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赵长秀深夜出府府中人耐心等候

话的声音。院门半掩着。

赵妈推开院门,两个人从堂屋里面走了出来。

走到跟前,赵妈才看清楚,两个人中,一个是侄儿赵仲文。

赵仲文也看清楚了姑母的脸:“姑母,您怎么来了?爹,娘,姑母来了。”

不一会,赵长水夫妻两个人同时冲出堂屋。

“长秀,高鹏也来了,你们这时候来,一定有要紧的事情。”赵长水道,“仲文,快扶你姑母和高鹏兄弟进屋,瞧这鬼天气,把人的胳肢窝都冻裂了。”赵长水道。

赵仲文母子将赵妈扶进堂屋;赵长水和高鹏跟在后面。

堂屋里面还坐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他的怀中抱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

女人坐在椅子上,旁边的小桌子上放着几包系在一起的药。

赵仲文走到女人的跟前:“李大嫂,每天早晚,各服用一次,记住,是饭后,忌辛辣。这几副药服完,你女儿的病就好了。”

“谢谢赵郎中。”女人从衣袖里面摸出几枚铜钱,放在小桌子上,站起身,拎起药,走出堂屋。

赵仲文拿起几枚铜钱,紧走几步,追出门外,将铜钱塞到女人的手上:“大嫂,几服药不值几个钱。”

“这——这怎么能行,你不收钱,我心里过意不去——每次来看病,你都不收钱,这怎么能行呢——你们也是要活人的。”

“不用这么客气,乡里乡亲,我让你拿着,你就拿走。天黑路滑,路上小心点。”

“赶明,我让孩子他爹到山上去采一些药草来——要不然,我这心里就不得劲。”

“用不着,乡里乡亲的,大嫂不必客气,孩子该饿了,赶快带孩子回家吃饭去吧!”赵仲文将母女俩送出院门,插上门栓,回到堂屋里面。

赵仲文不想在女人的身上多耽搁时间,姑妈这么晚到李家铺来,肯定有要事。

赵妈并没有就坐,他说明来意后,赵长水让夫人拿来一件羊皮大氅和羊皮帽:

“走,我现在就领你们到刘家堡去,既然为仁少爷的身世已经公开了,那就用不着再藏着掖着了——今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我们夫妻俩还在说这件事情呢——婉婉小姐也该回谭家大院了,我们真为二太太高兴。”

三个人走出院门的时候,赵仲文追出院门:

“爹,我驾车跟你们一起去,待会儿,姑母和高鹏兄弟直接从刘家堡回歇马镇,用不着绕道把爹送回李家铺。”

“这样也好。有仲文陪着大哥,我就放心了。”赵长秀道。

李家铺在歇马镇的西北角上,刘家堡在歇马镇的西南角上,刘家堡和李家铺距离歇马镇的路程超不多,如果从刘家堡绕到李家蒲,路程要多一陪多。

此时,雨比先前大了一些。

赵仲文的母亲跑出院门,将两把雨伞递到赵仲文的手上,她还将一盏马灯递到赵仲文的手上。

两辆马车行驶到刘家堡的时候,时间已经是亥时。

雨更大了,还夹着些雪花。雪花不紧不慢地飞舞着,李俊生抬头看了看天空,看情形,这雪是要下一段时间的。

今年的雪来得很早,怪不得天气突然这么冷呢。

刘家堡是一个西依山峦,东濒湖泊的村庄,在整个歇马湖地区,刘家堡是一个最大的村庄。

刘家堡由李家村、石堰村和刘家堡三个村落组成,一共有九百多户人家,刘家堡的西边就是二龙山的主峰。这里山高林密,盛产皮毛,相当一部分人家以狩猎为生,谭家皮草行的皮毛,一部分就是从刘家堡猎户手上收购的。

刘家堡还盛产紫檀,谭家家具作坊的原材料大部分就取自于刘家堡,但这是过去的事情。

随着紫檀资源的不断消耗,而新栽种的紫檀又跟不上趟,所以,几年前,谭家就开始到其它地方进紫檀木了。

除了紫檀木以外,刘家堡的木材资源非常丰富。

俗话说的好,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木材资源和野生动物资源丰富,自然就催生了狩猎、伐木和家具制作三种职业。

刘家堡紧靠歇马湖,湖中的鱼类特别多,所以,在刘家堡,有不少人家靠打鱼为生。

伐木需要锯子和斧头,打家具需要斧头、包子、凿子等铁制工具,狩猎则需要猎枪,打鱼需要鱼叉和网砣(坠在网沿上的铁砣)。

谭为仁的亲生父亲李俊生就是靠*、锯子、斧头和鱼叉网砣养活一家人的。

马车沿着湖岸边狭窄的小路进入刘家堡,湖边和湖面上闪着一盏盏灯。

一盏灯就是一个打渔人,他们或在湖边,或在湖面上,天气再冷,都无法阻挡渔民下湖打渔的脚步,为了生计,祖祖辈辈都是这么讨生活的。

李铁匠家在李家村。

在一个小山坡上,坐落着一个用篱笆围起来的院落。

篱笆门前有一条三岔路口,靠近路口的地方有两间低矮的瓦屋,临街一面有一排门板。

这两间临街的瓦屋就是李家经营了三代的铁匠铺。铁匠铺前有两棵老槐树,两间瓦屋掩映在老槐树下。

马车在铁匠铺前停了下来。

赵仲文第一个跳下车,先将姑母扶下车,然后将父亲扶下车。

赵仲文和高鹏将两根缰绳拴在槐树的树干上。

大概是听到了马车的轱辘声——或者是听到了篱笆门外说话的声音,院子里面传来门轴在门窝里面转动的声音。

不一会,篱笆门里站着一个人影,此人的嘴里含着一根烟枪,烟锅里面闪着亮光:“谁啊?”

“俊生兄弟,我是长水啊?”赵长水道。

“是大老表啊!这几位是谁啊?”

“大兄弟,我是长秀啊!”赵妈道。

“稀客——稀客,我说怎么今天下午水缸里面横着一根稻草呢,敢情是要来亲戚了。这——这不是大侄子仲文吗?”

李俊生道,李俊生不认识高鹏,“这位是谁啊?天这么冷,又是雨,又是雪的,别在外面站着了——快到屋子里面坐下说话。”

李俊生将四个人让进篱笆门,带进堂屋。

屋子里面的家具虽然很简陋,但收拾得有条不紊。

堂屋里面的大桌子上放着一盏松油灯。大桌子上还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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