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差距

到了咖啡厅外,牛小倩一把拉住了愤怒的得雅。“凭什么?好,为了让你不走弯路,我告诉你凭什么?!”

牛小倩一把拉开自己的上衣,只见她的锁骨下方,有条深深的伤痕,虽然已经是经年累月了,伤口仍然很狰狞,可见她当时伤得不轻。

得雅吃惊地说:“这,你怎么会受伤?”

街上人多,牛小倩把衣领拉回去,“这伤口是八年前,我的好堂哥伤的,那次我差点没命。”说着,又撸起自己左臂的衣袖,在胳膊上赫然有朵紫色鸢尾花。得雅想到牛小倩刚刚说过的话,忐忑求证:“你是说,是因为这朵鸢尾花,牛歌图就伤了你,差点要了你的命?”

牛小倩点点头,“不错。其实那日火化丞汐时,我也在场。后来因为丞汐面部蝶妆的事情没有火化成功,但是我一眼就看到了她左臂上的鸢尾花纹身,那一刻我就知道堂哥不是被冤枉的,丞汐确实是死在他的手中。”

得雅觉得眼前一黑,有点头晕,“怎么可能?他说他是冤枉的,他不会骗人的!”牛小倩说:“我堂哥这种情形,可能是种难以治愈的臆症,一旦发现女人臂上纹着鸢尾花就会失控发作,连他自己也可能不知道呢!那一刻的他,也不是真正的他……”

牛小倩说到这里,似乎想起了八年前牛歌图伤她的事情,郁郁地说:“这也正是我能够原谅他,并且竭力保住工作室的原因。得雅,这件事没什么可查得了,只怕到最后越查越让你失望,还是放弃吧!”

她说得很诚恳,可是得雅还是接受不了。一直以为,她都不愿相信牛歌图是杀人凶手,连姐夫张扬都说这件案子细想起来还有疑点。现在居然被牛歌图的亲堂妹证实,他有可能真的是杀人凶手?这怎么能让她接受呢?她甩开牛小倩,继续往前跑去。

牛小倩看着她的背影,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身体也在微微地发抖,显然是强忍着愤怒和恐惧。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狠狠地按下了几个号码,电话通了,她咬牙切齿地说:“她还活着!”对方显然没有听出她是什么意思,牛小倩咬牙切齿地低吼道:“我说,得雅那个贱人,原来她还活着!你不是说她已经死了吗?千真万确死了吗?怎么她还活得好好的!”

对方得知这件事后,好像也震惊不已,电话脱手而落,牛小倩听到落地磕碰声,接着就是嘟嘟的盲音,“喂!喂!诶!――”

挂了电话,牛小倩脸色难看地进入了蝶妆,看着这间店,忽然再没有了成就感,为什么要遇到她吗?偏偏在这里遇到?情愿没有遇到过她,一辈子就以为她已经死了,多好……

再次见到牛歌图,已经是好几天之后的事情。

牛歌图看出得雅不开心,笑问道:“丫头,出了什么事,闷闷不乐的?”

得雅说:“牛先生,我现在在你堂妹牛小倩的店里工作,原来我们以前是好朋友。她的左臂上有朵鸢尾花,你是知道的吧?她说从前是你伤了她……”

牛歌图怔了怔,点点头说:“不错。其实我一直都想补偿她。不过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反而是她,不计前嫌,顶下了我的店,说实话,我把店交给何美青后就后悔了,当时心很乱,做了几个错误的决定。何美青现在怎么样?她过得好吗?”

得雅觉得自己的脑袋里有只波音飞机,轰轰作响,原来牛小倩所说的话都是真的。她勉强使自己冷静再冷静,失望又痛心地回答牛歌图的问题,“何美青,她将店转给了小倩,现在已经改为‘蝶妆*摄影工作’室,换了招牌,连去的客人都不同了。以前的老客来得很少。牛先生,你为什么会伤害小倩,到底为什么?”

牛歌图觉得得雅的反应过于激烈,已经是过去很多年的事情了。牛歌图说:“是场误会,得雅,我们不要再提了好不好?”

得雅说:“好,当然好,我本来不相信这是真的!可是现在――”她没说完就跑了出去,无法再面对他。

求证了这件事,得雅很难过,也很伤心,觉得自己很傻,被人利用。就在这时候,终于接到了管天生的电话,他还是那种懒洋洋的带着痞气的语调,“唉,想不想知道一些你从来都不知道的内幕?想的话就来蓝吧找我!”

说完也不等得雅说什么就挂了电话,得雅愣了片刻,忽然想到不知道他所说的内幕是不是就是牛歌图犯罪的证据?算了,都已经知道了,还有必要再伤心难过一次吗?她现在所站立的位置其实离蓝吧并不远,五分钟就到了,关了手机,她厌厌地进入了这家“潮洲小菜馆”。

菜馆内多是些喝酒吃肉的豪放男人,得雅独坐一桌,两样小菜,一瓶烈酒,与菜馆中情景很不搭调,引得几个男人频频地向她看来。她感觉到那几股火辣辣的眼光,却理也不理,只是闷着头,一杯杯地喝着酒。失忆了,没有前尘,只有现在。好不容易爱上一个人,却是苦涩的单恋。何其悲惨?

苦酒下肚,变成了世界上最猛烈的*,一个多小时后已经软软地爬在桌上,人事不知。早已经觊觎很久的几个男人互视一眼,不怀好意地走到了他的身边,菜馆老板忙说:“几位先生,她和你们是朋友吗?”

老板其实有点担心这位美女。几个男人说:“是啊是啊,是朋友,她醉了,我们这就带她离开。”

说着,几个男人给菜馆老板扔了几张大票子,架着几乎完全失去意识的得雅就出了门。眼见着就要被拖上一部半旧的普桑,蓦地听到一人喝道:“喂!你们干什么?”

随着声音,一条人影敏捷地冲了过来,把得雅抢在怀里,冷冷地盯着这几个男人,却正是管天生。几个男人说:“唉,你是谁,想干什么?”

管天生说:“我是谁?我还想问你们是谁?你们准备带她去哪里?她怎么喝得这么醉,是不是你们灌她?”几个男人本来就做贼心虚,看到管天生很笃定,显然是认识这个女孩子的。几人再次互看一眼,只能道声倒霉,煮到锅里的鸭子又飞了。

领头的一个说:“算了算了,你管我们是谁,我们是做好事,这位小妹妹一个人喝醉了,不关我们的事哦!是她自己喝醉的,我们好心做好事,准备送她回家而已!”

管天生双目一瞪,“骗谁!?走,跟我去警察局!”

几个男人迅速地爬上了车,对着管天生呸呸地啐了两口,车子迅速地开走了。这时候,他怀里的得雅被胃里的一阵恶气儿搅醒,哇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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