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三五章 世界知道了,歹毒山里的故人
最开始的想法,也是不太对的,不是愿力,而是执念么?
不对,亡者之界本身,肯定是因为愿力。
但这里的种种诡谲,则可能是因为执念。
大愿力,大执念。
一念至此,秦阳抬起头,感觉整个世界,忽然都变得清晰零,演化的速度似乎也变快零。
秦阳撇了撇嘴。
“果然如此么,我知道了,我明白了。
便是世界知道了,世界亦明白了。”
这狗崽子世界,忒不是东西,非得有人去明确的指引方向,它才能有了一个明确的方向,哪怕本来就是向这边的,却一直在犹犹豫豫,不断的试探变化。
跟众筹写书的家似的。
呸,什么似的,本来就是!
这个世界本身就是众筹演化的世界,跟家一个狗德行,也没什么好意外的。
撇了撇嘴,秦阳抬起脚,走向前方的群山。
心里默默告诉自己,这不是危险的绝地,而是不一样的机缘,他身为先行者的机缘,虽然危险零。
跟臭豆腐一样,臭是臭零,但好吃啊,瑕不掩瑜。
有了前面的经验,秦阳觉得还是拼一下吧。
到底,还是不往前走,就没路了,不拼一下,怎么复活,怎么回去。
踏入群山,原本好似还在加载调试的地图,忽然就变得清晰。
山中青草依依,微风拂面,甚至还感觉到了阳光照在身上的暖意。
秦阳惊喜的抬起头,上什么都没樱
“没太阳哪来的阳光?
了没太阳,但是没不能没阳光,就能有阳光么?
这特么不是低级的钻空子么!”
秦阳有股无名怒火升腾而起,他的设定,世界的第一条设定,竟然被人钻了空子!
怒火刚刚升起,便被一阵剧痛打断。
低头一看,微风吹动青草,青草划过他的腿,仿若带着锯齿的利刃划过,他的腿上,立刻多了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殷红的鲜血,从伤口中淌出,渗入泥土之中,化作养分,滋养着青草生长。
脚下的青草,飞速的生长变高,随着微风吹拂,划过他的大腿,划过他的膝盖。
秦阳念头一动,催动法门,让双腿恢复,可是转瞬,便又被切开。
而那青草,已经切到他的臀部了。
再见到一根青草,直接向他胯下斩来,秦阳心头一惊,连忙向前走出一步。
前方都是只能到腿肚的青草,而身后的,已经有半人高。
落地,脚心一阵钻心剧痛传来,低头一看,双脚和腿在瞬间便血肉模糊。
吸纳了他的鲜血,青草便开始继续疯长。
为了不被阉了,秦阳只能踏着青草,不断的前校
感受着鲜血流淌,剧痛钻心,秦阳莫名生出一种,他活过来的错觉。
能流出鲜血,能感受痛苦,还能晒到太阳,虽然最后一点是被人钻了空子。
秦阳不断前行,一边四下张望,想要找到,刚才看到的鬼影。
可惜,没看到人。
要是让他知道,是哪个混蛋的执念,弄出来这么恶毒的地方,非当一次好人,送对方一个飞灰烟灭。
越想越气,秦阳一边行走,一边瞅了一眼故事书。
故事书里,果然在已经不再变化,却在闪烁的设定里,找到了对应的东西。
山中有青草,有阳光,青草如刃,随微风,斩入者身躯,痛彻心扉。
这不知道,是谁的执念,如此之强,弄出来这片乍一看非常惬意,实则歹毒异常的地方。
秦阳咬牙切齿的拿出牌子,将设定写在牌子的下面,然后再在牌子最中央,写上三个大字。
“割鸡山。”
走到山头,将牌子立在那里。
再用大笔,在故事书上,补上了这座山的名字。
反正改变这座山的根本设定是不行的,我加个不影响设定本身,却能一目了然,能提醒其他饶名字,不过分吧。
看了一下其他设定,没什么需要更改的,将故事书拿出来一瞬。
确定里设定,这座在感知之中,有些飘忽的山,算是彻底定下来了。
秦阳忍着剧痛,掐着被割鸡的极限,多晒了会太阳,这才一步一步离开这座山。
“这般歹毒,肯定是有切身之痛的人族,别让我看到他,不然我非打死他不可。”
过了割鸡山,便是一座飘着鹅毛大雪的山。
雪花缓缓的飘落,万俱寂,空气里飘动着寒气,似乎都带着一股清甜,轻轻一嗅,意识便为之一清。
在踏入之前,秦阳便知道,这鬼地方,肯定不会像看起来那般美好。
果然,进入之后,寒气入骨,让他的身体越来越僵,飘落的雪花,恍若刀锋,轻而易举的破开他的皮肤。
秦阳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他那可以靠脸吃饭的帅脸,已经被刮花了,头发都被斩断了,又花又秃。
秦阳默不作声,对这里的歹毒已经习以为常了。
默默的翻了翻故事书。
拿出牌子,先写上山的名字。
毁容山。
抄了一遍原本的设定,强催动气血,点燃火焰,控制着愈发僵硬的身体,走到了山头,将牌子立下。
继续前进。
“不管这人是谁,我一定要打死他!”
继续前进,后面全部都是,看起来世间美好,实则歹毒无比的山头。
更歹毒的是,本来他走直线,就能走过去的,可是这些山头都在不断的变化位置,弄到最后,他只能一口气将所有山头都走一遍。
每一次进入其中,都仿若活了过来一般,既能感受到生者世界的美好,又必须感受那种痛彻心扉,让他脑后发凉的歹毒东西。
割鸡山后,毁容山,再后面,林木葱葱,实则会剥皮的剥皮山。
满地狗尾巴草,初入其中,会痒的恨不得回去剥皮,然后狗尾巴草上的尖刺,会刺破皮肤,疯狂生长,变的跟长满尖刺的狼牙棒一样……
还有满是油炸香味的山间镇,实则进去之后,每一步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