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你懂相依为命吗?

喷泉哗然绽放又慢慢落下,水花敲击着地面,她能感觉到他嘴里淡淡的鄙香,他吻她没有闭上眼睛,而是睁着眸子看着她闪烁的瞳仁,而她被他的目光所吸引,也看着他……

这时,米珊突然想起了儿时看过的一个故事,一只流浪在街角的白色小狗,某一个雨天,它终于在一户人家的窗口处守候到里面胖小子丢出来的肉骨头,它跳起来接到肉骨头无比喜悦的朝自己睡觉的角落跑去,却不曾想撞到了一个淋在雨中的流浪者……

流浪者看着叼着骨头的小狗,他在雨中慢慢的蹲下了身子,看着小狗被雨水打湿的漂亮的白色毛发,他伸出自己的手摸了摸它的脑袋,然后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一块不知从哪里弄到的香肠,他分成两半,一半递给了小狗,一半留给了自己。

小狗看着突然多出的香肠,它嗅了嗅放弃了肉骨头在雨中啃起了那半只香肠,看小狗吃的开心,流浪哲把手里的半只香肠也伸向了自己的嘴边,然后他带着温柔的笑对着流浪狗说:“午饭时间到了。”

儿时,米珊一直不懂这个故事的含义,如今她的眼角带着笑意流出了眼泪。

在康硕骞松开她的唇后,她看着他脸上洋溢着幸福,她说:“午饭时间到了,饿吗?”

“嗯。”

孤单的碰撞,收获的会是什么?

那个故事并没有说后面的结果,但米珊觉得,总是孤单的人,在某个瞬间收获温存后,即便未来的路上还会孤单,但那颗心应该会温暖起来吧。

“米珊,你这么看着我,我突然好开心。”康硕骞平静的说,却让米珊抿着嘴笑了。

“开心就好。”她哽咽着,双手大胆而亲昵的抱住了他的脖子。

外科部的大楼下,康硕砾站在阴影下,kitty跟在他的身后,他们目睹了刚才康硕骞和米珊的所有互动。

“kitty。”康硕砾回过头语气里冷气明显。

“二少,我不会和夫人说。”

“但愿。”

俗话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在康硕骞抱着米珊朝餐厅走去的时候,祁屿承开着他的轿跑风骚的从康硕骞身边擦过,而车里的林一诺抱着自己儿子,小脸红扑扑的。

“小诺,你的反应不对。”

“哪里不对。”

“你生孩子我在场都没见你害羞,你看别人打个啵儿就能害羞到这地步?”祁屿承带着笑问。

他的话却让林一诺的脸红的堪比番茄,她的脑瓜子里一下子涌出了很多香艳的场景。

“这么一想,我们还挺有缘分。”祁屿承邪邪的笑着又说。

林一诺也这么觉得。

祁屿承带着林一诺有去了一家中式餐馆,上一次一起吃饭也是在中式餐馆,这次也是。

要下车的时候,祁屿承看了一眼林一诺,先是把她头上的帽子帮她整了整,接着又把自己别在领口的墨镜戴在了她脸上,又替她抱住了小太阳,这才打开车门下了车。

此时的时间是中午的一点左右,餐厅的人流量很多,林一诺一路都低着头手拉着祁屿承的衣角,她不想被人知道。

只是,盯着自己的脚和祁屿承的脚看了半天,林一诺才意识到一个问题,似乎祁屿承历任女友里,没有一个像她这样不修边幅,估计也没人像她一样,穿几十块钱的布鞋吧。

看看祁屿承脚上的那双简单的运动鞋,她见都没见过,那鞋没个两三万下不来吧。

林一诺嘟了嘟嘴,看来她也需要下血本为自己添置一些奢侈的衣物了,她和米珊可是赚了不少钱的,她们不买车不买房,小小的挥霍一下还是可以的,甚至米珊似乎根本不需要挥霍啊,她病房摆的那些衣服,似乎都不要钱。

林一诺纠结这些的时候,祁屿承兜里的响了起来,他一掏掏出了两个,看了看是哪个有电话,他接了起来。

林一诺通篇只听到祁屿承一直在应着,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估计是工作的事吧。

电话没一分钟就结束了,当祁屿承把放进兜里后,那只手直接牵住了拽着他衣角的林一诺的小手。

到了餐厅的某个小包厢,祁屿承让服务生把菜单给了林一诺,林一诺看也没看,直接就说:“面条。”

“那就两碗面。”祁屿承直接符合。那个进来的服务员一脸吃惊,但眼神还是一直在偷瞄低着头的林一诺。

“清淡一点,还有鸡汤,什么补让你们厨师做什么,去吧。”祁屿承又说,那个服务员回过神来。

“是先生。”

服务员离开,林一诺才抬起头来,祁屿承把孩子交给她,看着林一诺有些胆怯的模样,他说:“小诺,我给你说件事。”

“嗯。”

“这些天我都很忙,最近可能不会来找你,你和小珊注意点。”

“好,可是你之前不是说,你今天也有些忙吗?”

“我把今天的工作推到其他时间了,等会儿我给你发上一个号码,那是易寒的,如果这些天你被什么可疑的人盯上,就给易寒打电话。”

“被人盯上?可是我和你总共也就出去过两次啊,会是记者吗?”

“不管是什么人,如果感觉到有人跟着你,你就发挥你的聪明才智摆脱掉他们,实在不行就利用利用康硕骞。”

“知道了。”林一诺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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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

b市东边某座巨大的园林住宅,华丽而独特的大门口上挂着特殊的牌匾,上面写着:祁奚苑。

而这豪华的占地面积巨大的宅院外还有一条围着大院的河,河上面的广阔的石板桥,一辆典雅的加长豪车开了进去。

车进去大院停了下来,祁屿承和祁屿泽从上面下来,接着车原路返回。

“爷爷回来了?”祁屿承看着远处略古色古香的建筑,他问。

“不止爷爷,大伯父,二伯父,老爹,都过来了。”

“记住我给你说的,别过去说漏嘴了。”祁屿承看了一眼祁屿泽,捋了一把自己的头发。

“哥,我有点恨你。”

“恨我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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