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嘴巴这么臭,去茅厕吃东西了?”
“只会耍嘴皮子,恐怕现在已经紧张得冒汗了吧,你要不要和我打赌,这次刺绣比赛输掉的人以后得离顾家兄弟远远得!”
万月嗤笑:“怎么,你两个都喜欢?”
“你这破嘴!我喜欢清阳哥,但如果清丞哥娶了你,那你不就成了我嫂子?你才不配。”万心如很有信心,自己已经很努力在学习各种绣花,连师傅都说她的水平好,这次很可能会脱颖而出,而万月这些天不知道去哪浪,都没去秀坊,自己赢定了。
万月故意摇头:“那我为什么要和你打赌,不打赌我也没什么损失,还能得到清丞哥。”
“呸!你以为顾家会让你这种人嫁进去,真是青天白日做梦,这个赌约你到底要不要!我还知道你一个秘密。”
万月颔首:“说来听听。”
这云淡风轻的气势让万心如很不爽,冷笑道
“你在凤阳楼卖笑卖曲没错吧,那地方龙蛇混杂,要是顾家人知道了就会说你不检点,还想嫁给清丞哥,做梦。
”
万富贵现在没私塾可以念,只能到处乱逛,每日无所事事又不愿意回乡下,万月去凤阳楼的事就是他发现的。
万心如知道后假装不经意的透露给顾清阳,对方对万月的厌恶更甚,说她不知道羞耻,如果清丞哥知道的话,肯定也会这么说的。
“这就是你所谓的秘密?”
“那种地方只有不正经的女人才会去。”
万心如嫌弃极了。
“那你知不知道,你爹娘的大老板,家中有个亲戚叫白秋霜,此次她跟着我一起去的凤阳楼,你说我不检点,等于是把你爹娘大老板的亲戚也一并得罪了。那个大老板可是十分疼爱秋霜,要是知道外甥女被骂,你爹娘恐怕饭碗不保。”
万月扬起灿烂的笑脸:“这算不算....我掌握了你的把柄。”
万心如心里暗骂万月就是小人得志,却不敢再提这件事,如果爹娘在镇子上站不住脚跟找不到活做,他们只能全家回农村种田,村里比镇子里差太多,她才不要。
我爹娘会有出息的,到时候都看不上那地,看你这小贱人拿什么威胁我!
她扬起头,很高傲的看着万月:“说这么多你就是心虚,不敢打赌,怕输就直说。”
“那如果我赢了,你永远不能接近顾清阳,怎么样。”
万心如一怔,眼神狐疑,“提清阳哥干嘛,你在打什么坏主意。”
万月不可置否,越过万心如走向带队的其中秀坊师傅。
对方拍拍万月的肩,又温和的看向万心如:“别紧张,把平常的水平拿出来好好的做花样,秀坊这次能不能挣到荣耀就看你们的。”
“师傅,我会加油的。”万月微笑道。
万心如也笑笑,但心里直嘀咕,万月刚才那眼神什么意思,别真的是喜欢上我的清阳哥。
第二辆马车也来了,姑娘陆陆续续的下车,大伙一窝蜂的挤到一处,此次来参赛的不仅是他们秀坊,还有从各地来的,一眼望过去都是人。
万月和万心如跟上自己的队伍。
听闻比赛的地点是当地一位乡绅借的花园,这乡绅祖上积德,居然有个大花园,容纳下所有姑娘们还绰绰有余。
万月找到了自己的位置,身边都是年纪相仿的小姑娘,她一个都不认识,这些小姑娘什么口音都有。
姑娘们很紧张,腰板坐得直勾勾的,一直盯着台上的卷宗,那里肯定写着今天的比赛题目。
这一场比的是针法,要按照题目的要求用规定的针法在规定的时间内刺出一份作品。看到卷宗上的题目后,有些姑娘眉头拧得死紧。
光是针法就列了七八种,而且都比较的难,有些针法只要错一步之后就对不上,要重新刺的话一定会浪费时间导致完成不了,更有些针法,姑娘们不懂。
万月与周围其他愁眉苦脸,迟迟难下手的姑娘形成鲜明对比,这些针法她上辈子都学过,靠的是两辈子培养起来的手速与能力。
有个监考师傅从后面走近去看万月的绣面。
监考师傅都是刺绣师傅,看万月下手快又准,心里很赞赏,这次的题目确实是很难,就如同科举,刺绣行业也有相应的难题。
看到万月一个针法不落绣得很漂亮,监考师傅心想,哪个秀坊教得这样的好。
监考师傅转悠了圈,又回到万月身后,其他学生还没做完三分之二,她已经开始解决最后几道。
最后一道题是根据画用特定的绣法临摹
万月沉思了会,她不是不会,而是在想怎么弄得微妙微俏,题目是一朵牡丹花,要刺出牡丹花不难,难得是怎么好看。
当脑海里构思好了,她下手准而快,全程就不带歇息的。
监考师傅频频点头,这是个很漂亮的绣品,这小姑娘有点技术。
比赛剩下的大半部分时间,万月都在发呆,直到考试时间结束,监考师傅把作品都收起来,贴上封条。
“好几个针法我心里没底,也不知道是不是弄对了。”
“惨了,我没做完。”
“你们最后一个刺绣题做了吗”
姑娘们叽叽喳喳的说话,万月起身去茅厕。
刚出门就被坐她身后的一个女生喊住,对方也是一个秀坊的,不过两个人不太熟。
“刚才看你发呆了好久,是不是特别难,我也是好多都看不懂。”
“是挺难的。”
题目对于普通刺绣水平的人来说确实是难,可万月也没说不会做。
万心如的位置离万月的位置不远,正在和新认识的朋友说笑的她听见万月的说话声,得意一笑,原来是不懂全场发呆啊,秀坊师傅听到非得气死。
下一科考的是女戒,考完后时间都不早了
那位乡绅好客,办了流水席,虽然只是二荤一素,但能给大户人家做饭菜的味道都不差。
刺绣是很费脑子和眼力的,一整天要弄楚这么多的作品,等散丑,谁都是恹恹的不想说话。
今年秀坊的坊长也来了,姑娘们比赛的时候她就和其他秀坊坊长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