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八十一回 难耐也得耐
你,你也太小看我白,白幽了,不就是几坛子酒嘛,我没,没事……我,我一会还要去,去闹,闹洞房呢……”白幽是真喝多了,完全记不得现在是什么时间,居然一心挂念着闹洞房。
“呵呵……现在都什么时辰了,后半夜了我的兄弟,闹洞房,你也得看时间啊?
再说了,那是咱们爷的洞房,就是借你小子十个胆子你也未必敢闹。”白幽真是喝大发了,这话搁在平常他清醒的时候他断是不敢的,那可是他们家爷的洞房,谁敢去闹!
“不,不行,这可是咱们爷跟二爷的新婚大喜呢,一辈子……就,就这么回……岂,岂能就这么放过,你,你扶我起来……”白幽酒喝多了,脾气也倔了起来,说什么都要去凑这热闹,挣扎着要起身。
“行了吧你,路都走不稳了,你还闹什么闹啊,再说了之前陪爷送二爷回去之后,爷就没再出来,现在……指不定……嘿嘿……洞房花烛夜啊,咱们爷忍了那么久的,怎么不得让他……一尝夙愿啊。
你啊,就给我安然坐在这里,好好醒酒。”朱晌无奈失笑。
“哎呦!”白幽几经挣扎还是没能站起身,最后干脆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头也低了下去。
“你啊,全府上下除了二爷也就属你喝得最醉的了,赶紧着,稍微歇歇,我就送你回去。”朱晌以为白幽是酒劲上来了,不再挣扎,想着稍微让他喘口气然后送他回屋休息,可没想到耳边却传来了一股莫名地啜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