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药丸爆米花

逝以寻回了一句:“老子就是神经病,有种你咬我啊!”

白琅气得脸红,甩起袖子走到一边不再理她。

逝以寻眯着眼睛,看着炼药房被烧了个七零八落,整个形容就跟她自身差不多,周身黑了个透没一处是完好的。屋顶盖没了,冒着阵阵儿黑烟。

小蝶蜂儿们个个都懒得进去收拾,实在是太脏太下不去手。就连老成的素苒的吩咐,她们也是温温吞吞的。

后来不晓得是怎么一回事,大家突然神情就变了。

不光是小蝶蜂变得勤快之至,就连素苒也开始亲力亲为,进了乌烟瘴气的炼药房,丝毫不嫌弃地将里面一些完好,但已经焦黑的器皿拾捡出来,很快,那一身素淡的杏色长裙就被沾上了黑渍。

逝以寻啧啧两声,与白琅道:“哎,你说,她们这是为了什么呢,又不是她们老大来了,这么装模作样干什么。”

视线不好不怪逝以寻,在里边被薰了半天,现在坐在树下,还鼻涕眼泪流了一脸,怎么也停不下来。

白琅掇了逝以寻两下,给她使了一个某女根本就看不明白的眼神。

逝以寻不由靠过去关心道:“你是不是眼睛也出毛病了,来,我给瞅瞅。”

白琅立马就抖了抖白袍,瞬间弹了起来,对着逝以寻身侧恭恭敬敬作了一揖。

逝以寻掏了掏耳朵,模糊听见他叽叽喳喳说了点儿什么。她顺着一看,一袭金色衣袍差点将她双眼闪瞎。

视线渐渐清明,树下立了一个修长挺拔的人,比日照耀眼却比寒雪清冷。那银发拂风扬起,双目过于沉寂,没有丝毫表情。

这就是这么一个人儿。想当初宋白玉不还是一样,心无杂念,仿佛世间一切都入不得他的眼。到后头,不也还是一样,假正经。

逝以寻冲重砚招了招手,道:“快过来,坐。”

一股带着药香的风,随着他抬步走近而迎面吹拂。似乎在这短短的片刻时间里,一切感官知觉都在慢慢恢复。然后……逝以寻就怀疑自己浑身是不是已经被烤焦了,特么的怎么这么火辣辣的?

逝以寻捞起自个袖子搓了一层灰,再瞅了瞅,勉强放下心,与重砚道:“你这里,怎么安全措施做得这么马虎。我这一进去,差点儿就出不来了。”

重砚平淡无波道:“为何你一进去就成这样的光景了。”

逝以寻一抬头,撞进他的眸子里。尽管没有什么起伏,第六感却告诉她,他不高兴了。

逝以寻咽了咽口水,抬起手臂上的灼伤给他看,道:“你以为我想变成这样?”

白琅连忙打圆场:“闹成这样也不是青漓愿意的,请尊者……”

重砚一记眼风扫过白琅,后头两个字愣是从他牙齿缝里滑出来的,“息怒。”

重砚道:“闭门思过七日。”

“噢。”逝以寻默了默,本来不怎么服气,但见着这场面好歹也是她造成的,于是颓然应下,转身准备走。

哪想重砚又道:“我说的是白琅。”

白琅一听,比逝以寻的模样更颓然。可能是他压根就觉得他一丝一毫的错都没有。

后来逝以寻冥思苦想,总算晓得白琅他到底错在哪里的。大抵他把她介绍到这外三宫来,就是他最大的错误罢。

白琅这前脚一走,后脚素苒就领着一干小蜂蝶,挪着小碎步,尽管衣裙弄脏了也丝毫不影响她们走路的美感,娉娉婷婷地走过来,在重砚跟前跪下。

素苒道:“都是弟子们的错,不慎毁了炼药房,请尊者责罚。”

逝以寻不是个让人随随便便背黑锅的人,况且又不是多大点儿事,根本没有必要。

于是逝以寻道:“不是我烧火烧坏的么,关你们什么事。”

素苒得了台阶,怎想她顺着往上爬一下子将话头抛在了逝以寻的身上:“炼药房缺人手,是弟子将青漓带去炼药房的。但弟子已经再三叮嘱过,烧火炼药需一刻大火七分热度,三刻叙绵温三分,如此反复三次,一停两个时辰,一共九次才算一个回合。可能,可能是青漓忘记了没有掌握好分寸,才弄得如此结果,是弟子用人不慎。请尊者不要怪罪青漓。”

素苒这话说得好不温准,让人怪不到她的头上。逝以寻简直是无语了,可能真是她记性不好,竟忘记了她还有如斯嘱咐。

逝以寻耸耸肩,道:“这么说,你也不容易。”

重砚双目微窄,脸稍稍侧了侧,问逝以寻:“你还有什么话说?”

逝以寻晃着腿道:“尊者耳清目明,怎需要我说什么。也没有哪个能轻易糊弄了尊者的眼不是?这药房却却是我烧的不错。”

重砚视线半垂着落在素苒一干人身上,最终道:“既是知道自己用人不慎,就下去领罚罢。”

素苒柔弱的双肩一颤,带着委屈道:“是,弟子知道了。”

“白玉你真好。”逝以寻咧嘴,眯着眼睛朝他笑。

刚想起身去抱他,他蓦地抽了一下眉角,被逝以寻清晰地捕捉到。

继而某女意识到自己身上不怎么干净,也就不好再去抹脏他的衣裳,只好悻悻在衣角上搓了搓手,“不管怎么样,你的心都是向着我的。我真感动。”

重砚头一次这么跟逝以寻较真儿:“重砚,不是宋白玉。”

“反正都一样。”

他有板有眼道:“将药房收拾干净,不干完不许休息。”然后就转身留给了某女一个无限美好的背影。

逝以寻朝他大声道:“好好,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人走后,就只剩逝以寻一个。逝以寻反手变出一把铜镜来照了照。差点认不出镜中的汹人是谁。一呲牙,汹人也跟着呲牙,大抵从头到脚最白的也就那两排牙齿了。

收拾药房的时候,硕大的药炉也被逝以寻搬了出来。

逝以寻努力的爬了进去,顺出一把又一把被烤得膨胀的丹药,形状还真有些像爆米花,就是颜色是深褐色的。她尝试着吃了一只,觉得挺香脆,药味也消淡不少,完全可以当做爆米花来咀嚼。

晚上,逝以寻麻溜儿的换了身儿干净衣裳,带着爆米花去找白琅了。据说他还在闭门思过,连晚饭也没吃。逝以寻便大方跟他一起分享爆米花。

大抵是白琅真的是觉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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