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后悔,你对我因爱生恨

比流水还快呢!”

这几日寒气如此重,只怕秦逸轩每痛一次就想着把阮梦烟活活凌迟死一次。

别说这婚事百分之九十九要告吹不说,即便是真的嫁进去了,也是被折磨的可能更大。

只可惜阮梦烟这如意算盘算是打错了,就是在讨老夫人欢心又如何,一旦牵扯到阮家的利益,一样会被毫不犹豫的丢出去。

马车摇椅晃的走着,紫阳山上面极有名的是紫霞观。

长公主亦是入道于此,有不少身份不凡的逝世者的长生牌位立在此地,由后人念念供奉香火。

当年的谢依然也不知是何缘故,难产亡故之后尸身被谢家人接了回去,不入阮家之墓。

阮家人面上过不去,便在这立了个长生牌位。

山路崎岖并不怎么好走,下雨天本来又有些阴沉,到了紫霞观的时候,果然见天黑了。

百年名观,香火鼎盛。

有小道引了她们入内,先前排了四间女眷房,刚好在紫竹林旁的位置。

“老夫人,就是这院子有三间,另一间在隔壁的院子,请您自行安排吧!”?老夫人xin?好生休息!”

老夫人刚进了院子,便道:“我头有些痛,早些歇了,明早再行祭拜,这不比家里你们好生在房呆着,莫要乱跑!”

阮梦烟善解人意道:“山上蚊虫叮咬,我替祖母看一会儿!”

另一边的阮梦雨就这么怯生生的站着。

老夫人看了一圈,朝清宁道:“你胆子大些,就住隔壁吧!”

“好!那祖母好好休息!”她淡淡点头,拿了门牌往另一个院子去。

刚出了门口,便看见秦逸轩从竹林里冒了出来,阴雨天里白衣飘飘,颇有些阴森之感。

又加上几日下来被千寒折磨的不轻,原本俊逸的脸庞凹进去不少,清宁好半饷,才认出来人是秦逸轩。

当下,面色一冷略带嘲讽道:“平阳王世子怕是找错人了吧,大姐已经和祖母一起进去了!”

夜尽天幕,四下也就没有什么人。

怎么会有这样巧的事儿,她刚到紫霞观中,这秦逸轩就能这么准时的堵住她。

“阮清宁!”

这大抵是秦逸轩叫她名字最无力的一次。

然而他眼中痛色也只是一瞬间,便冲过来握住她软玉一般大的手,急声道:“你恨我是不是,如果你恨我恨到了极致,怎么会答应嫁给容王那个将死之人!如果不是你对我因爱生恨,怎么会处处打压阮梦烟!”?清宁用力甩开他的手,谁知道他这次竟然拽的死紧。

连她直接用针扎了,也强忍着不放,凤眸不由得冷冽三分,“看来平阳王世子真是病的不轻了,紫霞观中应该也有药师吧,你还是趁早去瞧病吧!”

“病的是你,阮清宁!”秦逸轩怒了,一手拽着她的手腕,一手奋而握拳,恨不得一拳把她打醒:“皇叔至多只有一年的寿命了,你知道?你以为现在短暂的风光能维持多久,一旦他不在了,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你!”?“我乐意!”清宁连击他几处大穴,还没落下最后一处。

身后知暖大喊一声,硬着头皮就往秦逸轩心口上撞去。

她飞快助跑了一小段,今日头上两侧别了四角小银钗,正是尖锐之物。

秦逸轩猛的被小丫头撞出数丈,脸上的震惊还没完全展现出来,便听清宁道:“我做的选择,无论结果如何,都和你没有半点关系!”

而后,她拉住收不收来势的知暖,瞥了面色如纸的秦逸轩一眼,傲然道:“更何况,就是你死了秦惑也不会死!”

她要救的人,便是天王老子也带不走。

眼前女子除却眉目与初见时相同,说话行事根本没有半点相似,难道一个人真的能隐藏的如此之深。此刻斜风细雨,落在秦逸轩身上,便是腊月寒雪也没有这般寒冷。

“阮清宁,你一定会后悔的!”

清宁掠过他,走进十几米远的小院里,微风里吹来一句“我只知道,现在后悔的人是你!”

跟在她身后的知暖回头看了一眼被风雨吹乱头发的平阳王世子,心下一阵凄凄然。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清宁刚进了院子,里面的房间隔成了两排。

她站在窗前刚好能看见对面忙忙碌碌的丫鬟婆子。

也不知对面的夫人不知是什么来头,到这样的道馆祈个福、烧个香什么的,竟然还要带四五个下人。风声卷入药味几许,还是个身子十分不好的药罐子。

房内,青色纱帐飘扬,里面一张床一张桌子,茶水罐子一摆,陈设相当之简单。

知暖进来整理了一下铺盖,不一会人就开始打哈欠,有些昏昏欲睡的模样。

“小姐,天色不早了,您也早些休息吧!”

清宁皱了皱眉,房内焚的安神香有些过量了,若不是她站在窗口吹着风,只怕这会儿也和知暖差不多。

当即拿出帕子伸出窗外,屋檐上的雨水不一会儿就沾湿了手帕,她在知暖揉着眼睛,想趴在桌上睡之前捂在小丫头额头上,“别睡!”

一阵清凉之意从额间蔓延开来,知暖猛的摇摇头想要站起来,却有些乏力道:“奇怪,我平日都没这么困的这么早的!”?“这香有问题!”隐形手环没有提前预警,应是只是迷香一类。

清宁从隐形空间里面取出可以令人心智混乱的迷魂散将那熏香覆盖,里面火光明灭很快就飘出了一阵新的迷香。

只是今天这紫霞观想要算计她的,到底哪一个呢!

阮梦烟作风大改,难保不会想着在背后暗下杀手。

秦逸轩吗?只怕又要让他们摆白忙活一场了。

夜里带些细雨的风吹来,有些凉意袭人,清宁同知暖做了个“嘘”的手势,倏忽把灯会吹灭了。

只余火星半点,一缕青烟。

她拉着小丫头侧身一闪,从另一扇窗跳了出去。

主仆两三两下爬到了就近的一座塔楼二层,蹲到朱檐下的黑暗处,刚好还可以把几个院落的情况看的一清二楚。

要等的人的还没来,先听对面的房里一阵瓷器碎裂满地之声,丫头婆子们一阵苦劝。

“出去!我不要喝了!这些苦的要死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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