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大众情人
满意地拍拍他的肩,道:“这样才乖。”
后来逝以寻渐渐回复清明,起身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简直通体舒畅,一回头,见宋白玉还坐在地上,不由催促道:“白玉你还坐着干什么,我们该走了呀。不然天黑之前我们还找不到客店落脚,就只有露营了哟。”
“那不是弟子应该说的话么。”宋白玉捏了捏鼻梁,拂衣站起来。
半下午的时候,阳光没有那么强烈了。师徒俩从新开始走上官道。
没多久,前方就出现了岔路。
一看头都大了。
逝以寻仰起下巴,去看宋白玉,见他抿了抿唇。
显然两人半斤八两。
宋白玉先问:“师父,我们该走哪一条?”
逝以寻手指头指着三条岔路,心里默念了两遍“我爱宋白玉”之后,最后一个“玉”字落在中间一条岔路上,她道:“为师记得,就是走中间一条,通往南夷的。”
宋白玉半信半疑地眯了眯眼,道:“弟子怎么记得是走左边的?”
逝以寻胡乱地摆手:“是嘛,白玉你一定是记错了,就是中间这条。”
岔路前,就在师徒俩因为意见不统一,而久久流连的时候,这时中间的岔路上出现几个汹点儿,汹点缓缓往这边过来,原来是一支不大不小的马队。
走近了才看清楚,他们的着装很清凉,露着臂膀带着布帽。
师徒俩还没向他们问路,他们倒主动向他们走来,说话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儿。表达了半天,大概意思就是说,现在天气真热,他们正赶着去做生意,马上驮了大批的布料药材,可是看情况似乎是迷了路,马队很着急。
他们问允充城往哪个地方走。
逝以寻和宋白玉默默地对视了一眼。逝以寻示意宋白玉先莫要轻举妄动,便指着左边一条岔路与对方说道:“允充是么,允充可能是往这个地方走的。你们快些去罢。”
他们跟师徒两人告谢,然后告别,逝以寻又及时叫住他们,问:“那你们知不知道南夷往哪个方向走?”
对方一听南夷,连忙乐呵呵地指了右边的这条岔路,道:“南夷啊,南夷往这条路走,我们经常走的,我就是从南夷出来的,也经常在南夷做生意!你们尽管往这里去就是!”
双方再次告谢告辞。
走了一阵,直到看不到那马队的影子了,宋白玉才赞赏性地说:“难为师父还知道允充哪个地方,弟子都已经忘记是否走过允充了。”
逝以寻随口就惭愧道:“其实为师也记得不清楚了,在印象当中,好似为师和白玉你根本没去过允充罢?”
宋白玉顿了顿,眼角抽搐地望着逝以寻,有些被噎住似的道:“那师父刚才说往那边那条路走就是允充?”
逝以寻纠正道:“为师说的可能是。”
“……”
于是路上,宋白玉一直对逝以寻进行了批评教育,说随便给人乱指路,是一种不厚道的行为。
逝以寻总结性地回他一句:“人的一生,哪能不走点儿弯路错路?不能一步成功,也不见得是坏事,慢慢摸索出来的东西,才能受益匪浅。”
宋白玉啼笑皆非,道了一句:“我说不过师父。”
师徒此回来南夷,着实是运气好,才一到就,被他们给赶上了南夷一年一度的泼水节。这是他们迎来热夏,对上苍感恩的一种方式。
师徒两人将将一入南夷,街道全是湿湿的一股凉爽的水汽迎面扑来。还没意识过来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两盆水就冲逝以寻和宋白玉毫不客气地泼去,从头到脚湿了个彻底。
马儿受了惊吓,挣脱了缰绳,嘶鸣着往前面跑,冲撞了人群,很快就无影无踪了。只留下逝以寻和宋白玉湿哒哒地面面相觑。
泼水的几位裹着头巾的朝气蓬勃的少女嘻嘻哈哈,带着口音儿说欢迎来这里,明显带有捉弄外来客的兴奋。
宋白玉依旧是面无表情,而逝以寻吹了一声口哨,云淡风轻地笑了。
不等这几个少女跑,逝以寻冲过去,用隐魂剑抬起一边的大水缸,里面的水全部都朝她们叩了下去。
少女尖叫着反击,然后拉来伙伴一同对抗。逝以寻一人难免势单力薄,有南夷人看不下去就站在逝以寻这一边,很快就形成了强大的两阵营,将泼水这一节日进行得畅快淋漓。
宋白玉不动手,只坐在一边,看着逝以寻笑摇着头。
他们俩的穿着和南夷人有异,便有人去宋白玉那里询问,随后有一句没一句地交谈了起来。宋白玉的目光却始终追随着逝以寻,逝以寻一回头,对他胜利凯旋地笑,他淡淡眯着眼睛,眼里明媚无方。
南夷民风淳朴,整个族就像是一个大家。这里自然是没有客店可以居住的,师徒俩需得寄住到民家。
逝以寻累得气喘吁吁地走到宋白玉身边坐下,抹了一把额上的水,感慨道:“他们还真是热情啊。”
等歇一会儿,师徒俩就要去找歇处了。
一个和宋白玉聊得很来的青年,与逝以寻点头示意。
但眼神在看到某女紧贴身上的道袍时,脸色显得不自然,笑得腼腆而憨厚。
在了解了师徒的来意以后,他盛情邀请逝以寻和宋白玉去他家寄住,并主动担负起带导他们俩游玩南夷的任务。
青年叫古索勒。
南夷这里气候湿热,民房大都是用竹木所搭的,古索勒家里也不例外,是一所两层的竹屋,宽敞明亮干净整洁。
他带着他们上了二楼,看着他们时,表情有点儿难为情,指了指挨着的两间屋子,带着浓重的口音儿问:“这里有两间屋,你们,是要住一间还是两间?”
问完以后,逝以寻和宋白玉还没有回答,他倒先脸红了。
逝以寻尽量含蓄委婉地表达,他们只要一间房,因为他们是新婚的夫妻。抬头偷瞄了一眼宋白玉,他没有反驳,古索勒就让他们俩随便住一间,然后送来两身干衣裳。
原来古索勒还有一个妹妹叫古雅丽,他给宋白玉的是他的衣裳,给逝以寻的便是他妹妹的。
南夷的衣裳很薄,颜色却艳丽。比穿道袍要凉爽许多。
当宋白玉提着一壶茶,走进来的时候,逝以寻已经沐曰了衣裳,头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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