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老祖宗前脚离开林蕴姗后脚进门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为义和林蕴姗生活在一起,他能学好吗!”
“为义和他娘是一个货色。老爷千万莫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龙生九子,各不相同。老爷现在不只有为义一个儿子。”
“这要感谢若愚兄,他给国凯出了这么个好主意,要不然,国凯怎么会知道蕴姗母子的心这么黑呢?”
“爹和娘来了以后,哭的很伤心,昌平,你猜为义跟老太爷、老太太说了什么?”
“他说了什么?”
“他说,请爷爷奶奶不要伤心难过,从今往后,为义一定代替爹好好孝敬老祖宗。这个小畜生,他不是咒我早点死吗?”
“蕴姗母子果然是狼子野心。”
“现在,很多事情都明朗了,赵仲文的案子跟蕴姗母子有关联,紫檀家具滞销和怀仁堂的生意每况愈下,还有鲁掌柜送来的那十几车假药和霉变的药,都和他们有关联。”
“我们谭家和鲁掌柜有几十年的交情,这些年,鲁掌柜的货,我们从不查验,这是我们两家心照不宣的事情,别人怎么会知道呢?”
“一定是林蕴姗母子透露出去的,为了谋夺大当家的位子,为了独占谭府的家产,他竟然勾结外人祸害我们谭家。”
“多行不义必自毙。”
“老爷怎么做,昌平都听老爷的,只是老祖宗年岁大了,能经得住这样的惊吓吗?我们把老太爷和老太太蒙在鼓里,这妥当吗?”
“这——昌平不必担心,老太爷和老太太也是经过风浪的人,他们年岁虽大,但身子骨还硬朗,好在时间不长。”
“如果老太爷和老太太知道蕴姗母子的所作所为,你以为他们轻饶蕴姗母子吗!”
“我们这样做,也是为了谭家大院,为了谭家的基业免遭祸害,昌平尽管放心,只要国凯恢复健康,重新站在老太爷和老太太的面前,他们就阿弥陀佛了,哪还会埋怨我们事先不跟他商量这档子事情呢?”
“这种事情是不能和老祖宗商量的,为义毕竟是两位老人的孙子,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他们是不会听我们的。”
两个人正说着话,突然从珠帘外面窜进来一大一小两只猫来:一只黑白相间的大花猫,一只全身漆黑的玄猫。
两只猫走到圆桌跟前,跳到圆桌上,冲昌平公主叫了几声之后,便趴在圆桌子上静静地看着谭国凯和昌平公主。
“老爷,哪来的猫啊!”
“我让蒲管家抱来的。”
“自从几年前,那只大白猫在炉膛里面被烫死之后,老爷发誓不再养猫了。”
“此一时,彼一时,林蕴姗母子一心想独占谭家的财产,必欲置我于死地而后快,他们一定会在饮食和汤药上做文章。”
“所以,我们要防着一点,只要是怡园送来的饮食和汤药,包括我入口的每一样东西都要让猫先试一试。”
“这也是欧阳大人想到的吗?”
“不错,也只有他才能想出这种办法来。”
“猫是蒲管家弄来的,照这么讲,蒲管家也知道老爷是在装病了?”
“不错,蒲管家也知道。昌平放心,蒲管家在国凯身边呆了这么多年,国凯要是不信任他还能信任谁呢!”
“我谭国凯阅人无数,是不大会看走眼的,至于鲁掌柜,一定另有隐情。”
“有蒲掌柜帮助我们,我们的戏就好演多了——这也是若愚兄的意思,一定要找一个可靠、得力的人才行,我躺在床上不省人事,府中大小事情离不开蒲管家。”
“还是欧阳大人想的周到,那林蕴姗出生在医药世家,从小就精通药理。”
“她爹林鸿升是用毒的高手,她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我们还真要防着她。”
“十七号晚上,蕴姗母子跟老爷说了为仁的身世,可老爷没有任何反应,他们有点沉不住气了,为了达到目的,他们很可能会铤而走险,今天,他们已经开始动手了。”
“是疖子,就要把脓水挤掉,不挤掉脓水,疖子永远好不了。”这是谭老爷第二次说这番话。
可见,他已经下定了决心。
没有琛儿,他会这么做,有了琛儿,他更要这么做。
老爷这次装病,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那就是老爷对自己的身体非常清楚,在身体出问题之前,他必须对这件事做一个了断。
如果优柔寡断,贻误时机,再想处理就来不及了。
他一定要把一个清清朗朗的谭家大院交到夫人和琛儿的手上。
他也希望老太爷、老太太能安享晚年,如果把谭家大院交给林蕴姗母子,那么,不但昌平公主没有安稳的日子过,恐怕连老祖宗也难于善终。
本来,谭国凯一直很犹豫,自从确定程少主就是他和昌平的儿子以后,他就开始下决心了。
“老爷,我们也要格外小心,防止蕴姗母子狗急跳墙。要不要把秋云的贴身侍女阿玉叫过来。有梅子、紫兰和阿玉在这里,昌平就放心了。”
“千万不要把阿玉叫过来。”
“这是为什么?老爷怕阿玉是怡园的人?”
“那倒不是,阿玉能来,那当然好了,但如果把阿玉叫来,就会引起蕴姗的怀疑,梅子在这里已经不妥,但梅子是昌平的人,留在这里是能说过去的。”
“你想一想,既然平园的人能到和园来,怡园的人为什么不能来呢?如果林蕴姗提出来,昌平该如何应对呢?”
“还是老爷虑事周到,那我们该怎么办呢?梅子和紫兰两个人在这里,我不放心。只有梅子和紫兰两个丫鬟伺候老爷,人手不够。”
“你把凤儿叫过来,她伺候国凯已经有十二年,人很可靠。”
“老爷,你可要想仔细了,如果在凤儿身上出纰漏,那我们就功亏一篑、前功尽弃了。”
“凤儿不会有问题,她是孤儿,我曾经在暗中观察过很长时间,也曾试过她好几次。”
“在凤儿当值的时候,我几次故意将一锭金子遗落在床上和地毯上,凤儿捡到金子以后主动交给了我,这孩子手脚干净,不爱占小便宜,遇事有主见。”
“因为是孤儿,没有什么牵绊,在谭家大院,从不和任何人瓜葛。”
“今天早晨,她和金玲看到国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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