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怎么没被抓去坐牢呢

,其间她不断地往烤鱼上浇辣椒酱。

重砚没有一点征兆地,就道:“逝以寻在没找到你们以前,谁要想与她交好,都有一些难度,但现在既然有了二位双亲在,我想有些事情就会变得简单许多。我想跟双亲提一提亲,许她一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父亲母亲闻言一点也没有显得惊诧,倒像是一切都在意料之中。半晌,风月漫才开口道:“听逝歌说,我们逝以寻成了你的未婚妻,只是在还没有成婚的时候就跑了,可有这回事?”

重砚面不改色:“是有这回事。”

风月漫沉吟了一下,问:“那你也是穿越来的?”

“穿越”这个词是一个新鲜词,重砚虽不大接触这一类的新鲜事物,但逝以寻觉得以他的头脑,定不难猜出风月漫所指的穿越是怎样一回事。

他沉思了一下,点头道:“嗯,是穿越来的。”

风月漫随即摊了摊手,道:“那不就成了,你跟逝以寻本就是一对,为何还要再提一次亲?”手指掂了掂下巴,继续又道,“唔,莫不是想弥补一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个亏欠?这也不是不可,明日让逝歌去城里请个媒婆来,详细商量一下具体事宜。自然,聘礼我们不多收,但也该合场面。”

重砚点头,浅浅晕开唇角,道:“嗯,这个一定。”

逝以寻有些不能置信,道:“你们……这就同意了?”

逝歌看了重砚一眼,与逝以寻道:“他欺负你,你就告诉我。”

逝以寻:“然后呢?”

逝歌想了一想,道:“还有然后吗?哦,那,让我早点抱孙子罢。”

“……”

**

母亲贪睡,晚饭不久后靠在秋千上就睡着了。

父亲将她抱进了房间,回来继续跟重砚小酌……

大白跟慕罹,则还在忘情地啃着肉骨头。

夜色有些深了,逝以寻进房陪着母亲。安静地坐在她床前,看着她平日里爱看的话本子,偶尔一抬头,见她睡得安沉,便觉得心里踏实。

神思一动间,她手中捻了一只紫砂笔,凑了过去,往母亲的额上轻轻地描了起来。

父亲那凤族的额印,她再熟悉不过,而今却想给母亲添上,她想看看是什么样子。

后来父亲推门而入,看见了那图案,愣了愣。

逝以寻缓缓吐了吐舌头,笑道:“若是我母亲,有这样一枚印记,父亲你觉得好看么?”

父亲的眼神未从母亲的额上移开,道:“好看。怎么都是好看的。”

父亲说,重砚还没走,似乎有些喝醉了。看他今晚是在这里留宿还是回去,让她自行安排。

逝以寻走出房间时,果真看见重砚还坐在院中,一袭青衫,衣角垂落地面,丝如银瀑。他撑着额头,显得有些不稳的样子。

而大白此时正伏在他的脚边。慕罹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

慕罹碎碎念道:“药师,好歹你也是个守诚信的尊神不是,我留了线索才让你找到这里来,你到底什么时候才给我弄一个肉身让我从这头笨虎身体里出来呀?”

重砚未答,慕罹有些可怜有些委屈,道:“我很喜欢跟小逝姐姐在一起,但是既然你已经找到她了,我又觉得我不能一直跟她在一起。我觉得我是时候离开了,这个时候离开也很放心,你会给她幸福的是不是?”

良久,慕罹就快要小声地哭出来了,重砚才出声,嗓音里带着醉态和沙哑,道:“你跟大白相处得很好,跟你小逝姐姐也相处得很好,为什么你觉得你自己非得离开不可?是怕我跟你小逝姐姐在一起了之后虐待你?”

慕罹闷了闷,道:“诚然,你这个人不错,挺配得上小逝姐姐,但其实我心目当中最想和小逝姐姐在一起的人是我师父。所以一看见你们,就会回忆起我师父。可我也知道,我师父已经死了,回不来了,我不想小逝难过,也不再想我自己难过。”

逝以寻一把扶住了廊柱,稳住身体。原来……慕罹他,什么都知道。只是,什么都不说。

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的事情,现在回想起来就跟发生在昨天差不多。说来,黎非,他的师父,都是因为她而死的。

她以为,若是慕罹知道了真相,无论如何也不会原谅她。起码,她会带着这种虔诚的内疚,一辈子。

重砚手指把玩着酒盏,道:“是即将有一副好的躯体可以供你使用,而且你不会再是老虎精,可以与一般小童一样体验快乐的童年。但,这还得经你小逝姐姐的同意。等我问了她,再给你做安排。”

慕罹欢呼雀跃:“真的吗真的吗?!要是能够变成凡人,那就太好了!”

重砚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拂倒了一杯酒,落进了大白的嘴巴里。顿时大白一歪,就倒在了地上呼呼大睡。

重砚稍稍侧了侧头,眸光流暖地看着逝以寻,那双瞳孔里有金色的光晕在收缩,他依旧是手支着下巴,道:“寻儿,你是出来送我的?”

逝以寻笑得有些僵,过去扶起他,道:“你别小觑了我酿的这些酒,稍不注意就会醉的。”

重砚的手搭在逝以寻的肩上,步履还不算凌乱,随她走出了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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