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八章 放弃即轻松
到哪里都会发光的。她们没有我,也有其他人给钱的,放心。好东西,总不会被浪费。”
有时,我觉得,我们俩的谈话,有点无耻,但又是事实。王班长花天酒地,但也有底线。
“你到南美,恐怕就没这么多好事了吧?”
“恰恰相反。兄弟,如果南美没这种特征,我还不去呢。你想,南美的美女是不是对黑珍珠,好接受些?况且,她们的奔放水平,浪漫能力,以及宽容的文化,更会吸引我。”
“你总是,三句话不离本行。”我笑到:“你解释解释,为什么南美如此奔放和宽容呢?”
“我第一站要去的,不是阿根廷就是巴西,你也许知道,桑巴和探戈,都很浪漫的。他们为什么具有这种开放而宽容的品格?按我的理解,只是因为他们生活条件太好了。”
“就以巴西为例,我虽然没去过,但我的一些生意上的朋友去过。那里森林广阔、海湾丰饶、花果飘香、鱼虾成群。那是什么?是上帝垂青的地方。那里的人,不怎么需要勤劳,就可以解决衣食问题。于是,多余的时间,用来快活,就形成了文化。况且,还有一个原因,我想去,毕竟,那里性病发病率低,在非洲,爱滋餐各种传染病,是要小心的。”
当你拥有足够,就会自由选择。选择的方向,就是快乐。
“当然,快乐的方向,是有底线的。比如,身体会束缚你的手段。再比如,毒品就是追求快乐没底线的产物。”王班长突然意识到什么:“怎么,本来是说你的事,你怎么老往我身上扯?你这家伙,想逃避?”
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心态,反正,关于我与妍子的话题,过于沉重,我不太敢面对。
对于妍子现在的状态,我不好肯定她的心理。她究竟是可以安心于现在念佛的生活呢?还是用这念佛的方式,在覆盖某种痛苦。
她原来信佛肯定是因为生活中无法排解的痛苦引起的,但这只是原因。莫非,她已经适应了今天修行的生活,并以此得到了轻松和快乐?
这种怀疑不是没有道理。比如那次我从山东回来,听到他们一家三口在餐厅,我没在场的情况,妍子的笑声如此单纯,那明明是毫无杂质的快乐啊。
而有我在的时候,妍子更多的表情是平静。原来我总以为这种平静是装出来的,是为了拒绝我的深入。但经王班长反问后,我觉得,妍子有可能,在我面前是真平静,甚至还有点苦恼。
王班长并不打算打断我的思索,他只是盯着电视看。其实,电视根本没打开,他盯着一个黑色的屏幕,仿佛里面有精彩的内容。他是人性观察大师,他知道,我的头脑中,正放着一部精彩的情感大戏,他不打扰,让我自己消化。他只等我思考后的结果,就像一个快餐文学读者,只喜欢看故事的结局。
其实,我如果离开妍子,能够让她感受到快乐的话,我是义不容辞的。她给了我如此多的恩情,是我不敢离开她的原因。我害怕,她是为了我好,逼我离开的,我离开后,她将痛苦留给她自己。如果那样,我的良心,会很不安。
但是,如果我就这样离开,我如何报答她的恩情呢?当你欠着别人的东西,你无法完全放下。当你欠着别人的感情,你无法完全轻松。
“我觉得,如果我贸然放弃我跟妍子的关系,对不起她全家这些年对我的恩情。王班长,我还是想作最大的努力。至少,我自己没有遗憾。但另一方面,我又怕,我的存在,给他们带来了痛苦,那更是让我难以接受的。”
王班长似乎终于等来了结局:“这么快就说话了?我等得不久嘛”他好像一个早就准备好的智者,只等着我提出问题。
“走或者留,都是问题。”王班长说到:“当你无法真正理清思路的时候,不妨试一试,做个行动派。”
“什么意思?”
“你不是要做慈善吗?那就做起来。看妍子配合你时,她的主动感,她的动机和方向感,不就清楚了吗?事情不是你想好再去做的,而是边做边想。”
王班长还讲了一句让我震动的话:“实践才是真理的来源,你书读傻了吧?”
这句话真是提醒了我。我是不是书读傻了?
当年,我上经济学讲座时,就有这个疑问,发现许多教经济学的老师,自己却没挣到大钱。看弗洛伊德的书时,发现他的心理学着作,是建立在自己四人失败的病例基础上的。学问这个东西,如果只从书上来,是很危险的。况且,我的学问本身也不高,怎么敢企望空想,得出答案?
我这种思维习惯,除了老师多年教育给我的印象,所谓唯有读书高的信仰。还与我学了预测和算命有关。
当你能够以一个简单模式预测未来时,你就有一种趋势和真相尽在掌握的错觉,你就在实践中缺乏探索的热情。试那么多干嘛?走弯路干吗?算好了,不就行了?
想了好多可能性,推理或者演算出某种必然性,这是我一贯的思维模式。但这个模式却有一个致命的问题,忽略了最重要的真理获得方式:实践。
要说放弃,就必须得放弃在头脑中预设的推理和观念,试一试,不就有答案了吗?
妍子是怎么想的,这个问题,我连跟她深入交心,都没试过,仅凭自己的猜度,就想做出选择,不是太盲目了?何况,我一厢情愿地把做慈善与改善夫妻关系联系起来,却还没有具体的行动和试探,何其盲目?
至于报恩,我都不知道别人最需要什么,怎么报?
当然,有一件事,还是要事先考虑的,就是前面王班长所说的底线。所谓底线思维,就是想好,最坏能坏到什么程度,自己能够接受的最低点是什么。然后就对自己的未来,有了一个出发点。
我的底线,是让妍子处于快乐之中,或者,能够提供她最需要的东西,来报恩。
但是方向呢?按王班长所说,方向就是快乐,恐怕不是那么简单。但他是我所认识的人中,最容易快乐,并且在追寻快乐的道路上,经验最丰富的人。
“王班长,假如,按底线思维,我最终将离开妍子。我的人生该怎么走呢?”
“我不知你的爱好,总之,怎么快乐怎么来。”
“如你所说,快乐也是有边界的,也是有底线的。如何来理解快乐呢?”
王班长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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