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生事?
,点点头笑着说了几句话,客客气气的把这管家媳妇送走了,便起身命丫鬟服侍着换了衣服,去给陈夫请安。
陈夫刚吃过晚饭,见她来了,就笑道:“今天晴香院的事儿,知道了,幸而是察觉了,竟不知道,这府里还有这样胆大包天的奴才。”
陈夫心中其实还是有些怪郑明珠的,按理,她碰到这样的奴才,直接处理了打头不恭敬的两个就是了。郑明珠偏要寻了管事媳妇来,闹的尽皆知,把晴香院的丫鬟婆子换了个遍。
这事儿说出去,难免有心要议论,就算不说陈夫苛待庶女,但一个‘不慈’的议论就难免了。
只是这个时候,陈夫又不好发作,还得笑吟吟的赞郑明珠做的好。
心中却是埋怨的多。
陈夫看来,奴才这样大胆,和翠姨娘的做派也不无关系,自己最多就是个疏于照管罢了。如今郑明珠闹的这样,未免有些小题大做。
郑明珠言语动作学不会婉转,但察言观色却是精通,看陈夫的样子心中就明白了,此时不慌不忙的笑道:“今儿遇到这件事,媳妇回去想了想,越发觉得不妥。”
陈夫没想到她还要生事,语气已经有一点掩饰不住的生硬了:“还有什么不妥?”
郑明珠自然听得出来,却不急,只是笑着说:“媳妇嫁过来日子虽不长,只平日里冷眼看着,这么些妹妹们,除了三妹妹,其他各位妹妹,便是连已经定了亲的大妹妹,如今都是跟着自己的姨娘们住的,虽说跟着姨娘住衣食上自是精心,不会疏漏,可是各位姨娘性子不同,妹妹们难免有样学样,只怕不是大家子的做派,妹妹们如今府里是娇客,便是有一二不妥当自然都容让了,可是妹妹们今后是要出阁的,到了夫家,若还是这样,知道的,自是说是姨娘没养好,不知道的,只怕要说咱们侯府……”
说到这里,郑明珠就住了嘴,似乎不好说下去了,可是陈夫当然知道她接下去那句是什么。
教育女儿是嫡母的责任,武安侯府的小姐们外有个闪失,议论必然是冲着陈夫来,绝不会说是姨娘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