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林蕴姗咄咄逼人谭国凯立场鲜
谭为仁看了看老太爷和老太太,瞅了一眼三太太林蕴姗和二弟谭为义,朝大娘和母亲点点头,然后坐在椅子上。
林蕴姗站起身,走到老太爷的跟前,弯腰、低头,轻声慢语道:“老祖宗,蕴姗可以开始了吗?”
老太爷点了一下头。
很显然,即将开场的这场戏。
不是林蕴姗一个人的独角戏,在开场之前,林蕴姗肯定和老太爷、老太太已经对过戏了——这出戏应该是有脚本的。
林蕴姗清了清嗓子,瞥了一眼冉秋云母子后,慢条斯理道:
“今天把大家叫到这齐云阁来,是要说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这次老爷突然病倒,和大姐的五十华诞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
“老爷这次是遇到了过不去的坎——蕴姗说的不是老爷的身体,蕴姗相信,吉人自有天相,老爷的身体一定会好起来,我说的是老爷心里面有道坎。”
“长话短说,蕴姗就不绕弯子了。这些年来,在咱们谭家大院,一直有一个传言,老爷不是聋子,俗话说的好,没有不透风的墙。”
“在谭家大院,除了老太爷和老太太,大家都听说过这件事情。”
“在大姐寿诞前一天的晚上,老爷到怡园看望我们母子四人,茶喝的好好的,老爷突然感到不舒服,说心里面很难受。我和为义就问他怎么了。”
林蕴姗果然厉害,十七号晚上,明明是林蕴姗母子俩派谢嫂把老爷请到怡园去的,可林蕴姗却说是老爷自己跑到怡园去的。
“蕴姗,闲话少说,你就说国凯为什么突然不舒服。”
老太爷想直接解开谜底——从他的神情可知,他已经从林蕴姗母子那里知道了谜底。
“老祖宗,那——蕴姗就说了!”
“说吧!既然谭府上下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情,你就不要藏着掖着了。”
“老爷一生坎坷,他经历过很多事情,他胸怀宽大,菩萨心肠,遇事能忍就忍,但唯独不能容忍混淆血统的事情。”
林蕴姗果然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她绕了很多弯子,到现在才谈及正题,
“我——林蕴姗实在是——说不出口,二姐,还是你自己跟老老太爷、老太太,跟大家说吧!”
冉秋云脸色煞白,但不得不强作镇静:“三妹,你——你让秋云说什么呀?”
“说什么?你自己做的事情,你竟然不知道说什么?”
“三妹,你想说什么,你就说什么,别在这里磨叽,老爷躺在床上人事不知,你要是不想说的话,秋云这就去陪老爷,你要是想说的话,那就请你抓紧时间。”冉秋云道。
“蕴姗,秋云不说,你说。”
老太爷有点不耐烦了——但他还在努力压住自己的怒火:他的眼睛里面闪着令人望而生畏的光,法令纹更深、更长了。
“行,那——蕴姗就勉为其难,脏一回自己的嘴。”
“我想说的是:这些年,府里面关于为仁身世的传言并非是空穴来风。”
“当年,冉秋云肚子里面怀的是一个女孩子,在怀孕期间,她回过两次青州,她回娘家不是看爹娘,而是找青州府的老中医把脉,看看自己的肚子里面怀的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蕴姗,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呢?”昌平公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道,“这种事情可不能随便乱说啊!”
“我嫁到谭家来,就是谭家的人,为了保证谭家血统的纯正,为了谭家的兴旺发达,蕴姗不能做睁眼瞎,当年,梁大夫说冉秋云生男娃的可能性是一多半,生女孩子的可能性是一小半。”
“大家都知道,梁大夫把脉一向准,要么是男孩,要么是女孩,怎么会有一多半是男孩子,一小半是女孩子的说辞呢?”
“冉秋云跟梁大夫说,她想吃酸的东西,越酸越能压得住恶心。”
“可平园一个丫鬟告诉我,冉秋云很少吃酸东西。这不是很可疑吗?”
“于是,我就派人到青州府去寻给冉秋云把脉的郎中,结果是,冉秋云找了两个老中医,而且前后搭了两次脉,脉象显示是女孩子,可冉秋云生出来的却是一个带把子的男孩。”
“冉秋云,你好狠、好阴险、好歹毒的心啊!”
“为了得到老爷的宠爱,为了谭家大当家的位子,为了谋夺谭家的财产,你不惜用老爷的亲生女儿去换别人家的儿子。”
“简直是信口雌黄,胡说八道。林蕴姗,想得到谭府大当家位子的人是你,而不是我冉秋云。”
“自从你走进谭家大院以后,你就把自己的人安插到各园,各大店铺也有你的人,你刚才说漏了嘴了吧!”
“我平园的丫鬟怎么和和你说上话,分明是你安插到平园来的,要么就是你收买了她,你这个阴险歹毒的女人。”
“你往我们母子的身上拨污水,你这一套瞎话骗别人可以,骗不了老爷。”
“老爷心明眼亮,如果他知道为仁不是他的孩子,早就不会让他打理谭家的生意了。”
“你刚才说的这些话早就在老爷跟前说过了吧!老爷相信了吗?老爷肯定不会相信你的鬼话。”
“今天,你看老爷躺在床上不省人事,就把老太爷,老太太抬出来给自己撑腰。”
“大家都看见了吧!林蕴姗一点都不把老爷的身体当回事,她整天惦记的是谭府大当家的位子。”
冉秋云不甘示弱,在这个关键时刻,软弱无济于事。
谭为仁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谭为义不时用眼睛瞥一眼谭为仁,他可能是希望谭为仁说些什么,或者希望能从谭为仁的身上看出一点东西来。
“冉秋云,你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俗话说的好,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也没有一张能包得尊的纸。”
“有一件事情,你恐怕还不知道吧!我说一个地方、一个人,保证吓你一跳。”
刚刚坐下的冉秋云起身又想站起来,被为仁拉住了衣角;昌平公主也朝她摇了摇头。
谭为仁能拉住母亲的手,但捂不住母亲的嘴:
“当真是不叫的狗会咬人,你在谭家大院琢磨多少年,说出来的话加起来,恐怕都没有今天说的多吧!这些年,你恐怕一直在琢磨这件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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