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四十二回 疼吗?
朝宣可能顾不上她,二来,赵宗佻也舍得让她在这府里再累着,便直接就把姜墨带走了。
马车里,赵宗佻半靠着,而姜墨就睡在他怀里,一动不动,甚是乖巧。
“傻丫头……”吱吱呀呀的马车声中,赵宗佻摸着姜墨脑袋突然就蹦出了这么一句感慨,他是又想起了今日湖边的“凶险”,心里又有些发酸了。
这丫头还真是出其不意,也让人担心极了。
“什么?”姜墨迷迷糊糊没有听清楚。
“我说你啊是傻丫头……”赵宗佻倒是又重复了一遍。
“我?”姜墨茫然。
“你今个说朝宣为了秦苒犯傻,你又何尝不是在为了朝宣犯傻啊,这事有多悬你自己不清楚吗?”赵宗佻低头认认真真地看着姜墨。
“小叔叔你生气了?”姜墨突然歪起了小脑袋。
“是,你这丫头脾气上来总是不管不顾的,也不怕自己会受伤,我何止是生气啊……”赵宗佻倒是也不掩饰自己内心的情绪,他是有些生气,不仅仅是因为今天的事情,也包括了火场里的那一天。
即便赵宗佻明白怀里丫头在乎什么,可他就是不想理解,也不愿意理解,因为对与赵宗佻而言没有谁能再比怀里的丫头更重要了。
姜墨在乎赵朝宣,在乎云想容,甚至不惜一身犯险,可他更在乎的是这傻丫头啊,唉……她何时能够真的明白这一点啊,赵宗佻不由得心里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