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七章 荒芜的祭坛
责木屋的外部装饰,多多少少有些遗憾,能去教堂劳动文瑾还是非常高兴的。
作为基督教徒,她觉得这就像每周末去教堂做礼拜,在教堂唱诗一样,是对神最直接的服务。特别是当她得知,每天都能划船到对岸去修教堂,更是兴奋得不得了。
从同学们现在坐的位置向河对岸眺望,在夕阳的逆光中,可以看到教堂的轮廓。
这座教堂与他们之前在美国其它城市见到过的都不一样,灰扑扑的外墙,灰黑*的屋顶,房顶中央矗立起一座白色的小钟楼,楼顶竖起的一根泛黄生锈的避雷针,直直刺向苍穹。
亨利教练告诉大家:“这座教堂里有一位心地善良的牧师,他长年累月都在为了改变当地现状筹钱,我们现在住的这所学校就是他筹集资金建设的,然而,那座教堂却已经十几年没修缮过了。”
周围几个村子人口不多,方圆三四十公里只有这么一座教堂,除了周末用来礼拜,还被当作公共图书馆和议事大厅。
天色渐渐暗下来,文瑾望着河对岸灰色教堂高大而破败的外墙,心中升起一种敬意,她明白这座教堂在当地村民心里的地位,它就像一座年代久远长满野草和苔藓的的神庙,荒芜了,却仍是祭坛。
次日一早,无风无云,碧空万里,义廷和文瑾划起小船顺流而下,据说,这是到达对岸最快,最便捷的方式。
起初,两人各据一边同时划桨,不一会儿,小船就偏航了,很显然,那是因为义廷力和文瑾划桨的力量太悬殊所致,于是,两人不得不交换位置继续划。没过多久,小船又偏离了直线轨迹,两人只好再次换位以便纠正航向。
换到第五次的时候,义廷看了看早已驾船远去的酗伴们,终于不耐烦了。
他把木桨往船帮上一搭,开口道: “我说,你老老实实坐在那儿不捣乱,行不?我一个人划还快些。”
文瑾最讨厌听义廷这种口气,明显就是瞧她不起的节奏!她像头愤怒的小牛,鼻孔里哼哼地出着气,二话不说,将船桨像个宝贝似的揽在怀里就是不撒手。
“你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这里是原始森林,瞅不冷子就出来一条鳄鱼、水怪啥的,就你这么划,咱俩早晚得变成鳄鱼肚子里的点心。”义廷又故技重施,开始吓唬文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