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见父亲

听到莫小棋的话,莫纸鸢迟疑了,原来只有她自己一直在苦苦支撑着吗?

想到这里,莫纸鸢的心中就泛起了一丝苦涩,原来莫小棋对SIC也已经不抱任何的期望了。

感觉到自家姐姐有些不太正常,莫小棋以为自己说错话了,赶忙拍了拍莫纸鸢的肩膀,小心翼翼地问道:“姐,你……没事吧。”

莫纸鸢深深地看了莫小棋一眼,而后摇了摇头。

她没有事情,她好的很,她只是突然间觉得自己很傻。

“那那个裴均廷跟你说什么了啊。”莫小棋看看自家姐姐的样子,眉头微蹙,虽然两个人在客厅谈话的时候自己一直窝在门边上偷听,但听到的也只是一些只言片语。

“就是单纯的来求和,因为他想要保护苏梓唯。”

“就他那个老婆?”莫小棋拧眉,有些不可思议,“他这么大动干戈地来这里求和就仅仅只是为了他老婆?”

莫纸鸢没有想到莫小棋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愣了一下。

“雾草,帅男人啊,什么时候我要是能这么遇见一个就好了。”莫小棋一脸星星眼地看着自家姐姐。

莫纸鸢看着莫小棋丰富的面部表情,无奈地长舒了一口气。

这个妹妹,花痴方面算是没救了。

不过关于莫骁和裴母的事情以及后来的恩怨莫纸鸢并没有跟莫小棋说,因为在莫小棋的印象中,对自己的母亲并没有太大的印象,所以莫纸鸢决定这些事情还是不要跟她说了。

少一个人知道也就少一个堵心的人。

“所以就是因为这个你才决定解散SIC的了?”莫小棋嘴角微微抽搐,如果说是因为这个理由让她解散SIC的话,她是断然不会相信的。

果然,不出她所料,莫纸鸢摇了摇头,而后淡淡的开口:“的确如裴均廷所说,我手底下的那些残兵败将是不能与他匹敌的,也可能是因为她知道我这边人员不行,所以早就料到我们会把目光转向到苏梓唯的身上,其实说到底也是为了保护她的安全才会来找我的吧。”

还有钟均……莫纸鸢没有想到最后裴均廷会把他也拉了出来。

她承认,因为他犹豫了。

尤其是他的那句,如果自己死了,钟均会和他没完的。

“姐,那你是怎么想的呢?”虽然知道自己的姐姐在这方面有些过于死板,但是她真的想好好听听她姐姐的内心的真实想法。

“不知道了,”莫纸鸢很实诚的回答了她,她现在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有些烦躁地把脑袋埋进了沙发的抱枕里边,“让我自己好好想想吧,这解散也不是说能解散就能解散的。”

莫小棋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其实她自己心里面很清楚,莫纸鸢是一个特别有主见的人,然后别人给她了很多的建议,她也会坚信自己心里的想法一直走到底。

所以它现在需要过来就她自己心里的那道坎。

莫小棋也不急,反正来日方长,够莫纸鸢自己去思考的。

想到这里,她就长舒了一口气,把杯子里边还没有喝完的水一饮而尽。

“姐,我还有事情,我就先走了。”

“都已经快到正午了你还出去干什么?”莫纸鸢皱了皱眉头,好像对她突然间出去有些不满。

“还有个渣男的事情没有解决呢。”莫小棋扬了扬唇角,笑得阳光灿烂。

莫纸鸢无奈地叹了口气,也就随她去了,自己的这个妹妹,鬼点子多了去了,尤其是在这种方面是绝对不会吃亏的。

“早点回来,下午我会出去,你自己带好家门钥匙。”

听到要见爸爸,莫小棋愣了一下,而后点点头,她对莫骁的感情并不是很深,因为从母亲一出生开始母亲就去世了,父亲就一直在管理着组织,准确的说实在集中培养莫纸鸢和钟均,自己,可能是他意外得到的吧。

也是因为这个缘由,自打莫骁去世以后自己也没有去见过他。

没有感情,又为什么要装出来呢?

想到这里,莫小棋的嘴角多了一丝嘲讽,自嘲地点点头,“那姐,你注意安全。”

说完这话,莫小棋也没有给莫纸鸢任何回话的机会,摆了摆手自己就出门了。

莫小棋走了以后,热闹的屋子一下恢复了寂静,看了眼桌上放着的杯子,莫纸鸢起身拿起放回了厨房,准备收拾收拾也出门。

刚出了门,莫纸鸢就打了个喷嚏,下意识的裹挟了自己的衣服。

冷空气已经南下,十一月的海城也开始变得阴冷起来了,像莫纸鸢这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直宅在家里的人,自然是感觉冷的话要死。

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她明明记得,裴均廷来的时候和莫小棋走的时候穿的都挺少的。

可是她唯独已经忘记了自己已经很少出门了抵抗力已经慢慢的变弱了。

手掌来回地搓了搓让自己的温度变的有些温热。

当年莫骁死的时候被自己偷偷的海城郊外的一所寺庙里的后山上面。

因为当时自己父亲的身份神秘的关系,莫纸鸢才决定把他的骨灰从陵园迁到了后山。

市区离郊外并不是很远,莫纸鸢坐着大巴差不多花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就到了。

“施主,这边请。”

因为自己经常来的原因,寺庙里面的僧侣基本都认识她,见莫纸鸢来这里估计也是为了看后山上的那个人,很有眼力见的把她引向后山。

莫纸鸢微微点头,道了声多谢。

不知道方面,出于什么原因,莫纸鸢把魔性移到了快到后山山顶上了,仰着头望了望,像身边的引路的僧人说道:“多谢道长,接下来的路我自己走好了。”

那个引路是僧人微微作揖,就转身离开了。

虽然好久没有锻炼,但是莫纸鸢的底子还是在的,这座矮矮的小山,她并没有花很长的时间。

从远处看到那坐墓碑的时候,莫纸鸢嘴角微翘,长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面的汗,慢慢地走到墓碑面前。

“爸,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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