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七章 闹市藏高手

有这么长。

“第二种意思,是达到本体的方法,类似于道路的意思。但这个意思,通常在证道两个字的词语中体现,有的也叫修道。是通过正确的道路向道体接近并直接证明的意思。这个证,就麻烦了,最终的结果,打个比方,就是你们所说的证明了,体验了,得到了,道体。但道体是无色声香味触法的东西,你得到的是某种本质某种体验,但又说不出来。如何证明?这可是个大学问,你仔细想想,仅凭名词解释,你能够得到什么?”

这一通说,几乎把所有理解的方向都堵死了,让我一筹莫展。我说到“那照你说,难道,看与不看这首歌,与佛法都没有关系?”

“本质上无关,但有帮助。住拐杖的人,拐杖与目标无关,但可以帮助你达到目标。道体的不可言说性和不可比拟性,决定了,道是永远无法用知识来理解的。知识,只是一个途径,所以,证道歌的意义,是告诉你,哪些东西不是那个。哪些东西接近于那个,也是对修道的人说的,对外行,这些话其实没什么意义。”

“好吧,先生,那么,我读这首诗,应该采取什么态度呢?我是说,即使我理解不深,哪怕有些浅显的道理,能够让我有益,我该怎么学呢?”

“你如果是在读诗,不用学,你诗歌的底子应该够了。这就是道好诗。如果是修道,那要学的东西太多了,但是,更重要的是实践,而不是停留在读诗上面。”

我不太理解这个意思。

“你看第一句,君不见,绝学无为闲道人。绝学是什么意思?绝学是最高级的学问,你认为你有可能达到这个程度吧?我是说现在?绝学是没办法学或者没道理学的意思,这是以不学为学的境界,你可以理解吗?无为不是毫无作为,你以为你天天睡觉就是无为吗?你还有做梦呢,你还在妄想呢,那不是无为,那是懒惰。闲道人,你连道人都不算,你更闲不下来,对不对?”

这一串解释和问题,把我弄得哑口无言。

我正在想如何提出下一个问题请教时,外面有人来买书了,他也没站起来,别人拿了书,他好像不知道价格似的,问顾客“补你多少?”

我们这一带的人,把找你多少钱说成是补你多少。

“23”顾客回答。“好,23。”老板把一百元收来,把补的23元,递给顾客钱,根本没仔细核对书的真实价格,就完成了交易。这算是老板懒,还是老板与顾客的信任?反正,老板有种不上心的大度,很是自然平和。

他又面向我,问到“酗子,你如果读诗,得到美感就行了。如果修道,那就有许多办法了,但所有办法,都是修行。”

我问到“修行,修道,这东西,我不是说它不靠谱,但我没有见过一个人,证明自己得道了,我该拜谁为师呢?即使有人修成了,他拿什么来证明呢?我想永嘉大师,也不是仅凭这首诗就证明了自己得道吧。毕竟,当年,他还有六祖这个权威帮他证明。而今天,谁是导师呢?”

老先生微笑着看我“你是想问,你如果要修道,要拜谁为师对吗?”

我点点头。

“道就在你身上,在你心中。古人讲,道者,不可须臾离也,可离非道也。本师释迦牟尼佛悟道后的第一句话,也说一切众生皆有如来智慧德相。道需要你证明吗?需要你得到吗?它就在你心中,你自己没意识到而已。所以,最好的老师是自心。当然,本师还说只因颠倒妄想,不能证得。你去除颠倒,去除妄想,就回归道体了。”

我知道他是在讲本质上的东西,但我必须有一个依凭和思路,不然,根本没线索理解。

我问到“先生,如果我要追寻这个道,或者说发现自心中的道,该怎么走呢?”

“你啊”他看了看我,说到“你到了走投无路那一天,你自然就会向道了。”

这句话让我大吃一惊。我这样一个外表看来意气风发的人生赢家,怎么看也不像是走绝路的人。他是怎么看出我走投无路了呢?“先生,正如你所说,我已经迷惘了,希望你指一条明路,我看你是高人,不会对我有所隐瞒吧?”

“你如果要出家,就可以先进佛学院了,你看样子是一个读过很多书的人,在那里过滤一下思想,然后再走上山修行的道路吧。但是,这条路,我没走过,没资格当你的指路人。而且,以我目前的观察,你还有犹豫和观望之中。如果你真的与佛有缘分,你自然会遇到善知识,因为菩萨不会忘记每一个忆念他的人。”

这相当于是拒绝了,但好在,语言诚恳,对我也没有打击。但,这样一个对佛学懂得多的老人,为什么天天守着书店,看着大街呢?

“先生,看样子,你是过来人。你也是高人,你是如何对佛学感兴趣的呢?”

他笑了笑,说到“章太炎先生对佛学如此评价。让上智之人不得不信,让中智之人不可不信,让下愚之人不敢不信。我算是下愚之人吧,死到临头,才有菩萨挽救,不敢不信啊。虽然如此,我也是初步入门,根本谈不上有悟有得,只是积累些下世的资粮,来世的功德而已,你年轻,不要跟我学。”

有故事,有经历,这正是我感兴趣的。“老先生,如果相信我是一个好人,你给我讲讲呗。”

他想了想,叹了一口气,说到“好吧,我也不怕丢丑,命都丢过一回,颜面算得了什么。况且,能够对人宣讲信佛的好处,甚至引导一个人进入佛门,是很大的功德,你有心,我也讲讲。”

他喝了口茶,那紫砂壶上,雕刻着梅花,还有诗,从笔力上看,是很有功底的。以我的鉴赏力,这壶至少得一万元以上,才能购得。

“我呢,年轻的时候,也是个读书人,只不过,我读的是理工科,西北工业大学毕业,分配到重庆一个兵工企业,经过多年努力,当了一个工程师,从职称上讲,也算是专家,搞技术的,肯定比较执拗,认死理,这是我的个性。”

原来是个有很强技术背景的人。从他年龄上看,是文革前的重点大学学生。西北工业大学与哈工大一样,是中国军工行业的领军院校,那可是精英教育体制下的精英,知识水平和聪明程度,可是万里挑一的人。

“我的生活大多与技术工作有关,即使文革,外面闹得那么凶,但兵工厂,倒也还算是安定的。生活嘛,也不算差,也不算好,就这么过。我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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