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
然而,叶倾城还是永远地离去了。钱三运嚎啕大哭起来。哭得是肝肠寸断,哭得是天昏地暗。
杨可韫椅着钱三运的胳膊,将他唤醒了。
杨可韫轻声说,三运哥,你刚才梦哭了,哭得好伤心。
钱三运想着梦境中诡异的画面,讪讪笑道,梦见一个熟人死了,我好伤心。
杨可韫说,是这样啊,熟人是谁呢?
钱三运说,一个梦而已,其实也没什么。
杨可韫说,说的也是,不好意思,刚才打扰你休息了。
钱三运说,没事,我瞌睡大,等下就睡着了。
钱三运没有睡着,杨可韫却先睡着了。她睡得很香,发出轻微的、均匀的呼吸,就像一只乖巧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