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铁木头

丝马迹。

他的身体,像是一个无底洞,里面果真隐藏有妖孽。

来不及抽手,千钧一发,逝以寻突然被他身体里的无底洞吸引,蓦地手腕一紧,被人握住,张开眼来,竟发现皇帝不知何时已经苏醒,生生半途打断了她的探灵。

顿时,逝以寻没能收得住元气,浑身血气逆流,胸口闷得难受。这皇帝手臂用力一扯,逝以寻骤然眼前一黑,他就翻身将她压在了下面。

“说,你给朕下药,是想干什么?”皇帝嘴唇近在咫尺,鼻子在她脖颈间嗅了一嗅。

逝以寻现在真的是要抓狂了,她真的很想知道是哪个天杀的给这厮下的药啊,怎么药效只有这点儿?

这皇帝的眼里,带着异于常人的蠢蠢欲动和嫣然无度。

逝以寻沉下心,挣了挣,无奈他箍得相当紧,她镇定笑道:“奴家一介弱质女流,能够对皇上干什么?”

“说得也是,怎么也是朕对你干点儿什么。”

破皇帝说什么就来什么,就在地上手开始肆无忌惮地扯她的衣裙。

趁他单手钳制她的手,逝以寻连忙用力挣脱出手腕,空出一只手来,一手点他浑身大**。

……却丝毫没有效果?!

“你到底是何方妖孽?!”逝以寻惊道。

皇帝邪笑道:“白白送上来的女人,不要可惜了。很想知道我是谁?那便乖乖讨好了我再说。”

“那哪个来讨好老子?”逝以寻没好气地问。

皇帝愣了一下,不客气地扯下了逝以寻的外衫,道:“难道我还讨好不了你?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全天底下只有一个男人能让老子舒服!”逝以寻扯开喉咙,怒道,“你算哪根葱?”

皇帝不服气,加紧了手上的动作。逝以寻愤得很了,既然周身血气逆流,就不妨再来点儿狠的。

她咬牙忍住胸口的淤塞难受,以逆流血气强行冲开七筋八脉,气流汹涌而出,将毫无防备的小破皇帝震出几丈远。

皇帝艰难地爬起来,唇边溢出一缕血丝儿,不可置信地看着逝以寻。

理一理衣裳,逝以寻不紧不慢地站起来,对着破皇帝就吹了一声口哨。看着他衣襟里锁骨处隐隐约约现出一朵艳丽的桃花形状来,心下了然,道:“唷,原来是只艳鬼。”

话音儿一落,外面凌空飞来一道尖锐的剑气,直逼这皇帝。

皇帝侧身一躲,逝以寻手腕翻转,隐魂剑便稳当地落在她手上。

皇帝往墙角退去,又惊又媚道:“你莫不是想弑君不成?”

逝以寻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道:“敢附身一国之君为非作歹,你胆子不小。”

只是,还不等逝以寻行动,门外又飞进一蓝衣人影,竟是着了太监衣服的宋白玉,一点犹豫的余地都没有,提剑便朝皇帝砍去,好不利落又劲道!

皇帝空手变出一柄桃花香漫的长剑,顿时就与宋白玉打了一个满怀。

看着宋白玉游刃有余的招式和步伐,皇帝被逼得节节败退。

于是逝以寻将隐魂剑放到一边,捡了个台阶,坐下歇息,支着下巴看宋白玉跳跃的身影。

现在想来,宋白玉与方才那个屡屡斗胆进殿送东西的小太监有些相似呢……

这时,皇帝以为逝以寻这边有机可趁,轻轻笑了两声,一剑挡开宋白玉的攻势,周身散发出红粉的桃花色,伴随着桃花香,人影一闪就飞奔了过去。

逝以寻立马对宋白玉大声道:“住手!”

而此刻,宋白玉的剑恰恰对准了皇帝的咽喉。红粉的气息散去,皇帝像是被剔除了骨头一样,软瘫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香气迷蒙之际,却是艳鬼脱离了皇帝的身体,现出了本形。

那是一个妖冶如花的艳丽男子,桃花色的衣袍,胸襟微敞,锁骨赫然一枚鲜艳欲滴的桃花印记,嘴角噙着邪佞的笑。

他朝逝以寻的方向去,估计是想着,能从她这里讨到什么便宜。

可在宋白玉剑下,这艳鬼尚且不能占上风,可能在逝以寻这里,会更加不乐观一些。

大抵艳鬼自以为,姑娘总是很好诱惑又很好对付的,逝以寻支着下巴,她觉得是不是应该颠覆他的这一观念,让他为他错误的认知付出点儿代价?

一切都还没来得及,逝以寻也没能实施行动。更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疾风劲扫,带着清然得让人眷恋的气息,一眨眼的瞬间,宋白玉修长挺拔的身影,赫然横在逝以寻眼前。

逝以寻看不见他的表情,只听他嗓音冰冷得如冬日永不消融的冰雪,拿剑指着艳鬼的眉心,道:“再敢碰她试试?”

那锐利的剑刃,从艳鬼的眉心一直往下滑,滑过艳鬼的鼻梁嘴唇,滑过艳鬼的喉咙,指到艳鬼的胸口,再往他的手臂往下滑,“你哪根手指碰过她?”

仿佛只要艳鬼说了哪根手指碰了逝以寻,他就会将他的手指头削下来。

逝以寻震惊得久久说不出话来,唯有怔愣地看着宋白玉的背影。

很早之前,她就有领悟,只要一处在他背后,他就能为她挡风遮雨。

大殿里气流涌动,宋白玉和艳鬼再度大打出手。帘子薄纱狂肆飞舞,这么大的动静,却无人进来一瞧究竟。想必外面的守卫或者太监们,已经都被宋白玉给摆平了。

艳鬼屡屡被宋白玉的剑气所伤,一身桃色衣袍有了多处沁血的痕迹,却还仍旧是云淡风轻,一点儿也不惊慌,嘴角兀自挂着妖娆勾人的邪笑。

这艳鬼,真真是死性不改。即便成了这般狼狈的模样,还频频向逝以寻抛媚眼。

这样只能使得宋白玉出招更加狠猛。连逝以寻想插手都不知道往什么地方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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