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给她安全感
钟均听到苏梓唯的话微微发怔,对于苏梓唯的自己说出来的病症有些吃惊,他是治这个的,也知道被迫害妄想症是什么意思。
“怎么会这么说?”钟均神情有些严肃。
苏梓唯趴在桌子上面,闷闷不乐,“我刚才去病房里面看一个病人,结果看见一个跟舒深长得相似的男人,只要一想到这些事情,我心里面就发慌,不知道该怎么办,总有一种老是有刁民想害朕的思想。”
舒深的事情钟均也是了解的,见苏梓唯这么说,他也一时间陷入了沉思,从裴钧廷退伍回来之后,舒浅,裴筱悦,还有那个林清,也包括自己多少对苏梓唯或大或小地都有一定的伤害。
苏梓唯出现这种状态难免会有这种想法。
“你只是最近神情有些神经紧张,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的。”钟均安抚着苏梓唯,苏梓唯的状态的确不是很好,他觉得还是有必要跟裴钧廷好好聊聊的,毕竟苏梓唯现在的状态不说是裴钧廷一手造成的,多少也和他有些关系。
送走了苏梓唯,钟均看了眼手机,想来想去电话还是打了出去。
裴钧廷今天一下午就一直在开会,听钟均打电话说有事情找自己,本想着推脱一下,但一说是关于苏梓唯的,裴钧廷就淡定不下去了,推掉了所有的事情赴了钟均的约。
“有什么事情吗?”为了方便谈话,裴钧廷让钟均来到了公司下面的一个咖啡厅。
“如果我没有说关于苏梓唯的事情你是不是就不来找我了。”钟均笑了笑。
裴钧廷皱了皱眉头,身体微微向后仰,不带任何情绪看着钟均,“有什么事情?”
“还真是一个无趣的男人啊.......”见裴钧廷这样对自己,钟均也不恼,慢悠悠地喝了几口自己杯中的冰美式。
裴钧廷静静地看着钟均不再说话。
见裴钧廷这个样子,钟均也没有逗弄他的乐趣了,掏出一个文件夹给了裴钧廷。
裴钧廷挑眉,看了放在桌上的文件,没有要拿着的意思,“这是什么?”
“梓唯的记录,她说她有被迫害妄想症,我给她做了一套测试。”
“结果怎么样?”经过钟均这么一说,裴钧廷才把桌上的文件拿了起来。
“有点这种倾向。”钟均皱了皱眉头,虽然只是跟苏梓唯说的是劳累过度,但是苏梓唯现在已经开始往那个方向走了。
“那怎么办?”
“只能进行一段时间的心理开导了,你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我?”
“你自己想想,自打你退伍回来之后,苏梓唯出了多少的事情是和你有关系的?今天她去医院查房看到了一个酷似舒深的人,差点没有吓死过去。”
“舒深?”裴钧廷微微吃惊,他没有想到舒深的事情给他带来了这么大的影响。
虽然话里面有一种夸张的成分在里面,但是舒深说的的确是真的。
裴钧廷看着手里面的测试报告发愣,他没有想到的是,苏梓唯已经出现了这种症状了,看来自己的事情真的给她带来了很大的影响。
但是裴钧廷心里却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虽然是自己导致了苏梓唯出现了这种症状,但是能够出现那种事情也不是他能够所预料的。
“那我该怎么办?”裴钧廷有些无助地看着钟均。
钟均摇了摇头,他要是有办法他就不会来这里找裴钧廷了,其实作为医生,他完全可以告诉苏梓唯的状况,但是他不能,苏梓唯是他的好友,还算是他的家人,所以这种事情他必须要谨慎处理,苏梓唯现在已经很缺乏安全感了,自己就更不能在已经知道的前提上面继续减少那点已经少的可怜的安全感了。
“我来这里告诉你这些事情,是把梓唯看成家人的情况下才说的,告诉你就是为了让你想办法去照顾好苏梓唯,其实迫害妄想症说白了就是倾向于缺少安全感,至于怎么做就看你的了。”
裴钧廷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而后看向钟均,“这次的事情谢谢你了,这个症状你就先暂时不要和梓唯提起了,这样会让她更有压力的。”
“我又不傻.......”钟均微微地嘟囔了几句,“我还有事情,就先回去了,对了,有事没事多上你妈那里看看,虽然已经被当成了她的儿子,但是心里惦记地还是你,这点你要知道。”
裴钧廷点了点头。
该嘱咐的都嘱咐完了,钟均也没用留下去的必要了,就先行走人了。
留下了裴钧廷自己一个人看着手里面的文件微微出神。
裴钧廷结完账之后看了眼手表,也快到了下班的时间了,也就不打算回公司了,干脆开着车去了海城医院接苏梓唯下班了。
苏梓唯下班的时候是和同事们在一起的,如果换做是一前,看见裴钧廷,苏梓唯肯定会埋怨他停的不是地方,但是现在自己的身份也已经弄得这个医院上下都清楚了,穗自问也就干脆不避讳了,在众人艳羡的眼光中上了裴钧廷的车。
“怎么今天想起来接我了?”苏梓唯面带笑意得看着裴钧廷,她还不知道钟均已经把她上午找过自己事情告诉裴钧廷了。
看着苏梓唯那脸色有些白但是还是强撑着笑意跟自己说话时,裴钧廷的脸上就泛起了苦涩,轻轻地把苏梓唯耳边的碎发挽到耳朵后面,温柔地说道,“今天公司没有什么事情就过来接你了,想着你自己一个人打车也不是很安全。”
苏梓唯笑着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了解,“看来裴先生现在越来越会讨好女人了。”
裴钧廷失笑,“我一直都会的好吗?”
苏梓唯挑了下眉,一副我不相信的样子。
裴钧廷无奈的摇了摇头,“今晚我们去妈那边吃饭好吗?妈说想你了,好久没有见过你了。”
苏梓唯歪着头想了想,算算日子,也真的好久没有过去了,而后点了点头。
“行,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