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横天降喜

亡的消息,下午白琅好心好意地赶来看逝以寻。彼时逝以寻已经换了另一条丝巾,正坐在门槛上伤感。

究竟伤感什么呢?除了早间见到了重砚一回以后,整天她都没有再见到他。而且她竟然忘记了要问他有关宋白玉的那回事。

回头一想,在白琅面前掩掩藏藏还说得过去,要是白琅晓得她是从外面来的,不仅不会让她见到重砚,说不定还第一时间将她轰出般若界,并上禀天帝让她受到惩罚。

可她本来就是要来找重砚的,如今她见到他了,为啥还躲躲藏藏呢,她光明正大地跟他说:“我是来找宋白玉的。”要是他知道有关的蛛丝马迹,不妨帮一把手,往后她会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不就好了嘛。

思来想去,归根结底要怪还是只能怪她自己。立场不够坚定,心志不够明确,宋白玉往她边上那么清清淡淡地一站,她立马就丢盔弃甲,防线崩溃,要说的,想做的,全部都抛至脑后了。

不,是重砚。

继而逝以寻又开始伤感。为什么是重砚,就不是宋白玉呢?

他俩明明长得一模一样,这世上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两个人吗?就算是有,岂有人敢有胆子和东般若世界里的药尊者长得一模一样的?

可之前玄想的话,又历历在耳。

巧合巧合,这个人不是她能沾的。

白琅突然出现将逝以寻拉回了神,一屁股跟着坐在门槛上,拿一种同情的口吻说:“听闻今早你侍奉尊者时,无法把持,败退下来了?放宽心放宽心,你鼻子怎么样,还在淌鼻血不?”

逝以寻干干笑道:“小事小事,已经止血了。”

白琅便开始唏嘘:“怎么说你好,不过这也不是你的错。要是换成别的小蝶蜂,早已经用实际行动扑过去了,怪只怪你长得丑,自卑,没胆子扑上去,却看得不能自己,是以只能默默吃亏淌鼻血了。但是你莫灰心,长得丑也不是你的错。”

逝以寻抽了抽嘴角,强忍下想将这嘴贱的白琅胖揍一顿的冲动。

白琅接着再道:“还真别说,我觉得你干得挺好。尊者没说什么好歹,起码没哪个再变着方儿缠着他转。要不你委屈委屈,以后继续在这里干下去?我会时常给你弄弄药补补血气的。”

逝以寻想都不想,就点头道:“难得白琅大人如此器重我,我就是鼻血而亡,也需得接下这个活计。白琅大人请放心,我一定将尊者服侍得周周道道,妥妥帖帖。”

“好好儿干,真没令我失望。”白琅起身准备走,复又扭头对逝以寻说,“哦对了,你长这么丑的事情就不要让尊者知道了,万一吓到尊者就不好了。”

逝以寻咬牙切齿的应下。

这白琅小官儿,真不是一般的欠揍。让他来安慰人,经他这一通话,专捏人痛处说下来以后,好好的人都会被他说得不好了。

但总的来说,她还是赚到了。初来般若界,就有了差事。不愁接下来没有和重砚接触的机会。

罗辛宫分里三宫外三宫。平常那些小蝶小蜂都是在外三宫忙活,她们生平的一大志愿便是有朝一日能够进里三宫来。

只可惜,目前这个巨大的福利阴差阳错地落在了逝以寻的头上。

里三宫又分为碧荇宫,和栾宫和逾晓宫。根据往常的行程,重砚通常会在碧荇宫就寝歇息,晨间在碧荇宫的暖水池里沐浴净身,然后白天偶尔去和栾宫看看,为佛家炼制的花药香丹,再者去逾晓宫办办公,下达下达口谕。

白天重砚的行踪难以捉摸,逝以寻溜溜转转,勉强熟识了罗辛宫里的布置。除了必要的时候有小蜂蝶送来里宫的必备品,平时基本连人影都难得见一个。

一连几日,重砚都不在罗辛宫里。据说他和白琅出般若界办什么事去了。归妄水月早已划出天界,不管办什么事,多半都是与天界无关的,他们和佛界走得更为亲近一些。隔三差五就要去西天陪佛祖喝茶下棋什么的,也说得过去。

重砚回来时,身后尾随着白琅。彼时逝以寻正在菩提树上打了一个盹儿,远远儿就听见白琅那张嘴噼噼啪啪说个不停。逝以寻跳下树,就去煮了一壶茶。

既然是侍奉嘛,就要侍奉到位。

两人一进碧荇宫前厅,重砚拂衣落座,逝以寻将茶端了出去,道:“尊者请喝茶。”

“嗯。”白皙的指节在茶几上轻叩两下,逝以寻便将一盏茶送到了重砚的手边。

这厢白琅忒不客气,想来是平素被重砚放任惯了,灌了一口茶水就道:“尊者,如来佛祖邀请你为羽化的天地战神和药尊者念结愿神咒,为二位上古神祗汇聚功德,也好早日让他们脱离生老病死之苦,尊者为什么不答应呢?是不是因为上回那两位神祗的后人,对尊者太无礼了?”

逝以寻的袖摆不小心自茶几上扫过,险些扫落重砚的茶盏。幸而及时伸手扶住,几滴茶渍洒出。

重砚手揭开茶盖又合上,清脆悠闲的磕碰声反反复复回响,他方才肯抬眼看逝以寻,问:“怎么,你有意见?”

逝以寻默了默,道:“怎敢有意见,只是白琅大人的疑惑正正是我的疑惑罢了。天地战神与药尊者羽化乃为湮灭魔界,增天地祥和,且他们和尊者同为上古神祗,为何尊者……不肯帮他们?”

茶叶尖儿几许沉浮。重砚喝了一口茶,道:“知道得太多,经常脑子会不够用。你别学白琅。”

白琅完全不明白重砚所指,很没有立场地转移了话题,审视着逝以寻又道:“对呀,你为什么想知道那么多?”

“实在是……有一丢丢好奇。”逝以寻斟字酌句地说。

白琅语重心长:“好奇心害死猫你知道吗,以后不可以这么好奇。”一转背,又对着重砚唏嘘,“说起天地战神和药尊者的后人,真真是太没素质了。尊者您说她怎么能整出这么多事儿来?先前在找个什么人,现在她在天界不见了,整个天界都在找她。还有那个玄什么想的,半路杀出来还来跟我们要人,非得说那位顽皮的帝君跑我们这里来了,尊者您有见过她吗?简直是胡说八道。”

重砚开始揉眉心,逝以寻咬牙善解人意道:“啊呀,尊者远出一趟该是累了。”

白琅这才打住,让逝以寻侍奉重砚去歇息。才将将一出门走不多几步,他在前边淡淡道:“你不用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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