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为国尽忠

片刻才是。

他信任着少年,那一曾未改的心不容置疑,却又让自己和避之不及的人,伫立在漠北这片风景如画里。

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更何况事关自家,早已是深陷囹圄又怎奢望家国天下?

如此,也只好如此了。

纵横星罗线,落子无悔。

他挥退了众人落座客位,摩挲起桌案地图边缘,徐徐断道

“各位请看,此次陛下意直取关中等三地,作为此谈判的目标”

他忽是拍案而起,似惊了烛火,几度摇曳,他却似能不动如山般声线依旧如初的沉稳,不漏任何端倪

“但我觉得,不妥,这断人后路的所为,非我大周所倡”

身临着漠北黄沙之地,却又不过虚妄,他由如入那无人处,径直朝着主位而去,忽又是顿足其数米外,真挚道言

“我愿以姜家之名与阁下共谋得合作,我想这也是阁下所愿”

他曾有过兼济天下的期盼,常聆风浪缠绵,又而逆水行舟。亦曾有过曲水流觞的静默,常念几人笑语,又而顺应自然。

奈何时光荏苒,已不复天明。纵是多年过,也未曾寻得两全之法。唯愿此后光阴,不是那破碎了一梦的黄梁。

“这次条件的苛刻,我想您是知道的,是那陛下老儿对我姜家发难的契机,不如先应承下来,我愿留以字据以证你我两家秦晋之好,若有朝一日违背,大可公之与众,届时我姜家自是难保,阁下以为如何?”

凝视着对方的眸子,仿佛间可以读出对方一二的心思,时光如梭似过去了少许,隐约里他明亮眼底透过记忆的轻纱,在那寒风凛冽间捕捉到对方一丝的的动摇,似孤梅在那一片寒意的苍凉里绽放出生的希望。

“兀自归座执笔行书,以姜家之名留以通敌的把柄交由对方。

他漆黑似深渊墨瞳轻眯看向营外,拂晓的少许光线透过营帐的间隙镌刻其上,那属于希望的繁杂花纹缭绕其间倒影着属于少年朝气蓬勃而流光溢彩的墨瞳,和着微弱的逆光正如永夜里的曙光破开一切黑暗。

算些时辰,也该到了才是。

姜珺昭:

才过了盏茶的时辰。但见人立刀卷黄沙,守得三军安。尤教人念。这王妃该是个安心相夫教子的人罢。哪里想来枣红烈马,长刀守靖柝。王爷倒是娶得好王妃。又见其下令。以迂回包抄之技围人大帐,又遣人夺人粮仓。不可不妙。

日后回京,必要叫人查下这郑亲王府才是。王爷出征不奇,倒是王妃如此。才教人出奇。且看兵士有序。必然不是第一次领兵罢,想来也是奇女子。但闻其琴艺一绝,却不料想不是闺中娇娇女。也算是意料之外。

“王妃,如今可是如何?莲生还在里头,我倒是怕逼急了他们。”

但见人黛眉横挑,灵音卷风泽,入黄沙大漠。言及莲生。更是八分胁迫并上两分英气。娇喝有言,

‘诸位,江某前来接人。若有得罪,还请包涵。’

莫莲生:

陌上马蹄声,疑似故人来

他看着那人慌慌张张的进来,诉说着一场惊心动魄的战争

低垂半眯的眸显过一丝冷冽的弧度,执一旁那鎏银镌刻着的酒杯,精致如玉的脸颊之上薄唇轻勾起一丝有若无的弧度,是那一如既往的温和

一趁戏的上演,是痛与欢的交织

那酒杯似失力般蓦然跌落,惊起一地落尘

“我想,给阁下思考的时间不多了”

明是猩才露尖尖角的青涩却是早已然在那火光摇曳寒光凌冽间只余一片寒意的苍凉

接过带有对方印章同意的谈判书匆匆阅览了一遍揣入怀中,他看着那残灯即灭,余火在这晦暗交织里如昙花一现留下了惊艳般的流光后,是那微末薪火终究逃不去归于虚无终焉的结局,然,星火足以燎原

还真舍得啊...,不过有舍才有得,只是不知道,是谁舍谁得

“那么合作愉快”

他掀开帘帐,入目可见的是那一片嘈杂里早有佳人立候而静婉无声,闻言微做惊愕后凤眸轻挑眸间愈发锐利隐有暗光流转

退开几步双手复握行礼以示友好之意,清风携来几分清晨的凉意却是转瞬弥散即逝,温和的嗓音徐徐自然而然带着几分疏远的清冷如那小溪过境的泠泠又而如沐春风,垂眸行礼是那不显山水的盈盈浅然

“世子珺昭,见过郑亲王妃”

怎会是她?

似水流年的光华划过一道弧线坠入岁月静好的光阴,交融不分彼此,来自旧友的相救之恩,除了感动外更多的是担忧

感到来自身后漠北将领的威压如炽热似灼伤眼眸般耀目不可一世,只是堪堪转眸携着半冰冷的温和淡言

“还请阁下莫要妄动,留些气力,好与真正的敌人再做周旋,至于我答应你的事,自然还是算数的,以文书为凭”

他抽出怀中谈判书摇了摇头,给予他的故友最大的暗示

微风带起沙尘缭绕游过鼻尖,一片静谧里那剑拔弩张呈一触即发之势

“如此我可以离开了吗“

他眸色温和明亮,手臂轻垂而掌心凝汗,直至他迈着坚定的步伐离那漠北远去

约莫重新踏上了故土,他屈膝行礼拱手将那谈判文书奉上,色淡如樱的薄唇轻抿透着几分恭敬的严肃

“臣,有罪”

姜珺昭:

早就静默立于一侧。斜眼瞧着那姑侄二人。归于帐内,但听言,

‘本妃看你胆子倒是大过了天一般,也不想想你爹就你这么一个儿子!若不是我与我夫君在此,你怕是早给喂了狼去。’

上前做礼,眸中懊悔不改,直达眸底。

“此事也是珺昭思量不当,还请王妃责罚。”

又有将士入内,言是亲王已是动身过来。抬眸见佳人有些许慌张。忙是取了嗝软枕来抱着。哪里见有方才立刀守靖柝的英姿。不过是个犯了错的娃娃罢。

“王爷好生记挂王妃。竟是平安回来了,也得过来瞧瞧。”

却见人卷着衣衫边儿嘟囔道,

‘怕不是来找我秋后算账的罢。’

莫莲生:

“是是是,下次不敢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