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弱者的嘶鸣。31
像一瓶在阴暗潮湿的地下酒窖里存放多年的稀贵红酒,
在大量细菌的繁衍生息里,酝酿出绝无仅有的芬芳。
人在感性化里作出的选择不见的是我们内心所愿,但我们就是做了。
为什么而做?原因又是纷繁复杂命题,有的人希望引起对方注意,有的希望通过极端的表达震慑对方,
有的则是单纯的发泄。。。
崇笙对阮,只是单纯的发泄。
超越曾经相处之道的一时之间难以接受,和自己尊严较劲的苦苦挣扎。
阮是那只狐狸,刚好撞在了崇笙埋葬在人畜无害里的枪口之上。
放出这一枪,猎人和猎物都受了伤。
崇笙的眼泪随着风起,蒸发进成都的空气里,弥漫开来的是整个成都在晚秋为她下的雨,
揉杂着崇笙内心压抑的痛,突然之间倾盆而下。
“对不起,阮。对不起,我知道你是个好女孩,
可我就是控制不住。。。。”
崇笙站在路边,被这雨从头浇到脚。
秋雨是悲伤的,却并不温柔。
雨滴不大,但速度极快。
都说十指连心,崇笙举起手时,雨滴砸在她之间,犹如万箭穿心。
一辆辆出租车从她身边扬长而过,
时不时溅起一滩微弱的水花泼向她,
本就冷的发抖的崇笙更加狼狈不堪。
在这晚高峰车流期,崇笙不知等了多久。
雨水里模糊的视线隐约看见,
远处那辆熟悉的黑色suv冲她闪着大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