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他身上有很大的酒气,似乎喝了不少酒~(W+)
论文看论文,晚了就直接在次卧休息,离她远了后,学习效率有了明显的提高,上课的时候,也不是满脑子都是她了,他能做到正常的听课,正常的写报告写论文。
可他的这种逃避,对她来说,无疑不是最大的伤害,她每天都在自我怀疑中度过,是不是他已经厌倦了她的身体,是不是他已经厌恶了她的性格,还是他有了其他喜欢的女孩子,一个个疑问就像一座大山,每天都将她压得喘不过气来。
终于有一天,在他从学校回来后,直接钻到次卧后,她也跟着走了进来,有些话,她可以忍住不说,可有些话,她不能不说,如果他不爱她了,那么她也要听他亲口承认。
苏留白从一堆厚厚的文件头抬头,她的眼眶又红又肿,看样子是哭过了,可为什么哭呢?
他慌张的想伸手去拉她,她却轻轻的躲开他伸过来的手,转身坐到床边,低着头绞着手不说话,看她这个样子,苏留白已经有些慌了,什么学术报告,什么学期论文,统统抛在了脑后,他从书桌旁走过去,与她并肩坐在床上。
他伸手想去楼她的肩膀,却再次被她轻轻的避开了,苏留白不知道她在别扭什么,蹙眉,伸过去的手不容许她再有任何的反抗动作,她扭动,没扭开,眼眶更加的红了,一滴接着一滴清泪从眼眶滑落。
苏留白叹了一口气,修长白皙的指腹覆上她的脸颊,将那一道道泪痕擦掉。
“哭什么?怎么最近这么爱哭,动不动就哭,不知道的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苏留白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无奈,又带着许多宠溺,是的,他愿意宠这个小女人,不只因为她是他的女人,而是因为他的心里已经满满当当的都是她。
“你就是欺负我了,苏留白,我讨厌你,你凭什么对我呼之则来挥之则去?我是小动物吗?我对你来说是不是可有可无,你知道不知道冬天的夜很漫长,很冰冷,你算过吗?你已经多久没有问我冷不冷,手脚是不是已经冻僵了?”
“你知道吗?整整两个星期,两个星期啊,是因为我太主动,所以你觉得我是个不正经的女人,还是你对我已经玩腻了,你告诉我,我孟暖也不是玩不起的人,好聚好散这种事情,我都明白。”
那时候她岁数小,就算语气很凶,但是没有底气,尤其面对的是苏留白,其实她的心里很怕失去他,在澳洲这么漫长的冬夜里,她能够依靠的只有他的怀抱,和他近在咫尺的呼吸。
可现在,他却让她连这点依靠都觉得是奢侈品,她要的不多,从来都是他,可他呢?要的是什么,她从来都不清楚。
他那么优秀耀眼,只要随随便便动动指头,东西方的美女都会前仆后继的涌过来,她算什么,只不过是一个逃难到澳洲来,没有身份,没有学历,没有依靠的普通人。
她凭什么值得他珍惜,值得他爱护,她很自卑,最起码,在他的面前,她从没觉得自己优秀过。
“孟暖,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吗?”苏留白握着她肩膀的手加大了力度,她疼的瑟缩了一下。
他问她知道她自己在说什么吗?她知道,她怎么会不知道,从醉酒交出了初夜,她就没想过他们会有天长地久,或许他们会有一段风花雪月的感情,但绝不会走到谈婚论嫁的那一步。
她不是对他没有信心,她是对自己没有信心,虽然他们的岁数还小,以后的人生还会有无限的可能,可她知道,她的人生绝对不会有他人生的一半精彩。
“我知道,苏留白,也许你觉得我很疯狂,对那种事情有很特殊的执着,可我只是想牢牢的抓住你,我有什么,能够让你对我的兴趣长久一些的,除了我这副年轻的身体,我一无所有,就算你嫌弃了,不想要了,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呢?不要总是让我这么傻傻的等,这半个月的每分每秒对我来说都是一种煎熬,身与心的煎熬。”
“我总是在劝自己,不管谁谈恋爱,总会有一个平淡期,一年的时间,足够让我们进-入平淡期了,我知道这有些难熬,对你来说难熬,对我来说也同样难熬。”
“都说女人对得到她身体的男人有着特殊的执着,我也有这种执着,你可以坦诚的告诉我,你是不是已经喜欢上别人了?如果是,没有关系,你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不会死缠烂打,虽然我在澳洲没有合法的身份,是一个本该居住在难民区的难民,但我有我的骄傲和自尊,如果你喜欢上别人,我会立刻退出,绝不会有半句怨言。”
这个男人很优秀,而优秀的男人的身边,通常都会有一个优秀的女人,她不够优秀,不能够待在他的身边,她要怪的也只能是自己,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苏留白忍不住将眉头蹙的更紧,他不知道这个女人的脑子里每天都在想些什么,明明在床-上的时候那么大胆,可为什么在面对事情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永远是他不爱她,她的优秀配不上他。
“孟暖,你什么时候能够让自己自信一些,我们的关系时平等的,你说你是个连合法身份都没有的人,我又是什么呢?只不过靠奖学金保送到这里留学的留学生,我的家境不是很好,父亲虽然经营着一家公司,但是效益一般,我不想靠他们,我想靠自己的力量做些什么,你明白吗?我必须要保证我的学习,你在的话,我容易分心,尤其是晚上的时候。”
他的话说的很暧昧,她听后,忍不嘴了脸颊,连带着白皙的后颈都红了一大片,虽然低着头,但是他能够感觉到他看过来的灼热视线,她只好将头垂的更低,虽然他的话很动听,但他能不能告诉她,不要突然这么疏离她。
“孟暖,为什么总是这么不相信我,我们在一起已经一年了,发生关系也快一年了,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同样的,你也是我的第一个女人,虽然我以前交过女朋友,但我们的亲密关系也只限牵手亲吻,更多的,我没做过,我总觉得要认定对方是一辈子的那个人,才能够有更亲密的身体的接触。”
“我不是个保守派,甚至有时候会很疯狂,我们现在都很年轻,能够承担的责任实在是太少了,我尽量的克制自己,也是对你的身体好,你明白吗?”
年轻是放纵的资本,同时也是一个隐藏的炸弹,终于有一天,这个炸弹会爆发。
“你说,你认定对方是一辈子的那个人,才会有亲密的身体接触,那么……我算是你认定一辈子的那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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