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去妖界

是看在我们的情份上方才这般关心你。好了,废话不多说了,你赶紧上路。”

道殊不仅没被我一片诚挚所打动,反而是动也不动,挽着双手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我又呲了一声,道:“怎么了?怎么还不走啊?莫不是舍不得我?”

他动了动嘴,道:“说完了?”

我想了想,道:“真的没什么别的要说了,你快快动身去妖界罢!”

道殊嘴角弯起了一个漂亮的弧度,道:“那现在轮到本君说了。”

我兴奋道:“呔!又不是出个多大的远门,要交代那么多做什么。你且快快说,你想说什么?”

道殊笑着对我一本正经道:“流锦你去收拾收拾,随本君一道去妖界。”

我猛抬头,恰恰对上了道殊他那双汨汨含笑的凤目,霎时有种他毁了我清白的嫉恶如仇之感。但我十分好气度,只打了个呵欠,道:“累了一天了,真累。”说着我便抬脚欲出他的书房。

不想他手指头霎时往我后领一勾,逮住了我使我挣脱不得。

我悲愤交加:“道殊你故意玩儿我!”

道殊的心情十分婉转,悠扬道了句:“怎么,与本君一起去妖界委屈你了?唔,你大可权当作是一次来回双人游,且全部公费报销。”

我奋力抗争:“不去不去不去!我死也要死在焱采宫!”

道殊忒会伤人,道:“要死怎么能死在焱采宫,得死在外面才好,莫给本君添晦气。”

我怒骂:“道殊你朝三暮四,三心二意,薄情寡性,拎起裤子就不认人!”

道殊笑得森森然:“流锦!你给本君再说一次。”

我咬了咬牙,哼声道:“好话不说第二遍。”

最终道殊不顾我的挣扎和反抗,径直带着我连夜出了焱采宫,下了九重天,离开了天界。

在入妖界之前,道殊先带着我在凡间落了脚。原因是我饿了,一旦去了妖界,里面全是各种修炼成人形的畜生,我实在不好明目张胆地要求道殊逮一只畜生来烤了吃,那是妖族的忌讳。

于是道殊便依了我,在凡间停留片刻,抓了一只兔子来欲烤了吃。

我们落脚在了一处丛林里,此时正是夜间四处黑漆漆的。还好道殊不愧是火神,生火生地又快又好,火苗子还十分旺,就连逮着兔子那干净利落的处理手法亦是非一般娴熟得当。

我便坐得离火远了些,又离他近了些。毕竟那火烤得我颇为难受,但又实在念着道殊手里的那只兔子,于是讨好地笑了两声,赞道:“一看就是剐畜生的熟手,忒干脆!”

道殊他不动还好,一侧头我就发觉与他靠得太近了些,他坚(蟹,尼玛这个词都有河蟹)挺的鼻尖与我的相隔咫尺,呼吸之间他的气息尽数喷撒在了我的面皮上。

燃烧着的火光映照进他那细长的凤目里,看着我一闪一闪的。最后还是他先移开了脸,云淡风轻道:“本君剐妖族时还要更顺手一些。”

说着,道殊就将兔子穿在了木枝上,“滋滋滋”地烤了起来。

我一眼不眨地盯着肉,咽了咽口水,试图努力将注意力自那上面转移开,忽而想到了一件正经事,道:“道殊,我想我还是戴着缚灵玉会好一点。”

“哦?”道殊不置可否。

我想了想,道:“上回我不是给你说过么,在遇上你之前我可是在被一条小蛇追赶着要对我以身相许。嗳,长得太好看也麻烦,我是怕万一那对我纠缠不休的小蛇又找来了呢,岂不是更加麻烦。所以得先隐藏了气息,道殊你说是不是。”

道殊懒洋洋地睨了我一眼,戏谑道:“这有何麻烦,到时若再有谁对流锦你纠缠不休,本君一把火烤了便是。”

这厮……还当真是近朱者赤,与我呆得久了也学会了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自去了天宫,想必阑休是寻我得紧,道殊又不肯让我戴上缚灵玉,过不了多久,阑休定会找到我。道殊想一把火烤了阑休,想想就让我愤怒。

于是我强硬道:“我要隐藏气息不让小蛇有机会找到我,道殊你到底干是不干?”

道殊悠哉游哉地翻摆着火上的肉,懒懒道:“本君不干当如何?”

我咬牙放很话道:“你不干我就轻薄你!”

然而,看样子道殊似不大在意我的狠话,以为我在开玩笑,笃定道:“你不敢。”

既然他都如此说了,我想我若是真不敢的话,定是会被他小瞧。被人小瞧的滋味不好受,虽然我也确确实实是不大敢。

于是我不敢也得敢,化满腔的窝囊为充血的亢奋,索性心一横,看着道殊那过分自信的面皮,便身子一歪扑了过去,捧着他的下巴,对准那微抿的薄唇就凑了上去。

道殊浑身一震。

我睁着眼睛看着一脸震惊色的道殊,不禁有些疑惑。

以往在我们魔界,时常有见到男魔不顾女魔的意愿而强行与女魔嘴对嘴亲吻,最后惹得女魔勿自垂泪,羞愤欲死。

可眼下见道殊面皮上,却全然没有诸如羞愤一类的神情。莫不是这仙族的轻薄与我们魔族的有些不一样?

这也不奇怪,毕竟地理文化差异摆在那里。

思及此,我如何都有些颓然,放开了道殊,翁声道:“我轻薄了你,怎么没见你哭?”

道殊的声音不知怎么的变得有些哑,直勾勾看着我道:“你不许这般对其他人。”

我趁热打铁退了一小步道:“我要戴上缚灵玉,或者不戴也可以,但你得想法子隐藏我的气息,不然我就要对其他人这样做。”

道殊眯了眯眼,道:“流锦你在躲着谁?”

我杠着脖子大声怒嚎道:“我都说了是一条小蛇,道殊你到底有没有听进我说的话,是不是还想我再轻薄你一回才能长点记性?!”

道殊捏着鼻梁低低道:“流锦你还敢再乱来我指不准能控制得住,看我还会不会对你客气。”

我道:“怎么,莫不是终于恼羞成怒要打我了不成。”

他闷了闷,咬牙道:“捏死你。”

一听他这般说,于是,我胆怯了。胆怯之际,却看见道殊摊开了白皙的掌心,以为他要打我,我立马缩得远远儿的。

道殊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道:“总算晓得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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