬的了解,池水扬并不是一个因私废公的君主。否则的话,池阳国也不会在池水扬登基之后,日渐强盛了。
看到姬璃雪的反应,池水扬似笑非笑的道:“现在冷静下来了?”
姬璃雪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焦躁,疑惑的问道:“究竟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