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龙阳癖

现在是不是又舍不得了?你可听到了,青漓是喜欢你的。”

白琅平静地扭头往里走,道:“听到了,可惜了可惜,我没想到他是真男人。当初在般若界,他扮成女孩子,才是假的女孩子。”

这天,玄想不在琉璃宫,逝以寻便带着喜帖,跟白琅一起去了般若界。

路上白琅絮絮叨叨地叮嘱逝以寻:“我先跟你说好啊,这次你是去求药的,是有求于我们尊者你知道吗,万不可再像上次那样,随随便便冲撞尊者,不然尊者很有可能会不给你药。”

逝以寻想了想,疑惑的问:“那你知道上回……我是为什么要冲撞你们尊者吗?”

白琅嘴快,一顺溜就道:“可不是为了你那老相好儿嘛,叫宋白玉!”

见逝以寻怔愣,白琅捂了捂嘴,又改口道,“嗳,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还提它作甚,现在你不是有了新相好儿了嘛,你跟那东海少君,着实是很般配。”

“宋白玉……”逝以寻思忖着呓念,这个名字很陌生,可每念一个字,却像是一枚细针扎在心尖儿上一般,分外难受,逝以寻问白琅,“宋白玉他是哪个?你认得他吗?我为何要纠缠你们尊者找宋白玉?”

白琅像瞅神经病一样瞅了逝以寻两眼,道:“这我哪儿知道。诶,怎的你调皮一遭回来,好似不记得了一些事情啊?上回你不是拿那七音绝重回梦境了嘛,现在又不记得了宋白玉那个人,莫不是……宋白玉本就是生在你梦里的?”

说着他便摩挲着下巴,“难怪,我说你这个沧溟帝君一做梦就做了三百多年呢,原来是在梦里快活了~”

原来宋白玉是生在她梦里的。她那段为情所困的梦史大概就是因为他罢。逝以寻不由问:“这宋白玉……和你们尊者,长得很相似吗?”

白琅再瞥了她一眼:“我又没去过你的梦境,我怎么知道?不过你能把我们尊者误以为是宋白玉,应当两人长得是所差无几的。”

他似想起了什么,忽然一愣,又恢复了常态,“这可不是佛所说的因果,你千万莫当真啊,只当是一场阴差阳错好了。”

逝以寻笑眯眯地看着白琅的背影小跑远去,回头睨了一眼素苒,道:“走罢,带本君随意逛逛。听说这罗辛宫外三宫,是专门处理药材的,今儿难得来般若界,正好去见识见识。”

“你是青漓。”白琅一走,素苒对逝以寻立即又换了一副脸色,戒备的,冷淡的。

“没想到你被尊者赶出了般若界,居然又回来了。”

“今时不同往日么”,逝以寻吹了声口哨,笑着挑挑眉道,“不过素苒姑娘可不要乱喊,本君可不是什么青漓,青漓是九重天上司命宫里掌文的仙君,而天界主司四季的沧溟帝君。名讳,逝以寻。”

素苒冷笑一声,道:“再怎么样,也曾是被尊者赶出了般若界。”

“我这不是又回来了?有种你再让你们尊者再赶本君走试试?”逝以寻眯了眯眼,直勾勾地盯着她,“真以为我不跟你计较就是斗不过你么。饶是当着你们尊者的面儿,你对本君无礼,我再掌你两耳光,他也说不得什么。”

“你——”

和风微醺,逝以寻心情爽朗,走在前头。

“素苒姑娘,你到底要不要带本君四处逛逛,若是嫌麻烦,那本君就自行去逛了啊。倒时要是出了什么岔子,本君可不会再替你兜着了。”

平时的老成淡定露出了一丝丝破绽,素苒还是跟了上来。

去到一方宽阔的殿场时,晒着大片大片的花药。素苒便如若无事地跟她讲,般若界是如何如何晒药的,这样药材晒过之后会怎样怎样,然后再怎么送入炼药房。

逝以寻坐到一片树荫下,瞅着忙碌的小蝶蜂,问:“一人晒五十篓么?”

素苒愣了一愣,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还是道:“平均一人五篓。”

“平均?”恰逢一只柔弱的小蝶蜂在太阳底下翻花药,动作甚是笨拙,旁的熟手见状,也不搭把手,反而言语讽刺了两句便走开。

她忙得焦头烂额之际,别人却只管进屋歇凉了。

逝以寻道,“有的人五十篓,有的人十篓,而有的人一篓半篓的,那平均算下来也是一人五篓。素苒姑娘可真会算。你瞧那个晒花药的新人,晒的可不是十篓?”

说着,逝以寻两指放口中猛吹了一声哨子,将那位新人惊住了,她扭头过来,逝以寻便朝她招手。

小蝶蜂小脸被晒得通红,额上起了薄薄的汗。逝以寻招呼道:“过来,坐。你动作生疏且不规范,难怪这么长时间也连这点儿花药都打理不好,回头尊者会怪罪你,到时你们素苒姑姑想担下恐怕都不行。你坐下好好儿看着,素苒姑姑亲自给你示范一遍,也好叫你下回动作再快一些。”

逝以寻拉着小蝶蜂坐下,吹着风儿,瞧着素苒形单影只地去到殿场,辛勤地翻晒花药。

随后俩人又去了理花药的地儿,和她一起理了一会儿药材。整个过程,兴致还是蛮好的。素苒率先按捺不住了,语气不善,问:“你究竟想怎么样?”

逝以寻想了想,道:“是不是我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那我想再扇你两耳光,你是不是给我扇呢?”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