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擂台
知道,少夫并不是这个样儿,甚至说起来,少夫刚强处不下大少爷。
是个极有主意的。
只不过因是女子,言语和软,但绝不是可以任欺辱的性子,更别说一个通房想要辖制她了。
墨烟替宣纹担忧着。
郑明珠说:“墨烟,是个好的,平日里也是对多有倚重,甚至超过自己的丫鬟,除了因本来能干,替分忧之外,也是因是大爷跟前服侍的,自然要另眼相看,只是知道的脾气的,若是再遮遮掩掩,不与说实话,便还是回大爷跟前服侍吧。”
墨烟吓的忙跪下,说:“少夫明鉴,虽说宣纹姐姐如今揽总大爷外书房事务,一时找不出簿子来,也不完全与宣纹姐姐相干,想来这礼单上档也是常有的事,平日里也是送出去上档的,并不是要驳少夫的话。”
郑明珠说:“起来,又不是的错,她要与打擂台,夹中间也是难办的很,她不过就是打量着不敢去抄外书房罢了。”
要论郑明珠的脾气,她还真想带着去抄了外书房,找出东西来,当着摔到她脸上去,可惜,这样的家里头,就算有天大的理由,也不能闹的这样难看。
郑明珠就叹口气,又一次怀念起以前的日子来。
虽然只是商家,可是没那么多规矩,她又是当家,真正说一不二,说不给脸就不给脸,哪一处惹了她,抄了打了都没敢有二话。
如今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竟受一个通房丫头的气!
墨烟听她这句话,倒是吓的不轻,要是少夫真的莽撞起来,带了去查抄外书房,大少爷恼怒起来,不过是说少夫不懂事,不知尊重,虽说对少夫也没什么好处,可书房里的丫头小厮统统都要被责罚,宣纹更是不知道会怎么样。
墨烟忙忙的说:“少夫息怒,原是奴婢不会办事,还求少夫责罚。”
郑明珠很有些惋惜的叹口气,墨烟当然不知道她是惋惜不能打上门去,只是磕头,郑明珠说:“行了,何苦代受过呢,放心罢,不会打上门去的。”
便是这样担惊受怕当中,墨烟也因她说这句话的直白和里头的惋惜的意味而忍不住笑出声来。
郑明珠白她一眼:“还笑呢,那如今怎么办,也是办老了事的,给出个主意看看。”
墨烟想了半日,眉目间豁然开朗:“对了,上月平国公府贺晋封世子,平国公世子与大爷也是极好的,大爷去道贺的时候礼送的重,就是因送的重,是以奴婢倒还记得,不如现默下来与少夫看看?只不知少夫要备送哪里的礼?说与奴婢,斟酌着或增或减一两分就是了。”
倒真巧,也是封世子?
郑明珠深深怀疑墨烟其实已经知道这是要备什么礼,若是真的,这丫头哪里来这样通天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