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章 归顺

凌厉的锐气,如同那急射而出的利箭一般。

哗啦啦……

殿内静了一瞬,殿外清脆的落水声似乎更响亮了,那将士面色一凛,急忙抱拳领命:“是,世子爷。”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他拿着大赤国的和书又快步离去了。

看着那将士英气勃发、健步如飞的背影,官语白嘴角的笑意更深,与萧奕对视了一眼。

今日是这西阑国和大赤国两个小国,接下来想必其他诸国也会有所表示了……

两人乌黑的眸子中都闪烁着璀璨的光芒,如暗夜的星辰般熠熠生辉。

不过才短短几日,南凉国内就掀起了一波又一波惊澜,自从打下南凉后,萧奕和官语白都心知肚明南凉的局势就如同那看似平静的海面,实际上,海面下一直暗潮汹涌,直到最近,这些潜藏的危机才一点点地暴露出来……待他们将这些一一铲除干净后,南凉才能破釜沉舟,迎来新生。

再说,他们也并非毫无所获,好歹也收获了一些被浪潮冲上岸的小鱼小虾。

想着,萧奕勾出一个奸商般狡黠的微笑,道:“小白,刚刚从南凉余孽收缴的那些武器、骏马,我看着不错,就替幽骑营收下了。小白,你说那些南凉人是不是知道我们正缺马缺钱,所以特意来找我们‘投诚’了?”

他的语气中透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听得小四不客气地翻了一个白眼。

萧奕所说的这批南凉余孽是从古那家父子顺藤摸瓜逮住的。

那古那家父子毕竟是商人,而不是专门培养的探子,萧奕也就是令人稍稍一审,赫拉古就全数招了,只求留他一命,他愿意将大半家财上缴南疆军。

没本事还想当枭雄,学前人玩什么奇货可居!

萧奕嘲讽地想着,脸上的笑容更为灿烂,不得不说,他还是“由衷”感激赫拉古的。

从赫拉古那里得了关于南凉余孽的消息后,萧奕立刻派兵围剿,大有收获,缴获了大量前南凉王室留下用以复辟的武器,军马,钱财等等,这下,不只是幽骑营有了新的兵器和军马,连他的玄甲军也有半年不愁军粮了。

这还真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递枕头!

官语白也是心情不错,颔首道:“加上这批军马,幽骑营每人就可以配上三匹骏马了。”

等到把从古那家收剿来的那些马场清点完毕,还会有更多的骏马可供挑选,只差几步,幽骑营就快要成了,他一手重建起来的幽骑营……

官语白下意识地握了握拳头,往昔在西疆时的回忆迅速地闪过眼前,至今为止,想到这些事,官语白的心还是会痛。

他决不会让南疆军步上官家军的后尘,官语白温润的眸子变得锐利起来。

他拿起一旁的茶杯,借着饮茶平复心绪。

萧奕捻了块芒果椰汁糕,三两口就吞了下去,随口问道:“小白,幽骑营的那帮小子怎么样?”

此刻,官语白已经恢复了正常,含笑道:“华楚聿性子沉稳内敛、善于谋略;李得广有万夫莫开之勇;陆平遥直言敢谏,英勇骁战,这三人各有特点,华楚聿有领兵的经验,只是不善交际,以后,幽骑营以华楚聿为主,由李得广和陆平遥从旁辅助,其下再提拔几个正副骑率……”

官语白侃侃而谈,说起这些事来,他整个人就看来精神一震,容光焕发,“还有,阿奕,我打算把新锐营也叫到南凉来历练一番。”

萧奕漫不经心地耸了耸肩:“这些小事,小白你自己拿主意就好。”他又饮了一杯茶,冲掉糕点留在嘴里的香甜味。

一旁的南宫玥从头到尾都没有插话,只是微笑地看着二人,她对军事并不感兴趣,就算是听了,也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见萧奕的茶杯空了,她便去拿一旁的茶壶,主动为他斟茶。

她的指尖才碰上茶壶,眼尖的萧奕已经看到了,殷勤地说道:“阿玥,我来就好。”

他话音刚落,只见一道灰影闪过,南宫玥手中的茶壶已经被一双鹰爪给勾走了,寒羽紧随其后……

就算是萧奕也难得愣了一瞬,直到南宫玥清脆开怀的笑声骤然在殿中响起,双鹰仿佛找到了新的乐子,抓住那个茶壶在水帘之间穿来穿去,从这头飞进,那头飞出,顽皮地把殿中弄得湿漉漉的一片……

南凉宫中,气氛一片轻快闲适。

而殿试后的王都也是亦然,簪花宴后的第三日,天方亮时,早朝照常开始了。

一身明黄色龙袍的皇帝一扫这些日子来的烦躁,看来精神焕发。

自打舞弊案爆发以后,皇帝一直被朝臣和学子们连连施压,要他尽快处置考官给天下学子一个公道,直到殿试之后,这座压在他心头沉甸甸的大山总算是被移除了。

皇帝俯视着金銮殿上的百官,意气激昂地宣布这次舞弊案的结果:“……科举择才,黄和泰乃状元之才,此次恩科会试舞弊纯属子虚乌有、捕风捉影的无稽之谈,着令主考官和副主考无罪开释,即日官复原职。”

闻言,不少官员都是松了一口气,这事能以这种结果平息,对于朝堂而言也是大幸!

却还是有人不甘心,朱御史上前一步,出列作揖。

他还想说什么,皇帝已经在他之前沉声道:“朱爱卿,你可否敢与今科状元郎辩上一辩?”皇帝这声爱卿已经极具讽刺之意,话中更是透着警告。

朱御史的身体一下子僵直得仿佛瞬间被冻僵了一般,呆若木鸡。

头甲三名游街那日发生的事早就传遍了整个王都,状元舌战群雄有目共睹,若是没有同等之才学,勉强与这位状元郎一斗,怕是要在皇帝和百官跟前丢尽颜面,等于偷鸡不着蚀把米,以后他还如何在朝堂上立足?!

想到这里,朱御史嘴巴开开合合,再也说不出话来。

其他的官员如何看不出朱御史的尴尬,心里暗自好笑,其中一个中等身量的官员上前一步,向皇帝躬身后,对着朱御史朗声道:“朱大人应该是太宗时期弘道八年的进士吧?”他口中的太宗时期指的是先帝在位之时,“本官记得那一年的春闱考题论的是屯田制,朱大人也许可以和黄状元切磋一下。”

那官员话语间透出似笑非笑的嘲讽来,朱御史的面色更为难看,汗如雨下,他那年参加会试论的正是屯田赋税条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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